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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大学室友
    11號车厢是软臥,门开著,已经有三位同学到了。
    坐在左侧靠过道的王庆丰,站起来约莫有177,穿著一件白衬衣,倒是个热心肠,主动把李牧將行李放到了下层臥铺的底下。
    李牧朝王庆丰道了谢,目光看向另外两人。
    坐在右侧下层臥铺靠过道的那个男生长得又白又嫩,浓眉高鼻樑配著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右手摆弄著口琴,给人感觉倒像是家境优渥的贵公子。
    这名桃花眼的男生同时也在打量著李牧,片刻后才也站起身,伸手道:“同学你好,我叫姚毅,沪市的。”
    姚毅站起身后,和李牧差不多高,两人都接近180的样子。
    坐在右侧下层臥铺靠里的另一名男生,五官周正,带著副细框眼镜,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清新的小鲜肉。
    他手边还放著本外国译著,似是刚才还在翻看,临时放下后倒扣在床铺上。
    王庆丰见白宏波只是点点头,没有起身的意思,便替他介绍道:
    “这位帅哥叫白宏波,温州的,家里有厂子。”
    “你们好,我叫李牧,老家闽省的。”
    李牧和三人打招呼,隨后坐到了王庆丰旁边。
    按照臥铺的床位序號,他坐的左侧下层铺位就是9號,王庆丰的铺位在他上面,是10號,姚毅和白宏波两人就是11號和12號铺位。
    白宏波打量著李牧,又瞅了眼已经坐下的姚毅,用手肘碰了碰姚毅,笑哈哈道:
    “老姚,我之前还在想,你估计是咱们今年法律系男生中长得最帅的了,没想到这位刚来的李牧同学,这身形和顏值,同你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其实,我感觉李牧同学会比你更受女生欢迎,毕竟你这双桃花眼太妖了,可能让人误会你喜欢处处留情哈哈哈。”
    姚毅对於白宏波的玩笑之语,面上倒是显得无所谓,不过心里却不由暗自比较著他和李牧谁的长相更胜一筹。
    王庆丰怕姚毅和李牧感到尷尬,主动打圆场道:
    “你们三个都是大帅哥,就我长得丑,也不知道在大学里有没有女生看得上我。”
    “家里为了我上学,还卖了五头羊,凑了第一个学期的学费。不过我爸最后告诉我,让我想办法取个城里媳妇,已经准备了200头羊给我当聘礼呢。也不知道这200头羊能不能找到派上用场。”
    王庆丰装出一副悽然的样子,他一向善於察言观色,调节气氛。
    被他这么一打岔,车厢里的氛围欢快了很多。
    “我听说这火车臥铺,就是按照宿舍排的,咱们四个都是法律系新生,又安排在同一个臥铺,大概率咱们四人就是室友了。”王庆丰道。
    “申旦大学的男生宿舍,一个房间安排四个人吗?”白宏波在家里都是住別墅的,怕宿舍人太多,住不习惯。
    姚毅是沪市的,家里有亲戚就在申旦工作,比旁人了解更多,主动解释道:
    “申旦的大学宿舍,男生一般安排8人一间,女生则是6人一间。不过咱们宿舍一共是安排有7个人,除了咱们四个外,另外还有三位同学。”
    “这几年的申旦大学,新生入学后,大一上学期都是与陆军学院合作办学,到了义阳后,所安排的寢室室友基本就是大学四年的室友了。”
    姚毅的父母通过在申旦工作的亲戚已经知道了姚毅所在宿舍的室友姓名,但他自己没太关注这块,只知道宿舍一共七人,具体是谁倒没去记。
    毕竟,在没见过真人之前,名字和人是很难对应上的。
    晚上6点左右,专列上给每位新生提供了简单的饭菜,同样採用铝製饭盒的形式,由列车员和新生志愿者一起派送到每个车厢。
    吃过晚饭后,李牧出了车厢,发现隔壁车厢的四个人,竟然有两个认识,一个是伍志学,一个是周立伟,看样子他们就是大学舍友了。
    伍志学的这个车厢內,有一名男子感觉比其他人要一茬,观其相貌,不像是新生,倒像是隨队的导员了。
    周立伟见李牧注意到了面相老辣的孙光,主动介绍道:
    “这是孙光,我们政治学系的老大哥了,他也是今年的新生。”
    孙光见周立伟主动介绍他,也站起身来和李牧握手,老辣的面容上挤出一丝柔和的微笑,道:
    “幸会!早就听立伟说今年咱们政法学院有个全国状元,录在了法律系,想必就是同学你了。同你们相比,我就比较愚笨了,只好勤能补拙,考了三年才能上申旦,实在是汗顏。”
    李牧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上申旦连考了三年,可见其毅力之大,决心之强。
    这个年代能考上申旦,说明孙光在前几次高考中成绩应该不差,但他为了心仪的学校,能这般坚定地选择復读,连考三年並最终实现目的,这样的人,放到哪里都不容小覷。
    “说来惭愧,我最想读的专业就是法律,不过分数差了一点点,被调剂到政治学专业了。”孙光说道。
    伍志学在一旁补充道:
    “孙大哥今年22岁,在老家已经订婚。他的梦想是在沪市做一名大律师,站稳脚跟后,把老家的未婚妻也接到沪市来。”
    李牧瞧著孙光那比同龄人老成很多的长相,中肯道:“你將来去做律师,肯定能成功的。”
    这个车厢还有另外一名男生也是政治学系的,但明显不太爱说话,只躲在角落里静静看书,不理会旁人的喧闹。
    晚上十一点,专列上统一要求熄灯。
    李牧躺在臥铺上,没什么睡意。
    其实他是从前生到现在很久没做过火车了,摇摇晃晃的,不太適应。
    快到十二点时,白宏波突然悄悄来了一句:
    “哥们,你们是不是都睡了?”
    “没呢。睡不著。”
    “醒著。”
    “没睡。”
    白宏波听到其他三人都没睡,兴奋地从臥铺上坐起来,道:
    “看来今晚是睡不著了,要么我们就聊天吧,聊到困了,有人不说话了,再睡。”
    “行。我来说说自己的成长经歷吧,我老家寧夏的,家里有个牧场,我老爸从小就鞭策我读书,不让我继续养牛马,要让我进城,进大城市,取个漂亮媳妇,做城里人。”王庆丰主动起了话头。
    “你们那是塞上江南啊,不是说风景美如画?”
    “好是好,但和真江南到底比不了,为了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江南,我才报考申旦的。”
    “你们说,去部队里军训苦不苦?是不是会把我们当成新兵操练?”
    白宏波从小长得白净,家里人怕他军训晒黑,让带了不少防晒霜。
    “应该不至於,但比普通的学校军训相比,肯定是要上点强度的。”姚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