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雨以为他会送自己回去,结果没想到,聿鸿楨带她去了自己的別墅。江薇雨不解:“不应该送我回去吗?”
“送你回去做什么?你家中又没有旁人,你身体不舒服,谁来照顾你?楚河吗?他一个男人,不方便。”
江薇雨无奈,“他是男人不方便,你也是个男人。”
“我不一样,我是你的丈夫。”
江薇雨一口气提上来,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客观来说。他的確是她的丈夫,只可惜自己是个鳩占鹊巢的女鬼。
聿鸿楨牵著江薇雨,进了別墅,担心她肚子饿了,让人做了大餐。
江薇雨看著这一桌的海鲜大餐,龙虾、扇贝、罗氏虾、鲍鱼、海螺。
看著都色香味俱全,江薇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別的不说,聿鸿楨这厨子做的菜,好像都挺符合她的口味,她都忍不住想要,討要聿鸿楨的厨子。
"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尝尝看,也许会对你恢復记忆有所帮助。“
江薇雨愣了一下,全是原主喜欢的?
原主跟她的口味,居然这么相似。
这算不算是一种诡异的缘分?
要不然自己怎么能,穿越到原主的身体里来。
不管了,先尝尝味道,天大地大,美食最大。
江薇雨伸手夹了一个扇贝,聿鸿楨却开始动手帮她剥虾,那巨大的龙虾,聿鸿楨剥了壳,全放在她的盘子里。
江薇雨吃了扇贝,吃了鲍鱼,吃了海螺,不得不承认,这些东西的烹飪手法,是她喜欢的辣味。
这口味,跟泰国厨子做的还很不一样。
可见对方是真的用了心。
可看到那只剥好的龙虾,江薇雨却半天没有动筷子。
聿鸿楨疑惑:”怎么,不喜欢吃?“
江薇雨愣了愣,摇摇头没说话。
做人不能浪费粮食,在红灯区那段时间,那个老鴇为了调教她,会经常给她饿肚子,所以她很珍惜食物。
但也因为那一段不愉快的经歷,江薇雨的胃受了创伤,这只大龙虾,她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
嘴巴很馋,但胃扛不住。
聿鸿楨看在眼里,对她道:“我找了医生,你就留在这住下,让医生帮你调理身体。调理好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自由自在的吃,好不好?”
江薇雨听到这话,却凝重的闭了一下眼睛,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问他:“现在的我,跟从前相比,变化大不大。有没有让你觉得,判若两人。”
“为什么这么问?”聿鸿楨奇怪地问她。
江薇雨沉默了一下:“我在想,你喜欢的应该是从前的那个江薇雨,未必是现在的我。人是会变的,我失忆之后,或许跟从前变化很大,性格也好,行为也罢,甚至经歷都完全变了。这种时候,我还是你从前喜欢的那个人吗?也许你深入了解过现在的我,並不会觉得喜欢。”
聿鸿楨听到这话,却抓住她的手,“薇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喜欢的人都是你。”
江薇雨有很深的无力感,她这是在做什么?因为嫉妒,所以想挖人家的墙角?
可是聿鸿楨说出来的话,反而让她更嫉妒了。
原主的命好像真的很好,这男人无论自己怎么变化都喜欢,哪怕之前听说她在红灯区,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知道她可能被其他的男人那样过,也还是不离不弃的喜欢。
江薇雨心里酸的厉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於是道:“我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反正现在的我,肯定不是从前的我,你不要再用从前的那种方式来对我,也不要说什么喜欢。我们不合適,没必要再做纠缠。”
她起身要走,聿鸿楨拉住她:“你跟从前没有变化。”
“什么?”
“薇薇,你的性格、喜好、行为方式,跟从前都没有一点变化。就算你有什么变化,那也都是我的错,是我造成了你今天的模样,你不要抗拒我的靠近,可不可以。你不喜欢我也没关係,让我来喜欢你行不行。”
江薇雨觉得自己嫉妒得要发疯了,別人的爱情果然不会让她失望,別人的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好到她想撬墙角,占为己有。
长此以往,如果万一哪天原主回来,她是不是要心碎离场。
江薇雨,爭气点,男人而已,再好喜欢的也不是你,別这样不要脸。
不能这样下去,江薇雨索性转移话题,“饭吃过了,我该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
她起身要走,门口站著保鏢,根本不给她让路。
江薇雨回头看他:“你要囚禁我?”
聿鸿楨无奈,“怎么会,只是天色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有什么不舒服的,谁能照顾你?在这住一晚吧,家里有医生,情况不对,可以立刻让医生来。”
“我没那么脆弱。”
“是吗?”聿鸿楨笑了笑:“阿强。”
张强走进来,江薇雨不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从前跟你师傅学功夫,想来应该没全忘记,你要是能打过阿强,我就让人送你回去,你要是打不过,就说明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復好,老老实实留下,让我照顾你。”
江薇雨一时有点无语,还能这么留人的。
不过她也不是从前的她,至少她现在的功夫,后来又经过几个教练的学习,功夫更杂了一点,有更多实战经验。
她觉得,或许能挑战一下。
於是她点了点头,趁著张强不备,抬手攻击。
两个人在院子里打,打了十几个回合,江薇雨就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贏不了了。
果然,在二十几个回合之后,张强就把她控制住。
江薇雨失败了,张强连忙鬆开她的手,“少奶奶,得罪了。”
“你看,你连张强都打不过,可见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復,留下来好好休息吧。”
张强在心中无语,大少爷你是真的狗啊,他这个身手,手底下的十几个保鏢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不然他怎么在大少爷身边混了这么久,还是首席保鏢。
怎么到了大少爷嘴里,好像轻鬆,就能打败自己一样,这完全是在忽悠少奶奶,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套路人家。
江薇雨揉著发酸的手腕,欣赏张强的功夫,又带著好奇:“他是你手底下最能打的保鏢吗?”
聿鸿楨摇了摇摇头,“哦,他是最弱的那个。”
张强索性撇过头去,在心里默默流泪,没事的,没事的,他有多少本事,大少爷都知道了,不过是为了套路少奶奶,说他不行,他就真的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