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小船又来了
林深刚从外面那摊子破事里挣脱,本以为剧组是避风港。
结果,这里不是,这里是另一个战场。
这两个祖宗,真是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林深拖长了声音,目光在孟子一那张气鼓鼓的俏脸,和王楚冉那看似温婉、实则暗流汹涌的表情间来回扫射。
“我说————”
“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不在的这几天,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他忽然出手。
两根手指弹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別在孟子一和王楚冉的额头上,一人赏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哎哟!”
孟子一捂著额头,杏眼圆睁,又羞又气,带著几分不服。
王楚再则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扑闪著,那份恰到好处的惊慌,让她看起来我见犹怜。
“不是说好了,要loveandpeace吗?”
林深没好气地开口,声音里透著一股懒洋洋的疲惫。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道。
“还是说,你们的和平协议,只在某些“特殊”场合才生效?”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孟子一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著小巧的耳根都染上了红色。
“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跺了跺脚,声音拔高了八度,却明显底气不足,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王楚再则是垂下眼脸,那完美的唇角,却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行了,都消停点。”
林深摆了摆手,懒得再跟她们拉扯。
“咱们都是一家人”,別整天给我上演宫心计,影响团结。”
他特意加重了“一家人”三个字。
说完,也不管身后那两道或幽怨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转身离开。
夜,渐深。
酒店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节奏克制而礼貌。
林深打开门,王楚再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冰蓝色的丝质睡裙,吊带衬得锁骨精致,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带著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脸上带著几分羞怯,几分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挑衅。
“林深哥————”
林深侧身让她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將一切都笼罩在暖昧的阴影里。
王楚再带著一股清甜的香气,从他身边走过,睡裙的丝绸下摆,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痒痒的,带著微凉的触感。
今晚的她,显然是带著挑战书来的。
可惜,她选错了对手。
林深確实拿出了他“精妙绝伦的对线技巧”,要给这位自以为是的茶艺大师,好好上一堂名为“绝对实力”的实践课。
起初,王楚冉还能勉强招架。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她精心构筑的防线,在林深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被摧枯拉朽般撕碎。
那些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声线,此刻全变成了细碎的鸣咽。
她一遍遍地重复。
“林深哥————我真的————不行了————”
直到王楚冉彻底丟盔弃甲,连求饶的力气都已耗尽,林深才终於鸣金收兵。
他看著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王楚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狐狸,道行还是太浅了。
王楚冉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一丝属於自己的声音。
“林深哥————你是个大坏蛋。”
林深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彼此彼此。”
第二天,林深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对线”,非但没有消耗他的精力,反而让他从身到心都充斥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林深赤著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晨光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楼下车水马龙,渺小得如同蚁群。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晨曦中切割出冷硬的轮廓。
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视野之下。
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是《庆余年》中的一场重头戏————范閒醉酒背诗。
这场戏,是全剧的一个高潮爽点。
范閒借著酒意,將另一个世界的传世名篇,如惊雷般一首首砸向这个世界,震惊四座,名动京都。
那是一种极致的癲狂,极致的豪迈。
剧组的化妆间里,人声嘈杂。
化妆师正在给他戴上厚重的发套,古代的髮髻紧紧勒著头皮,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林深闭著眼睛,任由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涂抹。
他脑海中不再是单纯地过著台词。
他將昨夜征服王楚冉时,那种睥睨一切、掌控全局的快感,与范閒此刻鬱郁不得志、
却要用才华掀翻整个文坛的狂傲,悄然融合。
都是征服。
一种是在床上,用最原始的力量,击溃一个女人的所有防备与偽装,让她彻底臣服。
一种是在殿前,用最璀璨的才华,碾碎一个时代的文化自信,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抖。
內核,是相通的。
都是一场华丽的表演,一场彻底的碾压。
昨晚那只试图挑战他的小狐狸,最后不也只能翻著白眼用哭腔一遍遍求饶?
等会儿殿前那些自詡风流的大儒名士,又能比她强到哪里去?
林深唇角无声地勾起。
那股源自昨夜的征服欲,此刻在他的胸膛里燃烧,沸腾,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林老师,好了。”
化妆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林深睁开眼。
镜中的男人,一身素色长衫,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狂,眼神里却藏著一股深不见底的霸道。
那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
导演陈道夫走了过来,手里捏著一个保温杯,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绕著林深走了两圈,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担忧。
“小林,这场戏很重要,全剧的第一个大高潮,能不能立住,就看你了。”
陈道夫的语气很严肃。
“情绪要给足,但不能过火,那个醉態和诗意要结合,是醉,不是疯。是狂,不是傻。尺度很难拿捏。”
他显然对这场戏的难度,有著清醒的认知。
“我明白,导演。”
林深打断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
“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