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曾经那个遥不可及、只能偷偷仰望的人,如今成了她的丈夫。
曾经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如今一一实现。
就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可手里沉甸甸的结婚证,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一会儿,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陆沉渊洗完澡出来,身上穿著宽鬆的家居服。
头髮湿漉漉的,带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与温柔。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轻轻將苏晚抱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么开心吗?一直傻乐。”
苏晚靠在他怀里,抬头看著他的眼睛。
眼底亮晶晶的,带著一丝懵懂,轻声问道。
“陆沉渊,我真的追到你了吗?我们真的结婚了?”
陆沉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语气宠溺又认真。
“小傻瓜,当然是真的。”
话音落下,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
温柔缠绵。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陆沉渊吻著吻著,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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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气息也愈发灼热。
他昨天晚上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没有碰她。
忍了一整夜,早已憋得浑身难受。
心底的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说到做到,这几天安安静静陪著她,好好让她养身体,不碰她分毫。
可此刻,怀里抱著软乎乎、香喷喷的她。
感受著她温热的肌肤,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所有的克制与理智,都在一点点崩塌。
他想要她,迫切地想要。
想要將她揉进骨血里,想要再次感受她在自己怀里绽放的模样。
可下一秒,脑海里突然闪过她哭唧唧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浑身酸软,连站都站不稳。
眼尾泛红,带著浓浓的委屈与疲惫。
那模样,让他心尖发疼。
於是,即將失控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心底的渴望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哪怕浑身憋得发紧,哪怕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也不肯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可
难耐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挥之不去。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將唇移到她的脖子上。
轻轻啃咬著,动作带著几分压抑的急切。
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分毫。
舌尖轻轻蹭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
苏晚靠在他怀里,清晰地感应到了他的异样——
他滚烫的呼吸、紧绷的身体、压抑的喘息……
还有脖子上那带著急切的吻,都在诉说著他的渴望。
她心里清楚,他想要了。
可一想起这两天他的勇猛,想起自己被他折腾得浑身酸软、连下床都困难的模样。
她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指尖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
就是这细微的一下瑟缩,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陆沉渊。
他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鬆开了咬著她脖子的唇。
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亲了一下。
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克制。
还有一丝温柔的歉意。
“对不起,嚇到你了。”
“你先自己在这里待会儿,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鬆开她,起身快步朝著洗手间走去。
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再一次失控,忍不住对她下手。
他去洗手间干嘛?
苏晚坐在沙发上,愣了不过一秒,就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一定是憋得太难受了,所以想自己去解决。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不用,想说我没关係。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洗手间的门就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没过多久,洗手间里就传来了他压抑的、带著隱忍的嗓音。
混著哗哗的水流声,清晰地传到苏晚的耳朵里。
苏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著那声音,心里又甜蜜又微怕。
她清楚,陆沉渊这个人,一旦开了荤,就有些重欲。
这几天的相处,她早已深有体会。
可他明明那么想要,却因为担心太频繁会伤到她。
担心她难受,寧愿自己忍著,寧愿自己动手解决,也不肯再勉强她分毫。
这份小心翼翼的珍视,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心动。
苏晚转头看向洗手间的门,眼底满是心疼。
心里默默想著,以他的体能,估计没有二十分钟,是绝对出不来的。
她不想看他这么难受,不想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份隱忍。
他们是夫妻啊。
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体谅,相互满足。
更何况,他们才刚在一起,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他想要,本就是人之常情。
她想起之前林薇薇和她抱怨过,秦昂开了荤之后,特意请了一个月的探亲假。
什么也不做,就在酒店里开了一个月的房。
天天把她堵在床上,不分昼夜。
吃饭喝水都在床上。
吃完了睡,睡完了做。
除了上厕所,几乎就没有下过床。
做完之后,就抱著她,絮絮叨叨说悄悄话。
整整一个月,他们总共只出了三次门。
每次都是匆匆买完东西就回去。
当时苏晚还觉得林薇薇有些夸张,甚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现在,她终於能体会到那种感觉了——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被人满心满眼渴望的感觉。
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缠绵与甜蜜……
苏晚深吸一口气。
起身,快步走进了臥室。
**
陆沉渊在洗手间里。
脸上带著几分难耐的薄红。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著花洒的水流,顺著下頜线滑落。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口立著的人。
心里没有半分尷尬,只有满满的诧异。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他就那么僵在原地,花洒还开著,温热的水流哗哗落下,溅湿了他的全身。
也溅湿了门口的地面。
苏晚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口。
身上换了一件她最性感的內衣。
外面套著一件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袍,睡袍的领口很低。
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显然是特意准备过的。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娇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