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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小萝莉纲手
    第129章 小萝莉纲手
    一人一猫的身影在荒野中穿行,夜一蜷缩在佐助的肩头,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后颈。
    行至一处相对开阔的山坡,佐助终於停下了脚步。
    从怀中取出那张从换金所拿来的地图,在身前展开,將那繁复的路线图尽数记下。
    夜一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著地图上那些用不同顏色標记出的版图。
    “你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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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好奇,“还真是被分割得厉害啊,到处都是国境线,到处都是不同的村子,光是看著就觉得麻烦。”
    佐助收起地图,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你那边不也一样?”
    “我们那边?”
    夜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佐助的意思,轻笑出声,“你说的是现世吗?那倒也是,国家林立,纷爭不断。”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那你们这里的纷爭,应该也不少吧?”
    “纷爭,是这个世界的常態。”
    佐助將地图缓缓捲起,重新塞回怀中,“而这份分裂,就是所有纷爭的根源。”
    “想要彻底终结这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將这片大地上这些可笑的边界彻底抹去。
    “”
    这番话,让夜一的猫瞳微微一亮。
    她看著佐助那张还带著几分稚气的冷峻侧脸,很快便来了兴致,问道。
    “那现在又是谁在统治著这些被分割的土地?”
    “统治者?”
    佐助嗤笑一声,笑声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一群躲在华服与城墙之后,早已被权力腐蚀得看不清现实的贵族罢了。”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一边迈开脚步,一边向夜一补充说明。
    “这个世界大体上被五个最强大的国家所分割,我们称之为五大国”。
    “,“而在这五个国家之外,还散落著无数像弱小,甚至没有自己军事力量的小国,如同附庸般依附著大国而生。”
    “而“大名”便是这些国家的最高统治者。”
    “他们是封建的领主,掌握著土地、財富,以及......”佐助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讥讽,“名义上的最高权力。”
    “名义上?”夜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没错。”
    佐助点了点头,“因为真正掌握著这个世界武力的,並非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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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我们,忍者。”
    “每一个大国都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忍村”,而影便是忍村的领袖,大概率也是这个国家最强的忍者,是真正的军事力量的掌控者。”
    “我大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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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一大概听懂了这其中的逻辑,她沉吟著,“这么说来,影就相当於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掌握著最核心的武力。”
    “而那些大名......”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就像是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顽固?
    ”
    “不。”
    然而,佐助却乾脆利落地否定了她的类比。
    “欸?”
    “中央四十六室那些老傢伙,虽然腐朽、傲慢,但至少他们本身也能算是尸魂界力量体系的一部分。”
    “他们明白什么是力量,也对其怀有敬畏。”
    “而这个世界的大名...
    ”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在他们的眼中,忍者不过是他们豢养的,可以隨时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而牺牲掉的工具。”
    “他们制定战爭,享受和平,却从未真正理解,支撑起这一切的到底是何等沉重的鲜血与牺牲。”
    佐助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夜一清晰地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
    “原来如此...
    “”
    她缓缓点头,猫瞳里闪过一丝瞭然。
    一个头颅完全不理解自己拳头的世界。
    一个武力与政权被彻底割裂的畸形体系。
    难怪..
    难怪会催生出那么多悲剧。
    也难怪眼前这个少年,会產生要將这一切都彻底顛覆的念头。
    “所以,我才会说这个世界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佐助的脚步停下了,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树木枝干上,俯瞰著下方那连绵不绝的山脉与河流。
    “一群最强大的人,却被一群最弱小的人所支配,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平衡,也是悲剧的根源。”
    “而我要做的...
    “”
    “就是將这份顛倒的秩序,重新拨正。”
    短册街,火之国最负盛名的娱乐之地。
    即便是深夜,这里依旧热闹非凡。
    一间不起眼的旅馆二楼,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酒的味道。
    “纲手大人,我们真的要被赶出去了!”
    静音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抱著怀里同样一脸愁容的豚豚,跪坐在纲手面前,脸上满是焦虑。
    “这个月的住宿费还没付,老板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今天再不交钱,我们就要睡大街了!”
    她绝望地將那个乾瘪的钱包倒过来,连一枚铜板都没能落下。
    “別那么吵,静音。”
    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纲手单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地將酒碟里的清酒一饮而尽,脸上没有半分焦急。
    “输了的,下一次全部贏回来就是了。”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下一次的赌本了!”静音的声音都变了调。
    “办法总是有的。”纲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正准备再给自己倒上一杯。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以及几个男人粗暴的叫骂。
    “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大肥羊!”
    静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討、討债的人来了!”
    “嘖,来的真快。”纲手咂了咂嘴,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狡黠,“静音,躲到壁橱里去,別出声。”
    “可是纲手大人您...
    ”
    “我自有办法。”
    静音不敢再多言,只能抱起小猪快步躲进了壁橱。
    几乎是在她关上柜门的瞬间,纲手身上的气息骤然一变。
    “嘭!”
    一阵白烟过后,那个充满了成熟风韵的金髮女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扎著马尾,穿著一身朴素和服的金髮小女孩。
    她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块金子,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很快,和室的纸门被粗暴地踹开,三个面带凶相的壮汉堵在了门口。
    但在看清房间內只有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时,三人脸上的凶相都微微一滯。
    “搞什么,人呢?”为首的刀疤脸皱起了眉。
    “叔、叔叔......你们是谁?”小纲手眼中噙满了泪水,怯生生地问道。
    “小鬼,別怕。”
    另一个男人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画像展开,“我们是在找这个阿姨,你见过她吗?”
    “阿、阿姨...
    “”
    纲手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握著金块的手力气也陡然变大,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天真的笑容。
    “嗯......我见过这位漂亮的大姐姐,她就住在我隔壁的房间。”
    她一边说著,一边迈著小碎步从三人身旁挤过,“我去帮你们叫她过来!”
    “等等!”
    刀疤脸的视线,早已被她手中那抹金色光芒牢牢吸引,两眼都在放光。
    他一把拉住小纲手的手腕,声音都变得諂媚起来,“小姑娘,你手里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
    纲手像是被嚇到了,但还是听话地摊开手掌,將那块金子双手捧起。
    “这个是......刚刚那个漂亮大姐姐送给我的。”
    她歪著头,用一种天真的语调解释道,“她说她今天心情不好,就跑到后面的山里发泄了一下,结果一拳打下去,石头里就冒出了好多这种亮晶晶的东西!”
    “好、好多?!”三个討债者的呼吸瞬间急促。
    “嗯!”纲手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但是她说那些东西太重了,她一个人拿不动,所以就先给了我一块。”
    话音落下,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贪婪。
    金矿!
    这个女人竟然发现了一座金矿!
    现在逼她还那点小钱,简直就是杀鸡取卵!
    “咳咳。”刀疤脸清了清嗓子,脸上堆满了笑容,“小姑娘,我们不找她了,你替我们转告她,就说我们是来给她送钱的!”
    “让她继续赌,不够了隨时来找我们!”
    说完,三人留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
    等了片刻,纲手解除变身,走进房间,將那袋钱隨意地掂了掂。
    “真是的......”躲在壁橱里的静音欲哭无泪地走了出来。
    短册街最大的赌场之內,气氛喧囂而狂热。
    “大!大!大!”
    纲手將那袋刚刚到手的钱尽数压上,双手抱胸,脸上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周围的赌徒们看著她这副模样,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传说中的大肥羊又来了..
    “7
    “这次又要输光了吧。”
    骰盅揭开。
    然而,预想中纲手的哀嚎並未传来。
    “六、六、六!豹子!通杀!”荷官的声音都在颤抖。
    整个赌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堆积如山的筹码,又看了看纲手,仿佛见了鬼。”
    “”
    静音的嘴巴猛地张大,怀里的豚豚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贏、贏了?!
    纲手大人她......竟然贏了?!
    然而,作为胜利者的纲手,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她的身体僵在原地,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眼里是化不开的凝重。
    贏了...
    怎么会..
    她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自己赌贏那么大的对局,还是在很久以前,结果弟弟绳树就在第二天的任务中.....
    “再来!”纲手咬著牙,將所有的筹码再次推了出去。
    她不信邪。
    结果,依旧是贏。
    "5
    “”
    纲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股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
    不行,有要命的事要发生了。
    “走了,静音!”
    她甚至没去拿那些筹码,一把拉起还愣在原地的静音,头也不回地朝著赌场外衝去。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穿过喧闹的街道,跑过掛满灯笼的长廊,她拉著静音,没有目的地向前狂奔。
    逃!
    只要逃得够远,那份不祥的预兆就追不上自己。
    不知跑了多久,纲手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剧烈地喘息著。
    然而,就在她抬起头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
    竟然还是那条熟悉的街道,两旁的店铺也依旧灯火通明。
    而且......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身旁静音脸上的表情也宛如一个做工精致的人偶。
    幻术!
    纲手的心猛地一紧,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幻术。
    “解!”
    一声低喝,庞大的查克拉自体內轰然爆发,瞬间衝垮了那层无形的精神枷锁。
    眼前的世界剧烈扭曲,然后破碎。
    下一瞬,赌场那喧囂的嘈杂声、浓郁的酒气与汗味,再次如潮水般重新出现。
    纲手四面张望,发现自己依旧站在赌场,甚至连门口都未曾踏出。
    而在她的眼前,不知何时已然佇立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
    身形修长挺拔,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
    一身从未见过的漆黑装束,剪裁利落,腰间掛著两柄长刀,肩头还蹲坐著一只通体漆黑的猫。
    纲手的视线落在了少年的脸上,在看清那双眼睛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
    写轮眼。
    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刚才的幻术,是你搞的鬼?”
    纲手的声音变得冰冷,强行了压下內心那份不祥徵兆带来的不適,属於三忍的威压缓缓释放。
    然而,少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地平静开口。
    “纲手,对吧。”
    纲手的身体猛地一僵。
    木叶怎么会突然派人来找她,这跟她心中那份不详的徵兆又有什么关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不想知道,也不想再与任何过去的人或事扯上关係,几乎是本能地否认,转身就准备再次逃离。
    然而,她才刚刚转过身,那即將踏出的脚步却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另一旁不知何时,也出现了两道身影。
    为首的那个,身形高大,一头张扬的白色长髮如同雄狮的鬃毛。
    而在他身旁,跟著一个蓝眸金髮的少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纲手就像一只被前后夹击的困兽,怔怔地站在原地,无处可逃。
    自来也的视线落在了纲手的身上,眼里闪过了一丝久別重逢的复杂神色。
    紧接著便落在了她身后那个黑衣少年身上,眉头紧锁。
    不对劲。
    距离这小鬼偷偷离开木叶明明只有几天的时间,他身上的气息怎么比之前强了那么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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