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在九十五號院看了一会儿就回办公室了。
外面太冷，虽然他不怕冷，但乌什塔拉地区风大，风中还混杂著沙子，拍在脸上有点痛。
刘昊走后，叶臻去领枪，九十五號监区顿时就热闹起来。
傻柱指著许大茂怒骂：“许大茂！！！你他奶奶的……”
许大茂猛翻白眼，被傻柱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咒骂整得不耐烦了，索性直接开口打断。
“傻柱，你骂我干甚？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你该骂的是秦淮茹！是易中海！是他们两个把你当冤大头，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
许大茂撇撇嘴，继续挖苦道：“你也不捫心自问，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落得如今这般下场，难道全是別人的错，你自己就半分责任都没有？”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傻柱心里，他张著嘴，想要反驳，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死死瞪著许大茂。
而许大茂压根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也爆发出来，开始细数傻柱这些年的荒唐罪恶，每一句都戳在痛点上。
“先说说你这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臭毛病！”
“这些年，你仗著会一手厨子手艺，在轧钢厂食堂里横著走，谁都不放在眼里。”
“平日里仗著易中海聋老太捧著你，在四合院里，在厂里囂张跋扈，看谁不顺眼就骂谁，跟我掐架更是家常便饭，从来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易中海不过是隨口夸你几句有本事，重情义，热心肠，你就飘得找不著北，真觉得自己是轧钢厂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觉得易中海真心把你当亲儿子看待，觉得所有人都该顺著你，捧著你。”
“你从来不肯静下心来听听別人的劝，但凡有人说你一句不是，你立马就炸毛，不管对错，先骂回去再说。”
“在厂里得罪工友，在院里得罪邻居，做事全凭一时意气，从来不动脑子想想后果。”
“你就是又蠢又坏，被易中海当枪使，还要把他的虚情假意当成真心关怀，对他言听计从，他说什么你都信，半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说到这里，许大茂冷哼一声，看向傻柱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还有就是，你他娘的色迷心窍，跟没见过女人一样，被秦淮茹这贱人迷得神魂顛倒，像条狗一样围著秦淮茹转。”
“秦淮茹是什么人？你心里当真一点数都没有？她守寡带著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可她从来都是利用你的好色，一步步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平日里对你笑一笑，说几句软话，时不时跟你亲近几分，给你点虚无縹緲的盼头，你就心甘情愿的围著她转，把自己挣的工资，攒的积蓄，全都贴补到他们贾家。”
“她家里缺粮了，找你，孩子没钱上学了，找你，就连柴米油盐这些日常开销，全都指望你。”
“你自己省吃俭用，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把所有好东西都往贾家送，可你换来了什么？”
“她从来没给过你一句准话，既不答应跟你过日子，又一直吊著你，把你当成免费的长期饭票，当成贾家的免费长工。”
傻柱脸色铁青，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让他既羞耻又愤。
“还有，你就是个贼，烂到骨子里的下三滥，手脚不乾净，做事毫无底线！”
许大茂是骂爽了，指著傻柱厉声吼道：“別拿什么心软热心当遮羞布，你根本不是什么善良热心，你就是天生的孽胎恶种，骨子里带著坏水！”
“你帮秦淮茹，从来不是什么心善，是你贪图她那点姿色，想占她便宜，是你享受被人捧著，被人依赖的狂妄感，说到底都是为了你自己那点齷齪心思！”
“你偷轧钢厂的物资，全是你心甘情愿！你借著帮秦淮茹的由头，肆意偷盗公家財物，既满足了自己的私慾，又能在秦淮茹面前装好人，两头占便宜，坏得流脓！”
“我许大茂虽然也不是好人，但我他妈的不会去欺负別人。”
“你何雨柱呢？欺负弱小，排挤邻里，嘴巴臭得跟吃了屎一样，又臭又损，看谁不顺眼就动手动脚，仗著有易中海和聋老太撑腰，横行霸道惯了，从来不管別人死活。”
“易中海捧你，是因为你够蠢够坏，正好当他的爪牙，秦淮茹黏你，是因为你够狠够贪，能给她捞尽好处！”
“你从来都不是什么被人算计的老实人，你是本性就坏！自私自利，狂妄暴戾，贪財好色，为了一点虚荣感，就能罔顾规矩，触犯法律，眼里从来没有王法，没有道义！”
“別人说你傻，说你被人骗，全是扯淡！”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你甘愿沉溺在这种被人捧著，能肆意妄为的日子里，借著帮人的名义，行尽恶毒自私之事！”
“你天生就是恶种，就算没有易中海，没有秦淮茹，你也迟早会因为自己的劣根性犯下大错！”
“现在被判二十年，全是你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你这种烂人，蹲大牢都是便宜你了！”
许大茂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噠噠噠的一顿怒喷，毫不留情的戳穿傻柱本性。
骂错了吗？
没有！
句句属实，一点都没冤枉傻柱。
但傻柱觉得许大茂是在污衊他，嘶吼一声，抄起铁锹就冲向许大茂。
“操你姥姥的许大茂……老子要宰了你！”
“9527，住手！”
站旁边看戏的管教干事穆天柱赶紧阻止，拎著实木警棍，上前敲在傻柱手上。
嘭，铁锹落地，穆天柱甩手一巴掌扇在傻柱红肿青紫的老脸上，厉声呵斥道：“你还想杀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傻柱捂著脸，死死的瞪著许大茂，呼哧呼哧喘著粗气，气得肺都炸了。
“干事同志，许大茂这卑鄙小人造谣惑眾，侮辱我人格，我要求……”
“没有造谣，书记给我们讲过，你就是个坏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