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萧清月想找赵丽，没找到，只能返回住处。
    “姐姐，羽圣女上午提到一个秦刀真人，我真觉得是爹爹。”
    “正常。”萧清月没有很意外，小吴走南闯北的，估计也在南海待过一段时间。
    他喜欢用化名。
    光萧清月目前知道的就有四个。
    “嘿嘿，要是决赛那天爹爹突然出现，肯定会把所有人嚇一跳。”
    萧清月沉默不语，每天夜晚都想起他，包括弹奏曲子时也常常想起他，也总担心他会找来。
    又把自己关在无极宫。
    纠结，复杂。
    对他的思念仿佛化为无边沧海，竟盖过了以往的所有怨恨和不满。
    这时，两名金丹期修士出现在二人面前，礼貌的说：“吴前辈，我们门主斜星真君，今夜在鸿福楼设宴，邀请您前去，祝贺你们晋级最后一轮的殿试。”
    “是的，其他三位晋级的人也去了，你们正好认识认识嘛。”
    “不必了。”萧清月向来不喜这种人多的场合，何况还是跟不认识，且別有用心的人？
    她只是笨了点，又不是傻子。
    夏若浅暗道那老傢伙最好不要再起心思，否则自己真得用宝物把爹叫来了。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
    老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撒泡尿照照。
    萧清月也是很无奈，隱藏了面容尚且如此，若没有，简直是寸步难行。
    在这个世界上，空有美貌，而没有相应的天赋和背景，或足以自保的实力，则是取祸之道。
    好比路边美丽的野花。
    隨便路过一个人都能摘下来，嗅一嗅，再一脚踩进泥土里。
    尘归尘，土归土。
    ……
    鸿福楼。
    “不肯来？哼，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本座？”赵固气的不轻。
    真是给脸不要脸。
    但凡换个地方，早就强行把她抓了。
    “门主，她会不会是某个大仙门的人啊？否则哪敢来这里？”
    “是又如何？本座有的是办法让她宗门找不到人。”赵固根本不慌，他擅长阵法和禁制，又狡兔三窟，南海面积更是浩瀚无垠，即便是大仙门也很难找到。
    “是。”
    “门主，丽奴身上的储物袋不见了。”一名男子当著一眾妖修的面，將赵丽扒了个精光。
    “送给谁了？”赵固原本不在意这种小事，可赵丽如今晋级失败，失去了最大的价值，再加上他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上接连吃瘪，他现在火气特別大。
    赵丽羞愧到无地自容，叩首求饶：“不是，主人，奴的储物袋里没有多少东西，应该是掉了…”
    “哼，废物东西！”
    一名身穿水绿色长裙，容貌艷丽的女子说：“主子息怒，她可能是嫌资源太多了，正好丟掉一些。”
    赵丽心中一沉，连忙爬到他面前，解他裤腰带，“主子，奴婢知错……奴婢伺候您……”
    啪——
    赵固一巴掌把她扇飞，“本王差你一个吗？贱骨头，烂裤襠，臭婊子，不知道被人玩多少遍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王蕊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旋即跪在他面前，“主子，还是让奴婢来伺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赵固满意点头，抚摸她的头，“你明天起好好休息，为七天后的比试做好准备。”
    宴上一名男子接住赵丽，上下其手，“真君大人，她长得有几分姿色，身材也不错，你何不把她丟去妖满楼呢？”
    “不……不要！”赵丽嚇得脸色煞白，慌忙求饶。
    妖满楼是专门面向妖兽的妓院。
    去过的妖兽都能满意的离去。
    性价比高，规矩少。
    但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人三楼。
    发配到里面接客的人族女子，根本活不过三天。
    “这个主意不错。你们谁想玩她儘快，不必客气。”
    “哈哈哈……真君果真是性情中人，慷慨大方，我等佩服！”
    当夜幕降临，嘶吼声，拍桌声，鬨笑声，惨叫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独特又诡异的乐章。
    第二天夜晚。
    罗舒为了两百块中品灵石，来到赵固的宫殿，跟一群女修和女妖一起伺候他。
    过程中，有一名女修实在受不了他们的折磨，想放弃酬劳离去。
    “要走？可以，妖满楼需要你，正好去跟赵丽那个贱婢为伴。”
    罗舒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娇媚的问：“大王，这个人应该死了吧？”
    “快了。本王听说昨晚有二十多名妖兽光顾，小腿上的肉都被啃了去。你们想去瞧瞧？”
    “不不不……”
    五更时，淫戏终於结束。
    罗舒浑身是伤，离开宫殿的第一时间，便用符纸鹤给萧清月传去消息。
    她不敢掺和太多。
    她也做不到捨己为人。
    她觉得此时的赵丽大概率死了。
    她只是想让萧清月去確认一下情况。
    看能不能收个尸。
    ……
    萧清月这一个月以来一直睡不著，一躺下就想起那姓吴的混蛋，所以收到了纸鹤的传信。
    她看完信中描述，浑身发寒，当即叫上夏若浅一起前去。
    羽霓住她们隔壁，听到动静也跟上。
    三人来到妖满楼时，各种靡靡之音传来，而天边恰好破晓。
    萧清月固守灵台，屏蔽部分听觉，刚走进去要找人时。
    砰——
    三人回头一望，一具尸体从楼上窗户摔下来。
    或者说，是被推了下来。
    萧清月神情呆滯，缓缓走过去，双手瞬间攥紧。
    赵丽原本明媚艷丽的脸上，满是各种鞭痕，爪痕，耳朵都被咬烂了。
    她胸前有一个大洞，心肝都不见了。
    她一丝不掛，皮肤上除了各种伤痕，还被写上了侮辱性的词。
    生前多美丽，死时多丑陋。
    “不好意思，没抓住，掉下来了，没嚇到你们吧？”一名高瘦男子出来，想把这具没有多少价值的尸体清理掉。
    “滚。”萧清月元婴境的气息显露而出，男子顿时瑟瑟发抖。
    “姐姐……这里好吵，好脏。她真可怜。”
    “我们的力量有限，改变不了什么。生灵都有欲望，人有人性，兽有兽性。”羽霓看得出她很善良，故而希望她不要失去理智。
    这里毕竟是妖族地盘。
    这些並不违反规矩。
    她的力量尚不足以打破规则。
    萧清月没有说话，用法力將赵丽的尸体收敛起来。
    她本想找个地方埋了，入土为安。
    可又觉得……这里不是赵丽的故乡。
    理应落叶归根。
    於是萧清月把她尸体火化，日后带去江州，交给她亲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