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大晋儒生
大晋东洲的清郡,顾名思义位於大晋的东部。
不同於周围郡,这里並非佛门道观遍地,盛行信佛奉道的作风,此地乃是鱼水之乡,平原地貌,反而以一种清雅之名在外,多出儒雅才子,久而久之,清郡之名得以由来。
因此,这里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儒生圣地之一,而在此地最高规格的儒城江城”,满腹经纶者比比皆是,一等的书院竟也足足有数家之多,可见一斑。
而相对於清郡江城这种大有名气的大城来说,明城的儒家光辉就显得没有那么炽热了,顶多也就是小有名气而已。
但儘管如此,此地还是仅有一间一等的书院坐落,作为儒郡数十城中唯一的牌面担当,听潮书院。
明城的听潮书院修建在清郡有名的三大灵山云隱山”上,山如其名,坐隱在数千丈灵云霞涧,甚至还有普通凡儒都无法接触到的雾禁隔绝於世,可以见得其原本的低调之意。
奈何天意如此,由於成为大晋一等书院的要求极高,两者至少也要满足其一才是。
一个便是书院的本身的势力条件要达標,至少有一位元婴修士掛职坐镇才可。
至於另一个嘛,倒是全看天意,那就是要教出来过一位元婴修士,无论是儒佛道三者各是如此,要教导出来一名对应风格的元婴强者完成最后的大考,以至於就算事后没有元婴修士坐镇,那也能证明该书院的教导能力对得上一等。
而听潮书院偏偏就是满足了后者,第二种硬核条件,因此才在东洲清郡与其他一等书院爭锋。
也因为这个硬核条件达標,又加上听潮书院又是清郡唯一一个一等书院,故而按照他们的本意想要低调传儒,也由不得他们。
至此书院坐落的云隱山上,哪怕有诸多云隱雾禁也拦不住整个清郡求学才子的热情,络绎不绝,外加上听潮书院又主张有容乃大来者不拒的教学理念,一时间书院名气虽大,但同样的,辉煌却在一点一点隨著时间流逝。
云隱山是不在云隱了,但相应的,却再也做不到以前传授儒学之时,那种仅仅传授少量儒生,来求那精益求精的成果。
三年后这一日,听潮书院涯亭上,一名中年白衣男子面目慈和的朗声领读,底下跟读声不断,等到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以后,这篇儒家心经朗读完毕,底下的三五十名儒生,一缕缕白色之气合成以后宛如粗柱。
见此,白衣男子淡淡一笑而过以后,满意的点头而道。
“很好,这作为结业之礼的儒篇,没想到各位小友都已经能够熟读於心了,白某很是欣慰,咳咳,当然除了个別小友以外!”
说著,白姓儒生的眼睛一瞥,语气一重,不经意间將神识打量到了坐在涯亭边的白袍青年。
而青年则像是先一步感知到了白姓儒生的目光一般,隨即提前摸了摸脑袋,尷尬一笑。
看到白袍青年还是终日淡然的態度,听潮儒师只好嘆了一口气,又补充道。
“这篇儒道问心经”所培养出来的浩然正气,相比於別的儒道法门要更加事半功倍,但是相应的也需要各位小友一定要多加复习,且不可耽误,虽说在结丹之前,辅助修炼收益甚微,但是一旦结丹以后一定会受用无穷,所以若非志向远大者,还是可以转修守心经”“浩正经”辅助修炼的,这些儒发所產生的浩然气虽不多,也足够受用。”
在前的一名长相英俊的青年率先举手行礼道,此俊逸青年气度不凡,一看便知,一定是哪位清郡达官贵人之后。
“白师,严某不才,想要请问一下,林上师当年所辅修的儒门之法就是问心经啊?而且既然白师都这么说了,此法在结丹之后妙用极多,那我们这些天灵根的,是不是只要辅修此法一直修炼到了结丹期,那便有一条直通元婴期的儒家大道了?”
“对呀白师!哈哈,严公子所言不假吧?”
话音未落,亭中儒生有不少也很好奇道,毕竟能在这一等书院这个地方坐著的,且短短三年就完成结业礼的修士极少,而他们便是当属这一个层次的佼佼者。
因此,这里仅仅是三五十的儒生里面,起码都是双灵根之姿打底,异灵根与天灵根者也有不少,堪称震撼。
闻言,白师淡然一笑摇了摇头继续道。
“严小友,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林上师確实是修炼问心经不假,但也並非完全靠著修炼此法度过了元婴心魔大关,顶多是能辅助固守心神一二罢了,所以要说直通元婴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过能淡化一二修炼所遇到的瓶颈確实不假,这一点本来就是我们儒家修士修炼浩然气所带来的正面效果,而问心经只是恰好放大我们儒家修士的这个优势罢了!”
“而且朗读默读心经可並非是什么修炼,这其中可还要算上你其余的修炼时间,心境不迷,严青树你捫心自问看看,就算你是天灵根之姿,以你现在时不时下山出去到镇上花天酒地的状態,百年之內可有把握完成结丹吗?”
说到这里,那俊逸青年忽然脸上一红,驀然而道。
“白师所言极是,弟子明白了!结业以后弟子不会了!”
见到严姓青年出丑,忽然结业就感到放鬆的其他青年也不禁笑出了声,却被回答完宋姓青年问题的白师一一又教训道。
冯承,闻舟,南胜.....
隨著白师一个一个不紧不慢挨了个点名敲打,很快,一个一个都不出意料的数落了一遍,作为儒师在结业前最后忠告,可是唯独將三十五十儒生都一个个都数落的差不多以后,却唯独忘了一人。
那便是整个一等书院结业弟子里面唯一一个三灵根之资的差儒生。
本来白师都想要隨之一遍数落了来著,但等到他细细一想以后才发现,这名三年前便来到这里的青年,好像除了领悟儒门圣经的速度不快之外,好像在修炼自制力方面没有差过。
於是便將准备指著青年的手指收回,手上一挥准备遣散道。
“从今以后,无论诸位小友的修炼仙途能走多远,若是等到哪天小有所成了,记得回来听潮书院看看,如果可以的话,白某也很希望你们中能有人接过传承听潮儒文之任,不过那都是很多年以后才能知晓的事情了,都散了吧!”
见此,这三五十名儒生纷纷起身,眸子之中都带著敬重的谢意,弯腰行礼而道。
“谢先生赐教!”
“谢先生赐教!!”
这一刻结业礼毕,眾多白袍青年隨之行动,有顽劣儒生还没有等到先生先一步离开就顾自召唤出顶阶法器而出,化为一道在云隱山转了好几圈,发出结业以后才有的瑟大笑离开。
也有的还是和白师聊了好久,不过真心的交流还是在少数,大多有世家背景的儒生还是多以拉拢的话语与白师閒聊,却被白师几乎不耐烦的打断。
最后在大约半个时辰以后,这听潮涯亭才彻底安静了下来,仅仅有一些像是重情义的儒生会是留在此处用灵镜法器取景,除此之外,就在也没有別的特殊儒生在了。
就在这时,在白袍青年像是抠抠搜搜的在自己储物袋找了好久,总算才找到了一件极品飞行法器,还没有等到起飞而去,却被白师一个招呼打断道。
“陆小友,你且不要著急先离开,等下跟我过来一下!”
“好的白师。”
听到这话三年来一向平和的青年忽然一愣,隨即只好微微一笑应道。
而那些仅留在这个取景用来怀念的公子小姐们,见到这一幕,不禁露出一丝讥笑之色。
“三年了,白师每一次都这样,不答应我们的邀请也就罢了,难不成就因为这个姓陆的和那林氏儒家有不清不楚的关係,就厚此薄彼吗?依我看啊,这姓陆的说不定就是林家远房的一个野种!区区三灵根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话的是一名美貌的儒女,因为听潮书院用蓝白两色淡袍区別开男女的关係,此刻的蓝衣女子面色扭曲,其真实身份其实是清郡镇上有名的世家千金,因此眼看就要结业了,陆姓青年却还在受宠。
一时间再也演都不演了將这三年来肚子里的苦水全部咒骂吐出,再也没有在背后指点的意思,甚至还没有等到青年走远,水沫子都快喷到了他的脸上,一时间青年眉宇仅微微一皱,停下了脚步与之对视。
却被另一道俊逸青年的目光给瞪了回去,正是方才那名率先询问的严姓青年,用著一股傲慢的姿態俯瞰而来。
显然他与这名美儒的关係並不简单。
而陆姓青年却没有多说什么,转头便继续跟了上去。
“哼,胆小之徒罢了,就算他与林家关係不浅那又如何?呵呵,估计再过几年等到林家的地位彻底不保了,届时清风镇的第一世家,那自然会是我们严家!”
“咯咯,严哥哥说得对,只不过是宵小之徒,你们严家才是我们清风镇的第一世家!
到时候你可不能忘记了萍儿啊!”
说著蓝衣女子咯咯一笑以后,便將纤细的腰肢靠在严姓青年身上,而青年也是风流倜儻的老手之客,心中盪起涟漪的同时,一把手便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