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外几个男人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纷纷笑著看向谢晚星,齐声喊道:
“嫂子好!”声音洪亮又整齐,没有半分刻意,满是真诚的客气。
谢晚星被这一声声“嫂子”叫得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泛著粉,手足无措地攥了攥陆承渊的衣角,眼神躲闪著,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连声道:
“你们好,不用这么叫我,叫我名字就好。”
而一旁的陆承渊,听到这一声声“嫂子”,眼底的笑意瞬间溢了出来,嘴角扬得老高,连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不少,心里更是爽得不行。
他下意识地收紧牵著谢晚星的手,抬眼看向眾人,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和愉悦,淡淡应道:
“好了都別闹她了,她脸皮薄。”
话虽这么说,眼底的宠溺和得意却藏都藏不住,显然很受用这一声声的“嫂子”。
陆承渊听著眾人的打趣,眼底的笑意未减,反手轻轻捏了捏谢晚星的掌心,像是在安抚她,隨后牵著她的手,慢悠悠地朝著庭院旁的屋子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刻意放慢了节奏,一来是顾及谢晚星身上还有些酸痛,二来也是习惯了这种从容不迫的气场。
刚才起身迎上来一群人见状都跟在身后,没人上前凑太近,也没人再大声打趣,只是偶尔低声聊两句。
毕竟在场的人都清楚,陆承渊向来不喜与人过分亲近,能让他这般悉心呵护、亲自带来聚会的人,分量绝非一般。
陆承渊抬手推开屋门,一股暖融融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驱散了冬日傍晚的凉意。
屋內的布置比庭院更显雅致,宽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庭院的景致,屋內摆著几组柔软的真皮沙发,围著中间的大理石茶几,比庭院里的藤编沙发更显舒適。
刚走进屋子,谢晚星就下意识地抬眼打量,果然像陆承渊之前说的那样,眾人都带了女伴来。
沙发的另一侧,坐著四五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穿著得体的冬日穿搭,有的披著优雅的毛呢披肩,有的穿著修身的针织连衣裙,妆容精致,姿態温婉,正凑在一起小声说著话,手里端著果汁或红酒,氛围十分的融洽。
她们原本正聊得投入,听到屋门响动,下意识地看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陆承渊——他身姿挺拔,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气场强大,周身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可牵著身边女人的手时,却满是温柔反差格外明显。
紧接著,她们又注意到,刚才还坐在主位上閒聊打趣的几个男人,此刻全都跟在陆承渊身后,姿態说不上恭敬,却也不像刚才那样散漫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这一幕,让几个女人瞬间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陆承渊的身份不一般,也看清了他身边谢晚星的分量——能让这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男人这般顺从,又能被陆承渊这般珍视,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怠慢。
几人几乎是同时站起身,脸上立刻换上了得体又温和的笑容,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丝毫怠慢,快步朝著谢晚星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穿著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裙,外搭一件短款狐狸毛外套,语气温柔又客气:
“这位就是陆先生的女伴吧?您好您好,我们早就听说陆先生带了朋友来,一直等著呢。”
陆承渊闻言,眉头不悦地皱了皱,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淡淡开口纠正:
“她不是我的女伴,是我女朋友。”
话音不重,却瞬间让屋內的空气静了一瞬,也清晰地传递出他的態度——谢晚星於他而言,绝非普通女伴那般简单。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跟著附和,笑著和谢晚星打招呼,语气恭敬又亲切:
“您好,欢迎来玩。”
“看著您气质真好,快坐快坐,別站著了。”
她们的目光落在谢晚星身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欣赏,没有过分打量,也没有打探隱私的好奇,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谢晚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软糯又礼貌:
“你们好,打扰大家了。”
她下意识地往陆承渊身边靠了靠,眼底的羞涩还未完全褪去,却也努力维持著得体,没有怯场。
陆承渊感受到她的小动作,顺势往她身边揽了揽,替她挡去了几分目光,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疏离的分寸感,对著几个女人淡淡开口:
“麻烦你们多照看她一点,她感冒刚好转,身子还有些弱。”
说完,便牵著谢晚星的手,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身后的几个男人也纷纷找位置坐下,屋內的氛围才再次变得轻鬆起来。
眾人坐下后,几个男人很快就凑到了一起閒聊,话题大多是工作上的琐事和彼此的近况,语气隨意又热络。
谢晚星坐在陆承渊身边,手里端著一杯温热的果汁,听著他们聊的话题,一句也插不上嘴,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她悄悄抬眼打量了一圈屋內,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墙角的置物架上——那里摆著满满的小零食,有精致的曲奇饼乾、切成小块的新鲜水果,整齐又诱人。
趁著陆承渊和周明宇说话的间隙,谢晚星轻轻挪了挪身子,小声跟他说了句“我去拿点小零食”,不等他回应,就慢悠悠地站起身,朝著置物架走去。
她身上的酸痛感好了不少,走路也利落了许多,走到置物架前,隨手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小口,味道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別。
就在她准备再拿一块水果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罐不起眼的糖果,包装是淡淡的奶黄色,上面印著的图案,瞬间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是她小时候最爱的那种水果糖,软糯不粘牙,果香很浓,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再也没见过、没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