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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大仇得报
    第199章 大仇得报
    两日后,定州城外。
    定州文武,七品以上的官员,都被曹倬叫道了城外二十里,迎接北营將士。
    带队的肖璟和肖珏见此,心中很是激动。
    “末將,见过宣徽使!”
    两人带队,策马来到曹倬面前,下马拱手拜道。
    “起来吧!”
    曹倬看著两个少年,也很是高兴。
    这毕竟是打了胜仗,幽云十六州,一年之內被自己拿回了三州。
    这份功绩,足够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了。
    毕竟无论是这一世还是前世的北宋,可是一直都没拿下幽云的。
    只有端王在位时期,靠著跟女真人捡漏,短暂的收回了幽云十六州。
    结果因为宋军军纪差,入城之后烧杀掠夺,被幽云十六州的百姓赶出去了。
    想想也是可笑,北宋自詡为中华正朔,军纪居然不如蒙元和女真。
    说到底,还是贼配军太多的缘故。
    都贼配军了,你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军纪。
    虽说封建王朝的军纪不能有太多指望,但是北宋后期宋军那种一触即溃的军纪,的確有些太现眼了。
    当兵,还得靠良家子啊。
    “宣徽使,我北营將士与眾乡兵、厢军弟兄奋勇拼杀,收服新州全境,俘李隼、新州官员百余人及其家眷。原蔚州节度使杨行远业已救出,一併带回。”肖璟大声匯报导。
    “好!”
    曹倬点了点头说道:“你二人自即日起,入经略府治事。”
    “多谢宣徽使。”肖璟和肖珏对视一眼,脸色都是一喜。
    入了经略府,那就代表了他们的父亲肖仲武被曹倬当做真正的心腹了。
    终於,是压了卫忠那个老东西一头。
    肖仲武和卫忠两人,出身都差不多,都是曹倬从底层乡兵提拔起来的,也都是四十出头的年纪。
    因此,这两人平日里一直在较劲。
    比对曹倬的忠诚,比带兵,比功劳。
    曹倬也乐得看到这种良性竞爭,只要不发展成党爭,都好说。
    更何况,肖仲武和卫忠两人的私交其实也不算差,虽说一见面就斗嘴,但私下里也是可以一起喝酒的。
    “李隼何在?”曹倬问了一句。
    几个北营士卒闻言,立刻將李隼押到了曹倬面前,按著他跪在地上。
    “罪將李隼,扣见宣徽使。”李隼声音颤抖,哪有以往的威风。
    曹倬身后,任如意和迦陵看著如此模样的李隼,心里很是复杂。
    不过最明显的,是一种可以被称为大仇得报的情绪。
    这个以前不把她们当人,对她们隨意生杀予夺的人,现在就跪在她们面前。
    “我要见你,可真是不容易啊,李节帅。”曹倬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
    “罪將有眼无珠,罪孽深重,冒犯宣徽使神威。今已成阶下之囚,还请宣徽使饶罪將一命,罪將甘为马前卒,为宣徽使牵马坠蹬。”李隼无比卑微。
    曹倬笑了笑,说道:“好了,你的处置,自会有朝廷下达。杨行远何在?”
    隨后,杨行远也被请了出来。
    他不是俘虏,自然没有人押著他。
    但杨行远来到曹倬面前,依旧跪倒在地:“杨行远见过宣徽使。”
    “好了,你起来吧。”曹倬对杨行远倒是没什么想法,他只是无能而已。
    唯一的印象就是,他老婆真棒。
    “末將无能,有负宣徽使厚望。”杨行远大声说道。
    曹倬看杨行远风尘僕僕,一路上倒是受了不少风沙不说,在新州必然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他便解开外袍说道:“北境苦寒,你在那里待了几个月,想必吃了不少苦。此袍与你遮风。”
    说著,便把外袍扔到了他面前。
    杨行远见此一愣,隨即立刻跪著趴到了外袍面前,將外袍披在身上,再次跪拜:“末將无能,寸功未立,却得宣徽使赐袍,实在惭愧。
    本想以蔚州献上,但难以节制蔚州將士,亦是宣徽使费神。今日得此袍,末將...末將实在是...”
    说著,杨行远双眼通红,哽咽不已。
    不得不说这杨行远虽然无能,但演技还是不错的。
    说哭就哭,而且哭得极其诚恳。
    “罢了,念你一片忠心,我会替你向陛下请封。你以后便离开边陲是非之地,到汴京去安享荣华富贵吧。”曹倬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杨行远起身,但依旧卑微的弓著身子。
    “带他入城,安排住处,不得怠慢。”曹倬吩咐了一声。
    徐敬甫闻言,点了点头,隨后唤来衙役,將杨行远带进了城中。
    此时,肖珏压著一中年人上前,按著他跪下道:“宣徽使,此人名叫邓恢,乃是李隼麾下朱衣卫指挥使。多年以来,此人替李隼或强抢或右拐百姓家女孩入朱衣卫,惹得民怨沸腾。”
    曹倬看了看邓恢,只见邓恢面如死灰,既没有出言辩解,也没有反抗。
    曹倬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任如意和迦陵。
    两人拳头紧握,眼神中遮盖不住的仇恨与怒火。
    曹倬此时又看向徐敬甫:“徐刺史,你看呢?”
    徐敬甫冷哼一声:“此等独夫民贼,留他作甚?宣徽使,依老夫看,斩了便是。”
    曹倬点了点头,隨即挥了挥手:“拖下去,斩首。”
    “是!”
    隨即,几个士卒出面,將邓恢押了下去。
    邓恢自始至终,仿佛大脑宕机了一半,只是麻木的看著前方。
    “宣徽使!宣徽使明鑑,这些事情都是邓恢做的,罪將也是被胁迫的。”李隼顿时哭了出来,连忙抢地求饶。
    徐敬甫此时,凑到曹倬身边,小声道:“宣徽使,此人毕竟是一州节度,是不是..
    “”
    说话间,一名士卒端著邓恢被斩下的头颅上前展示。
    此举,更是嚇得李隼瑟瑟发抖。
    任如意和迦陵见此,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多年以来,压迫自己,害死自己许多姐妹的人,就这么被斩了。
    在她们心中,曹倬本就高大的形象变得更加挺拔。
    “来人,將他关押起来,上疏汴京,等候朝廷发落。”曹倬再次下达了命令。
    李隼和邓恢不同,邓恢只是李隼手下的一个指挥使,就算把他的官职往高了说,也不过是节度使掌书记。
    而李隼可是辽国册封的节度使,被大周的军队打败俘虏了。
    这样能被称为政治人物的俘虏,可不能杀了一了百了。
    需要上报朝廷,让朝廷拿主意。
    等朝廷那边授权了,曹倬才能想想,怎么把李隼的剩余价值榨乾。
    蔚州和新州虽然都是高度自治,但是他们此前可都是由辽国册封的节度使。
    现在,两个节度使,一个投靠,一个被俘。
    “谢宣徽使不杀之恩!谢宣徽使不杀之恩!谢宣徽使不杀之恩...”
    李隼嚇破了胆,得知曹倬暂时不打算杀自己,连忙叩头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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