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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接著奏乐,接著舞
    乘电梯直达顶层。
    坐上法拉利车队,行驶5分钟左右,抵达一处建在悬崖之上的餐厅。
    餐厅整体採用清新的地中海风格,由室內、室外两部分组成。
    餐厅属別墅独有。
    为迎接新主人,所有装束都是根据凌悦的喜好,重新定製更改过的。
    餐厅內部,是一个四面环景的大圆厅,所有桌椅都被收起。
    圆厅中间建立起了一处被鲜花围绕的宽阔高台,维也纳爱乐乐团的成员正坐在上头调试著乐器,隨时准备进行演奏。
    餐厅外部,拉起一半隨风飘荡的帷幔,更是在悬崖边缘,搭建起了由鲜花组成的瞭望平台。
    而在这个平台上,摆了一张能容纳40人同时就坐的长桌。
    桌上放置著馥郁鲜花,以及蓝白色带金边花纹的餐具,听闻別墅里使用的所有陶器,都是別墅主人家族御用大师自己烧制的,不对外出售,只供內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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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悦对这些餐具无感,毕竟国內的好瓷器实在是太多了。
    她最喜欢的,就是烛光晚餐的氛围。
    无色无烟的茶杯蜡烛散落在长桌各处,火光簇簇地跳跃著,光线忽明忽暗。
    不仅桌上有蜡烛,四周都放置了烛台,为避免风吹,烛台上的蜡烛都罩上了挡风罩,黄色微光变得朦朧,从远处看,仿佛飞舞在夜空中的萤火虫。
    “小姐!您来啦!”罗姍姍的声音从旁边脆生生地传来。
    凌悦寻声望去,率先看到的是一棵生长在悬崖之上的大树。
    从右侧的平台上台阶,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宽敞的绿荫草地,大树就在草地之上,距离悬崖很远。
    胡歷芸团队、包括罗姍姍正在给大树做装扮。
    树上掛起了粉白色的长布,风吹的时候长布轻轻晃动著,像是在跟人躲猫猫。
    又垂掛著十几个像鸟笼一般大的白灯笼,一些活像水母般的线性流光灯,光线滑动著,像是水母在树上游泳,仔细看,树干和叶片上还有许多煽动著翅膀的蝴蝶灯。
    大树像是活了一样。
    “小姐,你就说氛围感这块儿,绝不绝?”罗姍姍凑上前邀功。
    凌悦满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你们都是从哪儿弄的道具?”
    “別墅管家带我们去买的。”胡歷芸爬下楼梯,揉著伸久了发酸的后腰,“这小镇物资挺丰富的,一路上我们还遇到了许多来旅游的国人。”
    “不错,非常漂亮,你们也太厉害了。”凌悦不吝夸讚道。
    几人被夸了还挺开心。
    凌悦侧头环顾四周,看到国內保鏢围在一处平地上,问道:“他们在干嘛?”
    “他们在检查篝火晚会现场是否安全。”罗姍姍拍了拍手上的灰,语调上扬:“好期待呀~~”
    对哦,今夜有篝火晚会,是別墅为欢迎凌悦特別举行的。
    凌悦露出同款期待脸。
    正准备跟好姐妹分享喜悦,一回头,人不见了。
    再定睛一看。
    她俩在大树下,各种凹造型,已经开拍了。
    “你俩是真狗,拍照居然不叫我!”凌悦气呼呼地转身往大树走去。
    沈轻雪做著个『闻花』的造型,僵硬著脖子道:“我俩可喊你了,你一个劲儿往前走,头都不带回的。”
    “没事小姐,我带了相机,我给你拍!”罗姍姍变魔法似的,拎出一个相机背包。
    当初去苏城,凌悦转钱给罗姍姍买相机,下来后她就做了功课。
    首先购置了入门级別的哈苏x2d 100c,搭配镜头,共花费8万块左右,紧接著又配置了大疆、佳能、ccd、补光灯、反光板、三脚架等等物品!
    包里的道具可丰富了。
    凌悦欢喜地加入拍照大军。
    面前的罗姍姍时不时更换设备,嘴里一直喊著:
    “美的美的!
    对,把灯捧在手心~哇塞!绝了!这侧顏无敌!
    小姐,你好美呀!换个姿势,对!保持住......”
    各种讚美之词从罗姍姍嘴里冒出来,给凌悦拍开心了,越笑越灿烂,越好拍。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喊了声:“快看那边!”
    所有人受声音影响,往他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
    剎那间,所有人都垂下手,忘了按快门,怔然看著眼前一幕——
    天边浮现橙金色的晚霞,太阳的一半都落於水中,將那蓝色的海水短暂地变成了金黄色。
    浮光跃金、水波瀲灩。
    一切如梦似幻。
    如此美景之下,响起了贝多芬《f大调第六交响曲》。
    曲调刚开始舒缓而平静,隨之变得欢快而活跃!
    风与乐曲共舞,太阳最终沉落,暗夜与緋红交织,沉寂的海与岸边热闹的万家灯火。
    这一刻,浪漫是形容,也是事实。
    ......
    黑夜终於到来。
    晚餐也即將开始。
    女僕推来餐车。
    葡萄酒和香檳任选。
    这里有年份极其稀缺珍贵的罗曼尼康帝与柏图斯、也有被称为顶级香檳的沙龙与库克黑钻,可畅饮。
    出发前凌悦去医院做了术后半年的检查,身体总算是彻底康復了,但刘医生也说,只能適量饮酒。
    凌悦比较惜命,所以听话,只让女僕倒了小半杯甜香檳。
    她坐在中间,宋昕瑶和沈轻雪位於左边,藏蓝弋位於右边。
    其他人依次排开,保鏢们分坐在两端,將这张大桌几乎坐满。
    待所有人坐好,凌悦端起酒杯,“大家今晚隨意些,不用拘束,不用害羞。
    让我们享受度假,享受美景,为此时此刻,举杯!”
    大家纷纷將酒杯举起来。
    “乾杯!”
    齐声的轻呼,在悬崖之上传开。
    原本还有些拘束的保鏢们,都因为鬆弛的氛围而变得轻鬆许多。
    沈轻雪品尝了一口刚送来的沙拉,急忙对凌悦和宋昕瑶使眼色,“这好吃,这好吃!
    如果每天能吃到这种沙拉,我也不至於一到减脂期就想死了。”
    凌悦尝了一口。
    蔬菜水嫩极了,本身带著脆甜,搭配甜口带草木清香的酱汁,有一种自然的味道。
    “好好吃!就是份量不敢恭维。”宋昕瑶几叉子就吃完了,意犹未尽地咂巴著嘴。
    “你下午不是学了几句义大利语吗,展示的时候到了。”凌悦鼓励她道。
    宋昕瑶清了清嗓子:“看我表现!”
    於是她招手把女僕喊了过来,欲言又止地指了指面前空落落的盘子。
    女僕比了个『ok』的手势,上前把盘子撤走,不一会儿,端来了一盘新沙拉。
    全程手语无声交流。
    凌悦:“......”
    沈轻雪:“......”
    宋昕瑶不好意思地埋头苦吃。
    后续的菜都是精致、量少、味道独特。
    大厨现场表演烹飪,引起尖叫声阵阵,有人拿出手机录像,但大家都默契的不会將镜头对准凌悦。
    一直到八点半,终於用完了餐。
    室外气温降得有些冷。
    刚好室外的篝火在这时候燃起。
    所有人、包括厨师和女僕都开始往楼顶草坪上走。
    乐团的位置在大树下,已经铺好了地砖,摆好了座椅。
    別墅管家安排了人进行开场热舞,起初大家都在观赏,时不时鼓掌欢呼。
    突然,有舞者在凌悦面前停下,並朝她伸出了手。
    程皎正想跟凌悦解释,这是舞者的邀请,就看到凌悦把手搭在了舞者的掌心,被舞者带到篝火边,跟著愉快地胡乱跳起舞来。
    身为团队核心人物都主动出击了,其他人也都不再克制,纷纷加入到跳舞的行列中。
    完全跳嗨了,越跳越兴奋。
    凌悦打手势让程皎把装钱的行李箱拿过来,钱箱一开,现场气氛置於高潮!
    她只是站在人群中间,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甚至不用开口,所有人就都自主地围向她。
    这个长得帅,多给两张。
    这个跳舞好,多给两张。
    哇哦,天使小姐姐,多给八张。
    面值100欧元,一沓就1万欧,发了七八个人一沓就消耗完了。
    轮到自家员工,凌悦直接掐一半懟她手里,自己人当然要特殊照顾,接下来还要在这里游玩10天,不得有点零花钱买特產啊。
    拿到钱后,每个人的嘴角都快笑裂到耳后根。
    “我也要我也要~”宋昕瑶此刻还算清醒,伸手就要。
    凌悦直接塞给她3沓。
    “哇塞!!!”她拿著钱疯一般地跑走。
    剩下的分发给乐团的人,总之一行李箱算是发完了。
    凌悦爽了,大家也爽了,皆大欢喜。
    领完钱,舞者跳得更卖力,乐团拉得更得劲。
    不多时,热场的舞蹈结束,欢脱的音乐忽然变得舒缓。
    原先表现疯狂的舞者忽然停下来,隨机寻找舞伴,行了绅士礼。
    一群男舞者向凌悦伸出手。
    凌悦没有纠结,直接找了个人群中最帅的,把手搭在他掌心里,下一秒,便被他带动著跳起了华尔兹。
    凌悦:???
    不是啊喂,老铁,我不会啊!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的紧张,声音充满磁性地说了句让人听不懂的义大利语,但凌悦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安抚,於是她慢慢地不再紧张,身体也放鬆下来。
    谁懂啊,五音不全的她居然是个肢体协调的。
    小小华尔兹,拿捏!
    只是,越跳越不对劲。
    突然!音乐变得粗狂,这群男舞者更莫名其妙,丝滑一拉那上半身就没衣服了!
    周围一阵尖叫欢呼,別墅管家慈祥地笑著,一边『偶买噶』一边鼓掌。
    “这啥意思啊?”宋昕瑶捂著嘴,『哦莫哦莫』地叫著,眼睛却还一错不错地盯著男舞者的大腹肌。
    肉眼可见孩子是有多兴奋。
    凌悦摇摇头,“不知道啊?没说有这环节。”
    程皎挠著头,道:“不好意思小姐,大家都跳嗨了,所以......”
    “没事,就这样吧。”凌悦摆摆手,心想脱都脱了,还让大家穿上去不成?
    “你注意著我们的人,我可不想让这场晚会变成荤的。”凌悦叮嘱程皎。
    程皎比了个『ok』的手势,对凌悦道:“大家都没喝醉,心里有数。”
    “不管了!跳起来!”沈轻雪彻底玩嗨了,小披肩一丟,上去就跟人斗舞,眼里只有贏过对方的决心。
    凌悦一个错神。
    “宋昕瑶!”
    这死丫头已经攀上別人的腹肌了!
    大帅哥满脸羞涩,脸颊和耳根通红,这纯情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来打暑假工的大学生。
    宋昕瑶摸完就傻笑,还邀请凌悦一起摸,咯咯咯地笑著说:“小帅哥~有没有那种跳到最后只剩苦茶子的舞呀~~~姐姐把钱都给你呀~~”
    真够猥琐的。
    小帅哥歪著头,表示听不懂。
    凌悦对小帅哥报以歉意一笑,把宋昕瑶扯过来。
    喝了小酒再被小风一吹,人微醺了,本性彻底暴露,胆子也大了起来。
    “还苦茶子,我给你俩逼兜。”凌悦让罗姍姍和瞿姝把人拖开,一边玩儿去。
    “別走,接著奏乐接著舞啊!”宋昕瑶被拖走途中,还在伸手叫唤。
    疯玩许久。
    乐团的时间到了,当最后一个音落幕,也宣告著这场晚会彻底结束。
    沈轻雪不让人扶,摆手道:“我没醉,我只是微醺,有过一次不省人事的经验后,我怎么可能还会把自己喝醉,我可以,我还能走直线,你看!
    哈哈哈哈,我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下一句什么来著......”
    凌悦揉著太阳穴。
    差点忘了,沈轻雪这廝,喝醉了就睡,处於没喝醉又微醺的区间,话就会特別密!
    凌悦不跟醉鬼同屋,把她俩打包丟去了旁边的客臥,再安排俩女保鏢守著。
    一折腾,都晚上十一点半了。
    时差还没倒过来,困得要死,凌悦几乎沾床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