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脸红什么?【二合一4k】】
一通忙碌过后,艾布纳又回到了正在举办葬礼的莱特家庄园。
此时正好是牧师为老公爵在眾多宾客面前做安魂弥撒,老神父在台上颂著祝福的圣言,將杯中的水洒在了遗体的身上。
而艾布纳来的有些晚,不过好在他脸上和脖颈上的唇印,又完美的解释了他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这些都是刚才奥诺拉留下的,在此刻成为了他完美的护身符。
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会来问艾布纳,为什么在自己父亲的葬礼上还能来晚的。
“事情做完了?”
菲奥蕾看了他一眼,视线在艾布纳身上的印子停留了一刻,露出了一个不悦的神情。
看大小和形状,还有唇印的顏色,她就知道是自己那个妹妹搞得,这让她流露出了七分真切,三分虚假的慍怒。
“在这种时候你还有时间去跟人鬼混,又是找的谁?”
声音不大也不小,明显带著几分压著音量的意思,却又完美演绎出了那种控制不住的慍怒,当演员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在带著慍怒的说完了这么一句之后,菲奥蕾又抽出了自己的手帕,狠狠的將这些印子全部都擦掉。
既维护了自己贤妻的人设,也维护了艾布纳花心渣男的人设,应对的相当完美,只不过也有点坐实了她苦主的事实。
“有什么关係?葬礼还要持续好几天呢,我总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待著吧?”
一副紈绣子弟的態度和语气,艾布纳轻描淡写的说道,顺带还抓住了菲奥蕾的手腕。
“你也觉得这种事情很没趣吧?还不如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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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蕾甩开了他的手,只给他一个清冷美艷的侧脸。
被明显的拒绝了之后,艾布纳也没有纠结,而是朝著圣女小姐那边走了过去。
这在其他人的眼里,完全就是鬼混的二世祖丈夫,被未婚妻抓包后依旧有恃无恐,被拒绝了之后就立刻去找新的目標了。
真是让人羡...呸,让人失望至极,下一任的莱特公爵,就是这种声色犬马,贪图享受的二世祖?看来家道中落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嗯,回头看看自己的私生女里面有没有金髮而且年轻的,给这位新任的公爵介绍介绍。
贵族之间的溜须拍马之风不减反增,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
只不过这点小事艾布纳並不在意,他走到了距离人群有一段距离的圣女小姐身旁,这次是真的低声说起了正事。
“教会的人今天应该就该进城了,这下你的临时主教权利也要到头了。
之前亚琛这边迟迟没有安排新的主教,作为身份最高的圣女小姐自然暂时行使主教的权利,如今来了地位比她更高的,自然就要下马了。
莉娜翻了个白眼,略带几分轻蔑的意味说道。
“到头就到头了,反正也都是帮你遮掩,替你抹平,现在没了更好。”
她代行主教的这段时间,基本什么正事都没干,尽帮著艾布纳遮掩那些破事去了,现在还好意思过来取笑她。
况且,晚点就要针对人家动手了,现在说这个,难道还以为她会有什么波动吗?
“嘖,你就不能来点有意思的反应吗?真是无趣。”
艾布纳撇了撇嘴。
“而且我刚才去送见面礼的时候探查了一番,你的情报有误,对面不仅只有一名圣徒,是两名。”
在哥提莉亚的敌我视野之下,艾布纳能够很明显的看到那两个高能反应,这也是他没有丝毫恋战,直接撤退的原因之一。
他还需要圣女小姐得到这两位圣徒的情报,战斗风格和大致的能力,才能安心动手。
像勃伦诺,如果不是提前做好了大部分针对安排,再加上艾布纳纯属欺负老人,不然可没那么好杀。
套了两层龟壳,纯正的人形坦克,还有著最后的搏命底牌,要不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还真的非常难搞。
毕竟就算艾布纳能用物质主义把人削成凡人,人家也是身经百战,久经锻炼的战士。
但如果这两个人都是皮脆的法师,没有什么近战能力,那就好搞太多了。
说到底,还是要谨慎小心,先让圣女小姐探查一番情报再说。
“两位?我知道了。”
明白艾布纳的意思,圣女小姐微微点头。
“之前说的明明只有圣丽达一位,结果又突然多了一位,教会也不知道想要做什么。”
这个消息能够让圣女小姐背后的人都没传来一点风声,说明肯定是有点问题在其中的。
而之前的情报之中,只说教会会派一位圣徒前来负责处理狄奥多拉的事情,也就是圣丽达。
这位圣徒所承袭的圣丽达之名,有著守护婚姻相关的故事,与狄奥多拉的现状有些相似。
大抵就是一位少女有著不幸的婚姻,丈夫浪荡又是个混蛋,时常打骂她,但她依旧做著一个合格的妻子,忍受著一切,而等到丈夫重病死后,她便投入修道院做了修女,將坚守贯彻到死。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就封圣也太轻易了,主要是据传这位圣丽达的额头,有著荆棘形状的圣痕————
菲奥蕾大致將这个传说故事讲给了艾布纳听,一般来说圣徒在承袭了名號的时候,也承袭了许多特质。
虽然这位圣丽达的传说之中没什么特別的,可能就是比较能忍?耐受度强?但比较能確定的是对方应该有一枚荆棘形状的圣痕。
不过对方不像勃伦诺那般经常出手,还是裁判所的人,所以圣女小姐也就只知道这些了。
况且也不保证人家没学一些新手段,毕竟名號只是承袭,又不完全是同一个人。
“可惜,要是能有人帮我去跟她打一架,把她的手段都逼出来给我看看就好了。”
吐槽了这么一句,但艾布纳也明白,这种事情要习惯,毕竟不可能次次都能把对手的底裤都给摸出来。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手上的人也就那么些,让谁去都有暴露的风险。”
艾布纳拢共能自由指使的就三个人,哥提莉亚要负责他的安危,属於绝对不会脱离他身边,只有艾布纳亲自上场才有机会发挥的。
奥诺拉是王国的小公主,偶尔出出手没什么,但是次数太多,难免会暴露。
亚斯塔禄更是艾布纳明面上唯一的使魔,张扬的性子更是隱藏不了一点。
没有合適的黑手套,爱丝琳虽然愿意帮他,但说服人家动手还是有点麻烦的,大恶魔玛尔哈又摸不清態度。
这个时候有点怀念魔女了,唉,当时那个琉璃的魔女怎么拋弃身躯拋弃的那么果断,就不能留下来多聊几句吗?
跟莉娜交流了一番情报之后,艾布纳便又跟她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咱姑姑到底是怎么说的?你有问过吗?”
依旧记掛著白嫖一事,也算是閒聊,艾布纳又跟莉娜提起了这个。
可谁知,他话音刚落,圣女小姐的脸色便陡然一变,眼神飘忽。
“没——还没呢,最近有点忙,晚点再说吧。”
她的神情和状態很不对劲,已经不对劲到了作为专业演员的她,都有些遮掩不住。
艾布纳眉头微皱,追问道。
“真的没有吗?那你等会问一下唄,反正又不麻烦。”
圣女小姐不会是想吃回扣吧?这可不行。
只有艾布纳吃別人回扣的份,怎么能有別人吃他回扣的情况?
这种事情绝对不充许,她还想私吞不成?
“怎么不麻烦?我等会回去了,就要面对两名圣徒,唐突联繫,可是会增加暴露的风险,还是等这次事情解决了之后再说吧。”
莉娜偏过了头,脸上带著说不出的尷尬,用著藉口迴避这个问题。
她真的没有联繫过吗?这个问题想来並不需要答案,上一次她可是相当爽快的就答应了去要报酬的事,这次却又明显吞吞吐吐,迴避这个问题。
“你不会是没要到吧?那你也没必要这个样子,跟我说不就是了?”
艾布纳这时还以为是因为哈堡女皇小气,不肯先付点报酬,圣女小姐才扯了慌。
但这样也不对,圣女小姐什么时候会这么薄脸皮了?
一听到艾布纳这么说,莉娜连忙跟著找补道。
“嗯,没错,是姑姑她不肯给我。”
她刚才下意识慌了神,竟然忘了自己完全可以这么说,而现在的找补,反倒是漏洞越来越大。
本来还有些疑惑的艾布纳,见她这副反应,顿时便確定了,肯定有东西。
只是这东西对於圣女小姐而言,也相当心动,所以她才会吞吞吐吐,铁了心要吃这个回扣。
想到这里,艾布纳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圣女小姐,我们可是合作了这么久的同伴,我以为我们早就已经互相信任了对方,彼此亲密无间,结果你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不知什么原因,听到艾布纳这么说,圣女小姐的脸颊却是有些淡红,眼神躲闪。
“我怎么对你了?你不要胡说好不好。”
“你怎么没有?你现在明明就是要吃我的回扣,吃就吃了,还一口都不给我留,你说你这还不过分?”
一口咬定莉娜一定是吃了回扣,独吞了他的报酬,艾布纳虎视眈眈的看著她,看的圣女小姐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伏间秀美的脖颈处都泌出了一层细汗。
“你不要乱想,真的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为什么会不给你?”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是有些乱了阵脚,说的话都是前后矛盾,自己拆自己的台,完全站不住。
艾布纳眼神微眯,此时他已经是从在意圣女小姐独吞,变成了好奇究竟是答应给他什么报酬,能够让一向平静止水的圣女小姐如此失態?
想到这里,艾布纳便拿出了自己许久未用的老一套。
“圣女小姐,你也不想————”
谁料,还没等艾布纳掏出戒指,莉娜便已经昂起如天鹅般秀美的脖颈,一副不卑不亢的態度。
“隨你的便,拿那枚戒指去做什么都隨便你,你又不可能揭发我,其他的你干就干吧。”
之前代表她公主身份的戒指在艾布纳手上,为了避免艾布纳假借她名义搞出什么让她脸面全无的事情,加之身份问题,才一直退让。
但这一次却是不一样了,身份的问题不用担心,而脸面的问题,她也能忍了。
两人的对峙逐渐吸引来了不少目光,在其他人看来,这两人一开始只不过正常的攀谈聊天,但这会的架势却是越来越奇怪了。
一眼看过去,就像是艾布纳咄咄逼人,圣女小姐被逼的又羞又急,一副二世祖正逼良为娼的景象。
连其他人都注意到这一点,艾布纳自然不可能没发觉,他狐疑的视线在圣女小姐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她心虚躲闪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上来回徘徊。
“让我猜一下,咱姑姑应该是又给我许了一张空头支票?”
圣女小姐別过脸去,没有回答,只是耳根愈发泛红。
“然后这张空头支票跟你有关?”
圣女小姐依旧不答,只是装聋作哑。
见她这副態度,艾布纳心中已经猜出了个六七成,试探性的问道。
“她不会说什么,事成之后,待到收回洛林,封我做洛林大公,然后再给我嫁一位哈布斯堡的公主吧?”
说到这里,圣女小姐终於是有些忍耐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就朝他掐来。
“不要说了!没有这回事!”
艾布纳灵巧的躲开了她掐向自己的手,好像掐人是女人生来就会的天赋技能,谁都会无师自通。
心里吐槽了这么一句,但是脸上却是一副就这的神情。
“嘁,所以你支支吾吾半天就是因为这事?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真是大惊小怪。”
听到他这句话的莉娜,却反倒是露出了几分恼羞成怒的神情。
“什么叫做就这事?这明明————”
这可是涉及到了她的婚姻和人生,怎么到艾布纳的嘴里就这么轻巧?
“这能有啥?之前教会给你安排的时候,难道你也是这样羞涩不成?”
艾布纳耸了耸肩,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点事算是什么事,至於这么大反应吗?
被他这么一说,圣女小姐也愣住了。
是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大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