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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还没对你做什么,腿就软了?
    鹿梔语被商聿抵在了门板上。
    男人的气息,强烈地包裹著她,方寸之间,后面是坚硬的门板,身前是男人的胸口,她被困住,无处可躲。
    两人离得太近,打破了鹿梔语心中的安全距离,她不可抑制地紧张起来,呼吸隨著胸口的起伏颤动。
    男人的视线,带著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一寸一寸地从她身上刮过。
    商聿曾幻想过,如果鹿梔语能陪他出席晚宴,该会是怎样的惊艷动人。
    儘管她在天悦湾,每天都穿著保姆制服,素麵朝天,但和他朝夕相对,他很容易就能想像出她盛装和他站在一起的美好画面。
    刚才在酒店门口,还没下车,他就已经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惊艷。
    酒红色的礼服裙,衬得她肤白如雪,丰润婀娜。
    上了妆的脸,更是將她五官的每一个优点,都无限放大。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朵盛放的红玫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但是她的身边,却站著另外一个男人!
    一个她只见过一面,还对她別有用心的男人!
    鹿梔语的紧张落在商聿眼中。
    “刚才和他挽著手臂的时候,不是挺自在的吗?”
    下巴被男人微凉的指尖抬起,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一个红点。
    “商总,您听我解释……”
    鹿梔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紧张得嘴巴仿佛在抽筋。
    “那个,我不该骗您的,是我闺蜜要我帮她这个忙,代替她陪祁总参加晚宴,她好有时间给阿姨陪床,而且是在您问我之前,我就答应了的……”
    她知道这个解释並不能让商聿满意。
    他眼底的阴霾依旧未散。
    嘴唇抿成一条线,紧紧绷著,手掌在她的手腕上收紧。
    “才见过一面就敢跟他出来?鹿梔语,你对男人不是挺谨慎的吗?”
    拒绝他的时候,就很乾脆果断,陪另一个男人出席晚宴,就毫无心理负担?
    “我真的只是为了帮闺蜜一个忙。”
    商聿的怒火无法平息,鹿梔语只好拿出真诚必杀技。
    “商总,我对祁总没有任何想法,更没有趁机和祁总拉近关係,好接天盛业务的意思。我只想一心一意当好商家的保姆。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女孩的眼底清澈乾净,隱隱闪动著被冤枉猜忌的委屈。
    商聿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他想起在神域温泉度假村那一天,孙启明对鹿梔语恶语相向,说她乱交,勾引男人。
    他现在对鹿梔语的恶意揣测,和孙启明的行为,有何不同?
    紧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就鬆开了。
    “以后不准对我说谎,更不准隨隨便便跟一个男人出去,我是你的老板,我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鹿梔语咬著嘴唇,乖顺地点点头。
    说谎是她的错。
    商聿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漂亮的事业线上。
    抹胸的款式,把她的胸型勾勒得十分诱人。
    一想到她被宴会上无数男人打量,窥视,他真想衝进去,挖出那些人的眼珠子。
    “宴会还有多久结束?”
    “应该快了吧?”
    商聿脱下西装外套,把她的上半身牢牢裹住。
    “出去告诉祁司宴,你不舒服,先走了。”
    “啊?这不好吧,商总……”
    做事要有始有终,鹿梔语还收了人家一万块的出场费呢。
    对於她来说,这就是一个临时的工作,可也要拿出认真的態度来面对。
    半路无缘无故地离开,这是人品的问题。
    鹿梔语不愿意。
    两人僵持著,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鹿小姐,你在里面吗?没事吧?”
    是祁司宴!
    他怎么找到男卫生间来了?
    鹿梔语的喉咙一阵阵发紧。
    商聿的胸口,紧紧贴著她,黑眸微眯,水晶灯的灯光透过镜片照射他漆黑的眼底,折射出一片幽深冷冽的光。
    敲门声更加急促了,祁司宴的声音也变了,“鹿小姐,你没事吧?”
    商聿倏地搂紧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低语,“让他走!”
    炽热的呼吸如千万个小鉤子,顺著她的皮肤爬来爬去,激起了她的战慄。
    “我没事,祁总,刚才女厕有人,我就来男厕补个妆。”
    鹿梔语儘量稳住嗓音的颤动。
    站在门外的祁司宴,这才鬆了口气。
    “那就好,你不用急,我等你出来。”
    这种大型宴会,总有图谋不轨的男人,祁司宴生怕鹿梔语离了他的视线,就出事。
    被男人尾隨,被堵门,甚至被下药。
    防不胜防。
    鹿梔语的一个头两个大。
    “不用了,祁总,我马上就好,您先进去吧。”
    她说话的时候,商聿的嘴唇就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温润柔软的触感,带著男人清冽的呼吸,激起了一阵酥麻,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祁司宴环顾走廊,没发现可疑的人。
    “那行,我在大厅等你。”
    脚步声远去,鹿梔语才鬆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身子软软得向下滑。
    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窝。
    耳边,落下男人的一声低笑,“还没对你做什么,就软成这样了?”
    这话像是在鹿梔语耳边投下一颗炸弹。
    “轰”地一声,她的脸被热浪熏蒸成了緋红色,像是喝醉了酒。
    这种话,竟然会清冷禁慾的商聿口中说出来?
    她微恼,一把推开商聿,打开门逃了出去。
    身后的那一抹裙摆,像是飘进了他的心里,轻轻地撩动沉寂的心。
    鹿梔语回到会场,祁司宴在等她。
    他敏锐地发现,鹿梔语脸上的妆容,似乎没什么变化。
    手腕处有一圈发红,下巴像是被人捏过,留下两小片可疑的红痕。
    他隱隱猜到,和她在卫生间里的男人是谁了。
    晚宴一个小时后结束了。
    深夜的京市,起风了。
    两人刚上车,车门还没来得及关,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
    商聿站在劳斯莱斯旁,看著一脸困惑的祁司宴。
    “我的车坏了,搭个便车。”
    “你住天悦湾,我住凤凰山,一南一北根本就不顺路。”
    “那就劳烦祁总送我一程。”
    “我要先送鹿小姐回家。”
    “我不急,可以等。”
    两个男人言语暗暗交锋。
    鹿梔语又开始头疼了。
    商聿的车,大概是霸总里最容易坏的了吧?
    祁司宴咬了咬后槽牙,“行,你坐副驾驶。”
    商聿挑了挑眉,“你让客人坐副驾驶,车祸的时候好帮你挡灾吗?”
    “祁总,我坐副驾驶吧。”
    鹿梔语忙伸手去拉车门。
    还没等她伸出脚,又听商聿说道:“祁总喝了不少酒吧?我厌食症还没恢復,闻不得酒味。”
    祁司宴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行,我坐副驾驶,行了吧?”
    “记得升起隔板,省得酒味飘到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