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这个人,我们抓过好几次,但每次都很快就放出来了。”
这是不是预示著警方里可能有內鬼。
而且秦冰说看卷宗。
警方曾多次打击过这个团伙,却没查到贩卖人口的信息。
要么是林天豪藏得太深。
要么就是有人在包庇。
李威放下手机。
眼神越来越冷。
既然警察靠不住。
那就自己动手。
他要替天行道。
他转身回到房间。
杨薇薇还在熟睡。
李威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柜前。
拿出一套黑色运动装。
黑色卫衣。黑色运动裤。黑色运动鞋。
还有一顶黑色鸭舌帽。
最后戴上了黑色口罩。
將自己置身於黑暗之中。
他快速换好衣服。
然后走到书房。
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
这是他很久之前为了装逼买的,全金属材质,很重,很硬。
关键时刻可以当武器用。
李威眸底闪过一丝狠辣。
握著钢笔,再次感受了一下重量。
然后转身离开书房。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杨薇薇还在睡。
杨芸和秦雪的房间也没有动静。
李威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海景一號很安静。
李威开著奔驰s65,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示宽灯。
他出去刻意选择了没有监控的出口。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李威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他没有直接去黑社会老巢,而是先开车来到罗湖区一条没有监控的偏僻街道。
街边有几家还亮著灯的小店。
李威在一家手机店门口停下车。
店面很小,招牌上写著“手机维修”。
但李威知道,这种地方往往还有別的生意。
他推开门走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摆弄著手机。
听到门铃响,男人抬起头。
却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人除了露出一双眼睛之外,全身都被黑色包裹。
“买手机?”
李威摇头。
“要卡。”
男人眼神一闪。
“什么卡?”
李威直接说。
“黑的。”
男人打量了李威几眼,放下手机。
“多少钱?”
“一张。”
“五百。”
李威皱眉。
“太贵了。”
男人笑了。
“不贵,这年头查得严,风险大。”
李威想了想。
“三百。”
男人摇头。“最低四百,少一分都不行。”
李威没有用线上支付。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四张百元钞票,放在柜檯上。
男人收起钱,从抽屉暗格里拿出一张手机卡。
“激活了,直接用。”
李威接过卡。
“不会被追踪吧?”
“一个月没问题,超过一个月就不好说了。”
李威点头,转身离开。
反正他也就用一次。
男人看著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但也没多问。
做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该问的別问。
……
凌晨两点半。
李威开著奔驰s65,沿著没有监控的小路,缓缓驶向罗湖区建国路。
车窗外,深市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这片老工业区早已废弃多年,街道两旁是破败的厂房,墙皮剥落,窗户破碎,偶尔有野猫从垃圾堆里窜出来。
李威在確定周围都没监控后。
把车停在距离目標地点五百米外的一条死胡同里。
熄火。
拔钥匙。
他坐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三次。
调整心態。
睁开眼时,眼神已经变得冰冷。
李威拉低鸭舌帽,推开车门,消失在夜色中。
他沿著墙根前进,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周围。
头顶的路灯早就坏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李威抬头看了眼街角的监控探头。
红色指示灯没亮。
坏了。
他加快脚步。
十分钟后,李威站在建国路237號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的老式砖房,外墙斑驳,一楼窗户用木板封死,但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有微弱的灯光。
还有人声。
李威绕到侧面,找到一扇半掩的铁门。
他掏出钢笔握在手里,轻轻推开门。
吱呀——
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李威身体一僵。
里面的人声突然停了。
“谁?”
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
李威屏住呼吸,贴在墙根。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光头男人探出头来,手里拿著根钢管。
“他妈的,野猫吧。”
光头男人嘀咕一句,转身往回走。
李威鬆了口气。
他等了三十秒,確认安全后,侧身挤进门缝。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墙上贴著发黄的瓷砖,地上堆著各种杂物。
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烟味的混合臭味。
李威放轻脚步,沿著走廊往前走。
人声越来越清晰。
“老五,你他妈別疑神疑鬼的,哪有人敢来这。”
“就是,这里是虎哥的秘密基地,谁敢造次。”
“对了,白天去那个珠宝工作室,你们看到那个女设计师没?”
“没有,但听林老板说身材是真他妈的正。”
“可不是,但虎哥被那姓李的给坑进去了,等虎哥出来,再把那女人抓过来。”
“哈哈,到时候咱们也能尝尝鲜。”
“还有那个小丫头,穿著牛仔热裤,腿老长了。”
“林老板发话了,说那是姓李的女人,等抓来了,当著那小子的面玩,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李威停在门口。
握著钢笔的手青筋暴起。
敢惦记自己的女人。
那就要做好承受自己雷霆之怒的后果。
他紧了紧钢笔。
透过门缝往里看。
五个男人围坐在一张破桌子前打牌。
桌上堆著菸头、酒瓶,还有几把刀。
最里面那个光头男人就是刚才出来查看的那个。
李威眼神扫过房间。
没看到有孩子。
应该在其他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
砰!
李威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开门。
五个男人同时抬头。
“谁他妈……”
话还没说完。
李威已经冲了进去。
钢笔在手中旋转。
寒光一闪。
距离最近的瘦高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大腿就被扎穿。
“啊——我的腿!!”
惨叫声响起。
其他四人猛地站起来。
李威一句话都没说。
他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向第二个男人的脸。
砰!
鼻樑断裂的声音。
那人捂著脸倒地。
鲜血飞溅。
第三个男人抓起钢管就砸过来。
李威侧身躲开,钢笔直接扎进那人的手腕。
“啊——”
钢管掉在地上。
李威一脚踢在那人膝盖上。
咔!
膝盖脱臼。
那人跪在地上,抱著腿惨叫,不停拍打著地面。
第四个男人哪里见过那么暴力的人。
撒开脚丫子,想跑。
李威一个箭步衝过去,钢笔抵在那人后腰。
那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別……別动手……我上有…”
“上你妈!”
李威用力一顶。
那人隨即捂著腰惨叫著倒地。
最后一个光头男人抓起桌上的刀。
“草!老子砍死你!”
他挥刀砍过来。
李威没躲。
他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
手腕骨折。
刀掉在地上。
李威顺势一脚踢在那人小腿上。
咔!
小腿骨裂。
光头男人倒地。
前后不到一分钟。
五个人全部失去战斗力。
李威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