浦东一处豪华宾馆套房內,暖黄的灯光映著古力娜扎紧绷的侧脸。她坐在床沿,指尖死死攥著手机,指节绷得发白,听筒里传来蔡依儂颐指气使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他在沪市,你现在就可以联繫他了。”
“可是……我已经约过他几次,他都没有答应出来见面。”古力那扎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无措,指尖无意识地抠著手机壳边缘。
“动动脑子!”蔡依儂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最近和谁一起上了热搜?不会顺著这条线找机会?”
“您是说……孟之义?”古力那扎猛地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她和孟之义曾合作过《战神赵子龙》,私下虽不算深交,但也互留了联繫方式,知道对方此刻正在松江影视基地拍戏。
“算你还不算笨。”蔡依儂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著命令的意味,“横店那边雨一停,他就得回去拍戏,下一次再出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机会就这一次,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必须让他和你的緋闻闹得全网皆知!”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掛断,古力那扎无力地垂下手臂,手机从掌心滑落到床榻上。蔡依儂强硬的態度让她浑身发寒,曾经那个对她包容、欣赏她才华的女强人形象,在脑海中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著羊角、面目狰狞的恶魔形象。
“任何手段吗?”她望著天花板,失落地呢喃,声音里满是挣扎。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这几年,负面舆论早已让她的口碑岌岌可危,若是脱离了公司的庇佑,仅凭她自己的公关能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糊掉。
她起身走进卫生间,磨砂玻璃后透出暖光。对著镜子,她指尖微微颤抖著褪去身上的包臀裙,一具曲线玲瓏、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胴体映入眼帘——肩颈线条流畅,腰肢纤细,肌肤白皙如瓷。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面色渐渐变得复杂而异样,语气带著几分偏执的自问:“陈泽,你难道真的不心动吗?”
……
陈泽送別吴金后,返回了公寓。安娜早已备好晚餐,三菜一汤摆在餐桌上,冒著裊裊热气。他正拿起筷子夹菜,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著“孟之义”的名字。
他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孟姐,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射鵰》杀青了?”
他记得孟之义之前也退出了《一年级》综艺,说是后续拍戏档期衝突,权衡之下放弃了综艺发展。
“怎么?不杀青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孟之义的声音带著几分娇嗔,尾音微微上扬,“天天陪著你的小师妹拍戏,我看你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陈泽一愣,筷子顿在半空,怎么听著这话里还带著点醋味?他放下筷子,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语气依旧平稳:“她拍的是短剧,我演的是正剧,剧组都不在一块,压根碰不著。孟姐有话直说,不带造谣的啊。”
“嘿嘿,逗你的。”孟之义轻笑一声,语气恢復了爽朗,“有个朋友约我吃饭,想著你要是有空,就一起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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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心里咯噔一下——孟之义怎么知道他在沪市?他抿了抿唇,轻声试探:“我这会儿在横店呢,剧组刚好停拍休息,你们要是赶过来,怕是不太方便。”
“哼,还想骗我!”孟之义的声音立马带上了赌气的意味,“我那朋友说在沪市看见你了,不想出来就直说,告诉你,我真的生气了!”
听著电话里娇俏又带著点小脾气的语气,陈泽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孟之义那张明艷动人的脸——平日里明艷大方的她,此刻怕是正撅著红唇。他无奈地笑了笑:“行吧,我確实在沪市。不过你那朋友是谁啊,总得让我知道吧?”
“就不告诉你,反正是个好人。”孟之义故意卖关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期待,“对了,上次你过生日去的那家私房菜,现在还能去吃吗?需要提前预约吗?我特別馋他家的外婆红烧肉。”
“行,我打个电话问问。”陈泽眼珠一转,顺著话头试探道,“对了,你那朋友喝什么酒水?到时候我提前准备。”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隨后传来孟之义的声音:“红酒就行,90年左右的口感最好。”
陈泽应了一声,掛断电话,指尖摩挲著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对方大概率是女性,而且还挺自持身份——若是男性,多半会说“隨意”或是“什么酒都行”,绝不会特意点名要某一年份的红酒。再加上和孟之义认识、年纪不会太大。
是谁那么巧碰到他了?
难道是虞舒欣?
他这趟行程安排得很隱秘,而且行事也十分低调,除了去金茂就是回公寓,根本没在外面露过头。
不过他不想拒绝。一来孟之义的合同快到期了,他还想著把她挖到嵐雨来,二来记事本上“亲密”的关係提示让他好奇,想弄明白孟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能“自我攻略”升级两人的关係。
收起思绪,陈泽给那家私房菜打去电话。对方態度十分客气,说金嵐在那里预留了专用包间,他作为金嵐的亲近之人,有权隨时使用,无需预约。
陈泽直接定了三人席面,隨后给陈玲打了电话,让她去接孟之义两人,顺便提前看看对方是谁。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沪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陈泽提前抵达私房菜別墅,包厢在三楼,他乘坐专属电梯直接上楼。
包厢名【墨玉雅韵】。
服务员推开房门,按下灯光开关,陈泽愣了一下——虽说前身跟金嵐来过不止一次,但再次踏入,第一眼依旧被震撼到了。
因为这间包厢实在太“绿”了,像极了金嵐那抹標誌性的刘海。墙布与窗帘清一色是沉静的墨绿色,质地丝滑如浸墨的绸缎,墙面嵌著“井”字状的金黄色金属条,在墨绿底色中衬出几分低调的贵气,一面墙上掛著幅长条水墨写意画,远山朦朧、流水潺潺,又让整体格调偏向清雅的东方韵味。
包厢中央摆著一张直径两米的红木圆桌,几张暗红色靠背椅围绕其周,椅面裹著细腻的皮革,还钉著精致的铜钉,在墨绿色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
头顶洒下的淡黄色灯光,柔和偏暖,试图为这片冷绿添几分暖意。
这时手机信息提示音响起,陈泽拿起翻看——是陈玲发来的,称对方是名年轻女性,戴著墨镜和鸭舌帽看不清具体样貌。
陈泽纳罕,虞舒欣,陈玲是认识的,那这人到底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