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一清二白,你检查不就知道了吗?”
“嗯?检查……啊!沈聿,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陆星辞话音刚出,身体骤然腾空,被沈聿抱起扛在了肩上。
她双手双脚地挣扎,却在下一秒,沈聿一巴掌落下来,正正落在屁股上。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屋內响起,紧跟著是沈聿那低磁沙哑的嗓音。
“再动,就地正法!”
陆星辞怔愣片刻,而后脑袋充血,双颊也因为害羞滚烫一片。
沈聿置若罔闻,一手搂著陆星辞,將人稳稳扛在肩上,一手还抽空把火关了。
“沈聿,哪有你这样的,你放我下来!你这样扛著我不舒服!”
下一秒,她就被沈聿放在了床上。
后背刚挨著鬆软的床,陆星辞立刻惊慌起身想要逃。
却不想脚腕被沈聿抓著,只轻轻一拉,整个人便重新回到了沈聿的怀里。
他身体悬在正上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眼底的兴奋像是在看在劫难逃的礼物,他把她的挣扎当成情趣,享受其中。
“宝宝,你今天那么冤枉我,不应该补偿我一下吗?”
陆星辞用脚掌和手掌抵著他,不让他靠近。
“沈聿,沈少爷,你不是饿了要吃夜宵吗,面好了,咱们出去吃麵好不好?”
沈聿握著她的脚踝,缓慢往下。
温润细腻的指腹在皮肤上摩挲,带起阵阵颤慄。
陆星辞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不会真跑不掉了吧。
就不该让这饿狼上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宝宝,我先吃你,是一样的。”
说罢,沈聿一把拉开陆星辞的腿,俯身压下去。
“啊!”
陆星辞偏著头,惊叫出声。
就在沈聿的唇瓣贴上脖颈的下一秒,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星辞认得,那是沈聿的手机铃声。
她像是抓到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拼命地將人推开。
“电话,你有电话进来了,赶紧看看,这么晚了,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就在沈聿因为电话而扫兴的时候,陆星辞似一条泥鰍,从沈聿的怀里溜了出去。
鞋子也顾不上穿了,一溜烟跑回了厨房,还特意把厨房的玻璃门给反锁了。
臥室內。
沈聿看著不识趣的电话,他手上一个松力,整个人仰躺下去。
接起电话,声线慵懒开口。
“妈,您可真会挑时候。”
电话那头,萧瑾禾一脸懵。
“怎么了,你这会儿是还在忙吗?
妈就是想问问,星辞平时喜欢吃什么,我看看难不难。
要是不难我提前学一下,改天她到家里来的时候,妈也好给她露一手。”
沈聿抬手,將秀髮全部捋到脑后,手向下垂落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毛绒玩偶。
“她都爱吃,不怎么挑食,只要您做的,她都喜欢。”
沈聿抓起娃娃看了看。
是一只布偶猫,看著挺可爱的。
沈聿倒是没想到,陆星辞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这么可爱纯真小女孩儿的一面。
他伸手,在玩偶的脸上弹了弹。
听筒里,萧瑾禾对这个回答並不满意。
“你不会是自己都不知道星辞爱吃什么吧?
这么晚你在干嘛呢?
我可警告你,我不管你以前多少鶯鶯燕燕,现在你既然跟星辞交往,就要一心一意听到没有?
人家星辞可是好女孩儿,你別欺负人家。”
闻言沈聿勾唇轻笑。
“我哪鬼混了,您这是对我有偏见!”
萧瑾禾还要教育两句,沈聿先一步开口。
“您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
“我管你在哪个酒吧鬼混呢!”
“酒吧?我在您儿媳妇这儿呢。
您儿媳妇说我太辛苦了,给我煮夜宵呢。
您可倒好,一个电话把我好事都破坏了。”
萧瑾禾也无辜,她就是见了陆星辞打心眼里喜欢。
想著提前准备,好让陆星辞到家里去的时候能有回家的感觉。
却不想,还被儿子埋怨上了。
“你能有什么好事啊!再说了,我就一个电话而已,哪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沈聿坐起身,將玩偶拿在手里把玩。
“您影响您大孙子了,知道吗?
好了,我掛了,吃夜宵去了。
您早点睡,这么晚了,再不睡您得长皱纹了,到时候吃再多的燕窝都没用。”
沈聿自顾自掛断电话,起身走出臥室的时候,陆星辞已经將面盛了出来。
她坐在餐桌边,见沈聿出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吃麵吧。”
沈聿赤著脚,右手抄在兜里,左手拿著毛绒玩偶,踮著脚一步一步地走到桌边。
他拉开椅子,坐下。
抓著玩偶晃了晃。
“你天天晚上抱著它睡?”
陆星辞伸手去抢。
“给我,谁让你翻我东西了!”
沈聿先一步缩回手,见她这么紧张,嘴角的笑意僵了瞬。
再重新审视这个玩偶,忽的心底升起一丝厌恶。
“这玩偶,该不会是宋清徽送给你的吧?”
原本还想著若是她天天抱著这个玩偶睡,他给討了回去放在床头。
此刻,却只想把这玩偶扔进垃圾桶里。
陆星辞嘆了口气,无奈承认。
“是。”
话音落下,沈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他骤然起身,椅子被他推得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响。
他將玩偶重重放在桌上,阴沉沉开口。
“都分手了,你不觉得留著互相赠送的礼物不太合適吗?”
陆星辞抿了抿唇。
她其实也不是特別想留,只是一直忙没顾得上而已。
此刻却成了她留恋宋清徽的证据。
陆星辞心底冤枉,却不知要怎么解释。
沈聿见她沉默不想解释,无奈嘆息,长腿一迈就要走。
陆星辞连忙起身,解释的话脱口而出。
“我本来是打算还给他的。”
沈聿脚步一顿,背对著陆星辞。
也没回头,也没说话,等著陆星辞解释。
“但是我离职后一直在忙新公司的事没顾得上。”
垂在桌上的手,拇指扣著食指指节,声线不觉低了些。
“不是多留恋,也不是宝贝这个玩偶,只是不喜欢別人翻我东西。”
闻言,沈聿唇角微勾,漾开得意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回身几步回到餐桌边。
“不经你允许拿你东西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但是这个玩偶,不能留,我这人,见不得前任的影子。”
他说完,拿起筷子几口將一碗麵吃完。
抽了纸巾擦嘴,不容置疑道。
“我帮你还。”
省得你们再因为一个破玩偶来回拉扯,旧情復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