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魅把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招呼身后的手下按流程进来抓人。
要说特调局的警察就是牛,就这种情况竟然没人犹豫一下,直接就冲了进来。
副执政他们脸都绿了。
要是有人跟他们大干一场,他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被这样“欺负”,心里那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啊。之前跟楚魅理论的那个女领头一口怒气咽不下去,当场就发飆了。
碾死楚魅对她来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而且到现在副执政还没有作出决定,她决定帮他一下。杀了特调局的人,尤其是林深身边的人,那样的话副执政將彻底没了退路,不造反也得跟著造反。
眼见一道白光冲楚魅席捲而去,別说反抗了,楚魅连一丝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因为她很清楚,这次想要彻底將这些人给查办了,別看证据堆了那么一堆,但难度依然很大。
可是,他们要是当场杀了她,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在场的人一个都別想脱掉干係。
然而,就在那道白光即將毁灭楚魅的时候,一个人瞬间出现在楚魅面前。
是林深。
林深一出现,甚至都没有出手,那道白光就消失不见,就跟不曾出现过一般。於此同时,一道血色雷电在那个女领导的头上凭空出现。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整个行政大楼都颤抖了起来。等大家反应过来,那个女领导的肉身已经被毁灭,剩下的魂魄也都近乎透明,飘在那儿一脸懵逼的望著林深。
现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
要知道,办公室里的这几个人,全都是仙帝境之上的存在。尤其是这个女领导,突破仙帝境后期已经有上千年的时间。
可是,在林深的面前她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虽然肉身被毁灭,魂魄还在,但仅仅是这一招都足以震撼人心了。
副执政的脸色更加的凝重。
一来是因为林深的实力已经远超他的想像,二来则是林深亲自来了,这个事情恐怕不那么好处理了。他暗自庆幸之前没有贸然对林深出手,不然胜负还未知。
但是现在……
副执政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拳头捏得死死的。
紧张!
愤怒!
无语!
……
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他心头蔓延。
没等他说话,就见林深扫了一眼他们几个人,然后目光定格在那个女领导的魂魄身上,“那些流程不是你们制定的吗?怎么,你们现在要亲手打破它吗?我就一个问题:我的人在执法过程中,哪里错了?”
確实,楚魅从进来到现在,似乎哪里都没有错,连大声说话都没有。
现场鸦雀无声,都被林深身上的强大气场都给镇住了。除了副执政之外,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林深本人,除此之外都是听说林深有多强多强势,他们之前还不相信。
现在见到了,话都说不出来。
“回到我!”
简单的三个字从林深的嘴里说出来,压迫感拉满。那个女领导的魂魄一颤,“我……我……我……”
“我我我”了半天愣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你不说,那就是没错了.”
林深点点头,侧脸看著楚魅,问她:“她的证据充分吗?”
“充分。”
楚魅毫不犹豫的说,“他们的证据都非常的充分,我刚才只是按照您的命令,儘量保全他们的尊严。但是,他们並不配合我们办案,所以才有了刚刚……”
楚魅的话都没有说完,林深就又转过身去,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女领导身上,“既然罪证確凿,那就执行吧。”
砰
林深没给那个女领导任何辩驳的机会,他意念一动魂魄就消散於天地之间。
如此霸道的手段,连副执政都嘴角直抽抽,其他人更是难以理解。林深的境界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仙帝境后期,但他们根本就看不穿林深的修为到底有多深。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修为和境界竟然不匹配。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变態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见过像林深如此这般变態的。
处理完那个女领导,林深甚至都没有再多看一眼其他人,而是缓步走到副执政的办公桌前,“副执政,你对我刚才处决她有什么疑问吗?”
副执政:“……”
你他妈的当我面把人给处决了,完事你再问我有没有意见,是在徵求我的意见吗?
纯挑衅!
“坐!”
副执政看了一眼旁边的椅子。
“好。”
林深坐下。
其他人就坐立不安了,他们不敢冲林深动手,现在又摸不准副执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副执政就这么认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副执政的身上,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他们寻思著,只要他们齐心协力给林深发起一个致命一击,胜算应该还挺大的。只要干掉了林深,执政浑身是伤也不足为惧。
如此一来,他们翻盘的机会很大。
只不过副执政一直没给信號,他们心里越发的慌乱起来。
等林深坐下之后,副执政依旧保持著那副稳坐泰山的姿態,“以前还真是有点小看你了,也就一年不到的时间,你的发展很迅速。说说吧,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一起聊聊。”
“副执政,你这样说的话,我很难做到不生气。”
“原因和目的我都说了很多遍。”
林深虽然说话的语调不高,可是那种不屑一顾的意味却是传递得十分的明显。
“你確实是有资本这样跟我说话。”
“哎。”
副执政自嘲的笑了笑,看著林深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当初应该把她的话当回事,对你再重视一点,或者採取一点什么极端的手段,那样事情或许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
“现在想来,我也是自作自受,把你弄上来干啥。”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林深往椅子上一靠,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做好了应对副执政发飆的准备。同时,林深反问了副执政一句,“你刚刚说到的那个“她”,是神罚组织的发起者,叫林浅,对吗?”
副执政听到这话,明显一愣。
心底那股不安的情绪越发的强烈起来。
“你如何知道是她?”
“猜的。”
林深微微一笑,“正好,你的反应又证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