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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117.苏茜小姐の大胜利(六千)
    第118章 117.苏茜小姐の大胜利(六千)
    北大附中啊。
    没记错的话学院里有不少人都是从那所学校升上本科部的吧?
    比如..
    路明非忽然就觉得额前有冷汗在流出来,他想起就在中国境內、此时此刻,应该还有一个早已经觉醒了龙类灵魂的初代种,她在以小姑娘的形象行走於普通人之间。
    那个叫夏弥的小龙女。
    夏弥这妹子一副老谋深算又算不太明白的模样,真叫她遇上了康斯坦丁搞不好就起了什么化学反应,两个傢伙合起伙来把整座城市给拆了都不是没可能当然也可能是小龙女欢欣雀跃略施小计把康斯坦丁骗去尼伯龙根,和芬里厄你一条胳膊我一条腿儿的给分看吃了··
    代入夏弥的视觉这其实是一件相当正常的事情,想想她从小到大孤苦伶仃混跡於人类社会,当年那场人龙大战之后那点儿家底全给阿提拉败了个精光,身边也就剩下芬里厄这么个像是永远长不大的、有点精神疾病的哥哥。
    每一条龙都坚信在这一个纪元的末日將会有一场歷史的大约束器机事件爆发,那个事件的名称为诸神黄昏,也即黑王尼德霍格的归来。
    为了应对这场浩劫耶梦加得时刻准备著迈向海拉的进化,为此不知出於什么原因被囚禁在尼伯龙根中无法脱身的芬里厄就成为了她最完美的备用食材。
    可是数千上万年来荆棘的王座上都唯有夏弥和那条蠢笨的大龙簇拥著取暖,这么多孤独的岁月唯有他们两个人相伴。
    就像是养了一只听话的猫,你养了它很多年,可是突然有一天你不得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把它吃掉。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於是这些年来龙类的残暴和野心都像是被深埋沟壑的磐石那样,淹没在女孩偽装如湖面般平静的灵魂深处。
    不知道从什么渠道,环绕中庭的尘世巨蟒耶梦加得得知了卡塞尔学院的存在,也知道这个组织在数千年的时间里矢志不渝地执行著屠龙的教义,於是她想方设法搭上了卡塞尔学院预科班的这条快车,准备在这几年过著混吃等死无所事事的高中日子、然后按部就班加入卡塞尔学院一展自己的宏图大业,说不准儿能从那群脑子里长肌肉的屠龙大兄贵的手里弄到条倒霉催被弄死的初代种龙王兄弟的遗骸。
    可想来面对康斯坦丁时小龙女不会有面对芬里厄那样的犹豫,所有的仿得所有的迷惘都会在耶梦加得发现康斯坦丁尚且没有觉醒之时彻底烟消云散。
    完整的、青铜与火之王双生子中一位的龙骨十字,这对另一个龙王来说是何等巨大的诱惑。
    “能换所学校吗?小唐在布鲁克林念中学那会儿想来成绩也应该不怎么样吧?能跟得上国內那高压的教育环境吗?”路明非问。
    苏茜把咖啡分別递给他和媧女,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坐在诺诺身边。
    “以他的学习能力要求都跟不上课程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能完成学业的混血种大概少之又少。”媧女是大概知道康斯坦丁的身份的,她只是大概没料到那孩子是个由黑色皇帝亲自创造出来的至尊,而只以为又是一条路明非不知道从何处找到的二代或者三代纯血龙类。
    路明非点点头没再说话了。
    以前楚子航说夏弥根本就是个翻版的他,路明非以已度人想著按照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线那鸡贼的性格,就算带入耶梦加得龙王的身份,哪怕发现有另一个龙王和自己进入了同一所学校,满脑子都打著人家龙骨十字的主意,不出意外也会万分谨慎再三確信对方是否有无觉醒的徵兆。
    如今对三峡夔门水域的科学考察计划已经提上日程,不出意外执行者名单中会有路明非的一席之地。
    他大可以趁著学院发掘青铜城安排他们回国內的这段时间去北大附中解决这件事情。
    诺诺是个开惯了快车的主儿,可此刻她操控看这台雪佛兰居然启动得相当平稳,像是一只黑色的大鲶鱼那样灵巧地匯入回到芝加哥的车流。
    “我没在学院这段时间应该没发生什么大事吧?”路明非问。
    在斯诺顿爵士的安排下路明非和媧女於伦敦的行程都被安排得相当紧凑,除了和维多利亚一起拜访各界政要富豪之外还有来自英国各地的混血种名门世家首领被引荐给他们认识。
    以媧女的身份这些人平日里要想见著她挤破脑子也进不了襄阳周家的大门,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够结识来自息壤的大人物,日不落帝国的老爵爷们自然趋之若鶩。
    再加上路明非还得大量的时间和所罗门圣殿会接触,审判庭也在引荐各自家族的后辈给路明非认识,所以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泡在守夜人论坛上。甚至连来跟苏茜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毕竟得倒时差,路明非终於把手上事情閒下来那会儿这姑娘要么忙得不可开交要么已经休息了。
    “没什么大事,不过山顶校园的教堂在自由一日中受到了严重的损毁,愷撒托人用大理石在城里建了一座一模一样的,然后拆分成几十几百个小件,用直升机吊著在学院里重新组建,就像搭积木一样。”苏茜抿著唇,从后视镜偷偷看路明非的的侧脸。
    男孩正咬著咖啡吸管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狂奔著向后的稻田和稻田中佇立的巨大风车,
    灰黑色的云层衬著他的眼晴更加漆黑、深邃。
    “校长还宣布会跟另外几所大学展开联谊活动,大概在学期末吧,大家聚在一起进行学术研討、打打沙滩排球玩玩帆船什么的。”苏茜继续说,“听说国內有所大学也要参加。”
    这事儿以前路明非倒是没听说过,说明他的重生確实给世界线造成了比较大的改动。
    “对了苏茜姐。”
    路明非抬头,后视镜中女孩慌乱地挪开视线,欲盖弥彰般整理大腿上散开的裙角,可还是有那么一帧的画面中两个人隔著镜面四目相对。
    “昂昂。”苏茜从鼻腔中发出来声音。
    “自由一日取胜是什么感觉?”路明非身子前倾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眉梢眼角都跳动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火光。
    路主席也算是在这种活动中取得过成就的人,不过那时候学院双子星风头正盛,愷撒和楚子航拥是加起来大概能占据卡塞尔学院90%的人口,他路明非虽说被校长钦点为学院近四十年来唯一的s级,不过毕竟前十八年履歷平平无奇、甚至称得上有些惨不忍睹,何德何能就能鱼跃龙门一鸣惊人,在这种风头出尽的节日中两枪分別爆掉两位社团老大的脑袋。
    他一则並非苏茜这种漂亮妹子,有细腰长腿好看的脸蛋儿作为加持,在卡塞尔学院这种相对来说男生数量依旧占据主体的精英院校,想来对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有种特別的宽容;二则仅看过往人生轨跡路明非实则相当不靠谱,连在仕兰中学这种国际上连名都占不了的不入流中学都能沦落为路边一根杂草,放在卡塞尔学院这精英遍地天才如云的风水宝地,那也该老老实实当他的废物衰仔。
    以学生会和狮心会这两大卡塞尔学院扛把子社团的骄傲,想来是没办法接受曾经平平无奇的路人甲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某本小说里的主角龙傲天、还站在他们头顶拉屎拉尿这种事情的。
    所以相比之下路主席最多算是踩了狗屎运,中了五百万大奖的人厌狗嫌街边猥琐大叔;苏茜则是年轻有为靠自已努力和拼搏最终拿到世界前百强研发部经理offer的jk美少女,在入职的过程中得到了五百万的安家费。
    相比之下大家都是得到五百万,可前者就是让人嫉恨,而后者则最多让人羡慕。
    “其实我也就只是试试吧,本来没想过能成为最终的获胜者的——.”苏茜扬起小脸终於鼓起勇气从后视镜去看路明非,她的五官像是精雕细琢的,此刻细细打量路明非才会感嘆一句当年师兄怎么会拒绝这种女孩的示爱?
    “哪里是试试,小妞儿你那些时间天天在射击馆里泡到凌晨吧?还在医学部开中药促进3e考试之后身体里甦醒龙血的活性,加快身体素质强化的速度。”诺诺嚼著泡泡,按喇叭催促前面堵著的厢式货车让路,
    “看那劲头我以为咱们要参加的不是自由一日这种没多少危险的学生活动,而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诺曼第登陆战呢。”
    苏茜別过脸去,像是羞得满脸通红。
    “有事。”媧女用胳膊肘去拐路明非。
    路明非翻个白眼心说我能不知道有事?没事这妹子会叫我一起去山顶看烟?
    “开始的时候学生会还对我跟诺诺下过通缉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多久通缉令就被新闻部从守夜人论坛上撤下来了·—.”
    “因为新闻部的哥们都是芬格尔的马仔,人说兵熊熊一个將熊熊一窝,弗林斯家出来的人和每一个追隨弗林斯的傢伙都是不折不扣的混蛋和淫贼。”媧女撇撇嘴,“对女孩他们格外优待,漂亮女孩则是优待中的优待·不过据说这么多年没有哪一个新闻部的小弟能在本科部时期交上女朋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没记错的话媧女跟路明非说过她以前在卡塞尔学院念书的时候,刚好碰上芬格尔和伊瓦劳恩斯入学那一届。
    有些不了解芬格尔的人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英雄般的形象,可在他们这些曾经在校园中和芬格尔一起度过了好几年的老校友却清楚的知道那傢伙的真实面目。
    想来虽然这个世界线的执行部之龙、如雄狮巡视领地般巡视校园的芬格尔.冯.弗林斯虽然在外人眼中是伟光正的存在,可內里仍旧是个喜欢大胸大屁股巴西妞儿的雪茄味儿抠脚大汉。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些失望路明非却莫名的感到心安。
    “我听说新闻部的学长大多负债纍纍,如果某个女孩和他们中的谁谁谁在一起,很快就会给这些脸皮厚的能跑火车的死肥宅吃得一穷二白。”诺诺说。
    对此路明非深以为然。
    以前他跟芬格尔好得就差穿同一条內裤、当然也可能是穷得就差穿同一条內裤了。
    总之那会儿路明非出於芬格尔开学第一天就从自己手里借走2000美刀的原因跟这条败狗悍悍相惜,可真要说来的话整个大学生涯在卡塞尔学院他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在芬格尔跟他哭穷卖惨的时候,果断放弃那2000美刀的债务与其一刀两断。
    正是有这层关係在,芬格尔陆续从路明非手中借走了不下於一万美刀,直到后来这傢伙去了古巴钓屁股翘得能顶起一杯香檳的妹子也没能拿回来。
    每每回想此事,路明非都悔恨得差点能给自己俩大嘴巴子。
    妈的经济学原理真是白学了,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已有损失不影响当期决策这么浅显的道理都还给那老眼昏的老教授了。
    “总之新闻部都不是什么好人,芬格尔你们也离他远点儿。”媧女说出了路明非想说的话。
    诺诺耸耸肩,很有点无所谓的样子,“芬格尔师兄这段时间都待在学院,他甩掉了那个和金卡戴珊有七分相似的女友,现在正在热烈追求菀之师姐。”她说。
    路明非太阳穴青筋暴跳。
    所以爱都是会消失的对吗?想当年败狗兄弟你对伊娃学姐那叫一个爱之深情之切,满脑子都想看当年那场造成悲剧的格陵兰冰海事件,据副校长独家透露你他妈甚至用ai把那些了心思找到的小电影女主角脸换成伊娃再把男主角换成自己没想到如今居然成了这么个浪荡子“还有这事?姜菀之怎么说?”媧女来了兴趣,
    “她跟曼施坦因教授写了举报信,说芬格尔对她尾隨和骚扰,风纪委把师兄抓进禁闭室关了三天,这会儿都还没放出来。”诺诺说。
    学院中绝对的明星人物分別是愷撒和阿下杜拉,而除去这两位之外,还有便是那个在执行部搅动风起云涌的雄狮青年。
    发生在芬格尔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足以引起学生们的轰动,这傢伙因为骚扰一个女生被风纪委抓进禁闭室这种事情更是能掀起轩然大波。
    几个人一路聊著天很快就到了芝加哥火车站,教堂式的候车大厅里街头艺术家正在用路明非听不懂的某种南亚次大陆土著语唱一首咖喱味十足的民谣。
    苏茜在路明非身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她说:“作为贏下自由一日的奖励,昂热教授也授予我校长奖学金了哦。
    2
    她穿著一件垂下仿佛流苏般带子的连衣裙,纤细的锁骨在白炽灯下明晃晃地勾连著路明非的视线。一定是觉察到路明非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苏茜羞红了脸,她按著自己的膝盖,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迎风生长的细竹、又乖巧得仿佛一只布偶猫。
    “这很棒啊。”路明非挺为苏茜开心的。接触的久了就知道,和诺诺这种一看就是有钱家庭从小宠到大的姑娘不同,苏茜以往一直处於放养状態。
    学院中大多数人身边的朋友都是美本英硕、自身常年出入精致的法餐厅,高定礼服和金光闪闪的晚宴会场也只能算是稀疏平常。
    苏茜能吃个泰餐喝个冬阴功汤也很开心,高定礼服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念大学之前那会儿时常转校,所以不同样式的校服倒是赞了不少。
    她老爹和老妈倒並非如路明非家情况这般不靠谱,只是原本就是离异单亲,再加上委实算不得什么大富大贵,常年需得为了那一厘三分奔波,自然对女儿的关心就少了些。
    说来路明非也知道这妹子大学生活费其实並不宽裕,所以时常用各种名义接济她。
    如今苏茜得到了规格最高的校长奖学金,也算是小富婆了,相比之下路主席全部身家都作为赏金交到了小唐同志手里,他才是那个迫切需要接济的人。
    “我跟校长提了申请,以后实战训练和实操课我们都被分一组。”苏茜的声音低得连路明非也不得不侧耳去倾听,她用手指头绞著裙摆,细细的手腕上银色的链子垂下,
    “我想你那么厉害,要是我不努力的话一定连你的影子都追不上,所以钱报了狮心会的课外格斗课程,还从装备部定製了一批据说能和剑御完美契合的薄刀刃—.”
    路明非静静地听看。
    苏茜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仰头去看身边男孩的眼睛,她的灵魂里有什么东西在低低的呼啸,像是深谷悠悠的风。
    路明非也在此刻垂首,他与苏茜四目相对,周围的人流似乎都远去,只剩下女孩润泽如黑宝石的眸子。
    “你——你会生气么?”苏茜很小心很小心地问。
    窗外狂风里道路两侧的树伸出如巨人手臂的枝干,盛大的雨季沉甸甸地压在这些红杉的街头,森白色的闪电划过,把两个人的眼晴都照亮。
    苏茜从男孩的眸子里看见侷促的自己,她用牙齿咬著唇,眼眶泛著微微的红,睫毛因为紧张而隨眼脸一起颤抖。
    路明非歪著头微笑,他伸手摸摸苏茜的头顶,女孩的长髮是温暖的,又很柔软。
    迎看他的手掌,苏茜倔地不愿低头。
    “怎么会,有搭档陪我一起我很开心啊。”路明非说。
    苏茜的眼睛睁大了,圆圆的,睫毛轻颤如雏鸟的尾羽。
    “你很优秀啊,用不著追赶谁。”路明非说,
    “追赶你自己吧,苏茜,追赶你心里那个咬著牙跑在灵魂的前面、那个不肯低头的小孩。”
    你的心思我怎么不懂?
    那些春去秋来不曾停歇追逐命运的狂奔,是我见过最热烈的爱恋。
    那些寒蝉淒切的时分你是否也曾蜷缩著等待某个人来告诉你说他就在你的身边?
    对镜春归的夜晚里,是否你也如我那样遥望远方通天的大厦、被绚丽的霓虹所震撼?
    十八而今,命运的奏章被敲出跳出乐谱的强音,你也如我曾见过的那样,终於站在某个领你坐上火车的男孩身边·
    苏茜扣住路明非的手腕,她像是只撒娇的小猫那样把脸贴在男孩的掌心轻轻摩看。
    旖旋的气氛中两个人的眼晴都有些异样的神采,好在这时候旁边忽然窜出来一句不合时宜又很有些煞风景的“我靠小樱你他妈在把妹么?”
    两个人触电般分开,苏茜的脸上红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路明非则一本正经好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和模样,看向一边买票回来正跟诺诺一起坐在行李箱上看热闹的媧女。
    “请不要误解我们的革命友谊。”路老板义正言辞,
    “我你是知道的,我的梦想是星辰大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