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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不会的题就跳过
    吃过午饭。
    来不及哀悼英语的折磨,紧接著到达战场的是数学大魔王!
    数学捲髮下来时,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翻动卷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师教过我,不会的就跳过,先挑自己会的来做。”
    李扬暗暗铭记在心。
    “嗯,这题跳过,这题也跳过,吔?这题也不会。”
    “跳过跳过统统跳过!”
    “完了!怎么回到第一题了?”
    李扬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这个暑假球是打爽了,知识全在球场掉光了……
    考完数学后,哀嚎声此起彼伏。
    “最后一题是人做的吗?”郭勇直接趴桌,双目无神,连脸上的痘痘都萎靡了。
    “我连题干都没看懂!”
    钱煒煒推推金丝眼镜:“明显是超纲题,需要用到柯西不等式……”
    周天撑著下巴,百无聊赖。
    这些在同学眼中艰深的题目,在他眼中如同儿戏。
    千年修行中推演过的星辰轨跡,比这复杂何止万倍。
    “唉,瞧瞧孩子,都被打击傻了。”唐糖伸出手拍了拍周天的肩膀。
    来到自己的拿手科目,唐糖趾高气昂。
    “有不会的別害羞,问问唐糖老师,唐糖老师都会。”
    唐糖拍著自己的小胸脯,开始挑衅周天。
    “天晴了雨停了,我们小糖糖又行了啊。”周天露出了邪恶的表情,“要不来赌一赌谁考的高?”
    “赌就……”唐糖刚想答应,就被赵娜不动声色的扯了扯手臂。
    赵娜眯著眼睛看著人畜无害的周天,他乾净的眉眼似乎透露著满满的真诚。
    不过赵娜觉得,以周天的性格肯定不会无端打赌。
    “你要赌什么?”赵娜决定先看看情况。
    “就赌数学成绩低的那一方,给成绩高的那一方带一星期早餐,这总行了吧。”
    周天摊了摊手。
    赵娜暗暗思索,一星期早餐也没什么,输了就输了。
    “我可以分你一些哦。”
    周天笑嘻嘻地看向赵娜,至於秦宝宝……嗯,踩点来教室的,没资格享用美味的早餐。
    唐糖怒了,我还没输呢,你怎么就开始分配起早餐了。
    “赌就赌,怕你是小狗!”唐糖气的跳脚。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周天伸出手,掌心朝上。
    “哼!”
    唐糖气呼呼用手拍了一下周天的手心,表示赌约成立。
    “你可以开始想一下给本大王带什么早餐了!我是不可能输的。”
    衝动归衝动,唐糖对自己的成绩有信心,试卷大题都会写,基本上不会有大的紕漏。
    总不会有人英语不好,数学也差吧?
    “很有志气哦,小糖糖。”周天忍不住笑了。
    考过物理,今天的考试告一段落了。
    晚自习。
    刚考完试的晚自习是最热闹的,因为逼哥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少同学从任课老师那里搞来了答案,开始小范围地流传。
    有素质的默默对答案,不影响別人。
    而逼哥则故意发出惊呼:“哎呀!我这题错了,不然数学选择题全对,太可惜了!”
    逼哥把笔一摔,再一个自信后仰,靠在后桌,发出了桌子和地板摩擦的噪音。
    “低级。”钱煒煒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低端招数他在上小学的时候就不用了。
    现在该展示展示真正的技术了,钱煒煒歪嘴一笑。
    钱煒煒从笔袋里摸出那只lamy 2000,指尖在草稿纸边缘敲了敲。
    他斜眼瞥了眼斜后方的逼哥——这傢伙正把答案纸摊在大腿上,凑著后桌的耳朵嘀咕,时不时拔高声音:“我就说c不对吧,你还不信!”
    “煒哥,最后道大题你写的啥?”同桌陈阳戳了戳他的胳膊,手里的橡皮擦被捏得变了形。
    “我算出来三个解,感觉要凉。”
    钱煒煒没说话,只是把草稿纸往中间推了推。
    纸上密密麻麻写著三种解法,最后用红笔圈出“唯一符合定义域的解为2”,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函数图像,拐点標得清清楚楚。
    陈阳眼睛一下子亮了,刚要说话就被钱煒煒用眼神按住。
    这时逼哥突然凑了过来,胳膊肘往钱煒煒桌上一搭:“哟,钱大少爷在写啥呢?不会是对著答案抄步骤吧?”
    在逼哥的印象里边,像钱煒煒这种大少爷只会咋咋呼呼的装逼,即使当上数学课代表,也不是靠“真本事”来的。
    正好当逼哥的垫脚石。
    “高中校园以实力为尊,该不会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吧?”逼哥暗暗心想。
    他故意把“抄”字说得很重,周围几个同学都停下了动作,偷偷往这边看。
    钱煒煒抬眼看他,手里的笔还在转:“你刚才说数学选择差一点全对?”
    钱煒煒心想鱼上鉤了,不枉费自己丰厚的装逼经验。
    “那可不!”逼哥拍了下桌子,答案纸的一角露了出来,“除了最后道多选纠结了下,其他稳得很。”
    “哦。”钱煒煒拿起陈阳的试卷,用指尖点了点第二题,“这题选项b和d的区別在二次项係数,你答案上写的b,但原题里係数是-3,应该选d。”
    他又翻到最后一页,“还有这道大题,你写的解集里包含了增根,阅卷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逼哥的脸瞬间涨红了,伸手就要抢试卷:“你懂个屁!这是老师给的標准答案!”
    “哪个老师?”钱煒煒往后一躲,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张老师刚才在办公室说,最后一道大题的標准答案还没整理好,你手里的应该是传的初稿,漏了定义域检验那步。”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陈阳赶紧把试卷收回来,小声补了句:“刚才我去办公室补交作业,確实听见张老师在改答案。”
    逼哥攥著答案纸的手指关节发白,想发作又找不到由头,只能狠狠瞪了钱煒煒一眼,摔著凳子坐回原位。
    教室里的议论声小了点,有几个同学悄悄把目光投向钱煒煒的草稿纸。
    连之前闷头对答案的班长吴茜都凑过来问:“钱煒煒,第三题的辅助线你是怎么想到的?”
    钱煒煒把笔帽套好,歪嘴一笑,指了指窗外:“刚才课间看见楼下的天线,突然就想起来了。”
    吴茜:“……”
    边上的陈阳捂了捂脸,还以为钱煒煒开窍了,刚刚一番操作简直行云流水,把逼哥徐旺懟的落花流水,让人刮目相看,简直大快人心。
    没想到最后还是暴露了本性……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值班老师的咳嗽声,全班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风扇还在嗡嗡地转。
    同学们摆在课桌上的草稿纸被吹得微微捲起,上面的函数图像也跟著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