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的家教老师,第二天就来了。
在大周,作为学生第一天拜见老师,那是必然得准备好拜师礼,恭恭敬敬地拜完师才行。
画屏早上起来知道科学老师今天就回来,一下子就急了,她没准备拜师礼啊。
“要什么拜师礼?”盛瑜笑道,“我们这儿没这么多讲究。”
汪悦也笑道,“你放心,家教的工资你姐姐早就付了的。”
画屏虽然被盛瑜和汪悦安慰了一通,可头一次她作为主角见老师,到底是有些紧张。
可小比却是半点都看不出来画屏的紧张,他有的只有一颗出去玩的心。
可能是因为昨天是画屏带著小比出去遛弯的,所以小比就是认定了画屏,用嘴咬著画屏的裤子,就要画屏带著他出去玩。
画屏正紧张著,哪里有跟小比出去玩的心情,更何况老师立马就要来了,若是老师来的时候,自己不在那岂不是失礼。
所以,画屏是坚决不肯带小比出去遛弯的。小比又不懂画屏的紧张,只一味地拉著画屏要出去。
偏偏盛瑜就在旁边看著哈哈笑,也不帮画屏。
等家教老师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的就是画屏和小比撕扯的这一幕。
画屏的家教老师李云原本也就只是师范大学的学生趁著空閒的时间出来做兼职罢了。
她从大一开始就出来兼职做家教了,也算是教过许多学生了
但是第一次遇到教学生之前还得体检的,这不免让她有一种自己要被带去嘎腰子的感觉。
不过盛瑜他们这边给的家教价格很高,而且理由也很充足,说过小朋友还没打全疫苗,所以才需要她做体检的。
李云抵挡不住300一小时的诱惑,再加上给他的地址又是在学校附近,她才敢来的。
实则,她甚至都已经跟她室友说好了,要是中午她没回去也没回消息,就让室友报警。
等到了別墅区这边以后,李云都快惊呆了,她是早就知道学校附近的那个別墅区据说是富人区的。
但等到进到別墅区里面,李云才发觉到別墅这边居然这么豪华,这就让她更加紧张了,等进到別墅的时候,李云都有一种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感觉。
直到进门看到画屏和小比还在撕扯,她才放鬆了一点下来。
自己要教的这个小孩还蛮可爱的啊。
画屏听到老师来了,但小比却是半点都不肯放过她的裤腿,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盛瑜这会儿才终於不笑了,让阿姨把小比带出去溜,然后才跟李云笑道,“李老师是吧,我妹妹画屏,你们去楼上书房学习就好了。”
“画屏小朋友好呀,”李云笑著跟画屏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说道,“我不知道画屏小朋友的进度,今天可能得先看一下小朋友的进度,然后才开始教学。”
李云得先打个预防针,毕竟她见过太多的家长恨不得只教一节课,就让自家小孩变成了天才了。
“没事的,按照你的节奏来好了。”盛瑜说道,“或者你也可以参考一下画屏的意见。”
“我这边是没什么要求的?”
“哦哦,好的。”李云有些奇怪,这不应该父母有要求么?不过她不过是单纯来上课的,跟她也没什么关係,李云索性看向画屏道,“那我们现在就上去上课?”
画屏看了眼盛瑜,盛瑜笑著鼓励道,“去吧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只管问老师就好了。”
【怎么连个拜师礼都没有?束脩总得给吧?】
【哪有叫学生在家里等著,反倒是老师上门的?这也太不尊师重道了些。】
在大周,哪怕是是请先生来家里授课的,那也都是单独准备好院子的,等著学生上门去拜见先生的。
哪有这样大喇喇地直接等著先生上门的,这也太失礼了些。
【仙女娘娘不曾经也是大族出身吗?怎么连这点礼仪都不懂?】
【盛家算什么大族?有盛望那样寡廉鲜耻的父亲,也难怪仙女娘娘如此。】
【盛望那廝是盛望,仙女娘娘是仙女娘娘,这可不能混为一谈。】
盛望自从被在天幕上揭露了真面目之后,又被夺了官职之后,自从別说是大周的勛贵中了,就连百姓们之中的名声也十分差。
百姓们自然是不愿意叫自己敬仰的仙女娘娘和盛望这种人混为一谈。
【我早就说过,天幕上的这些人简直就是不懂礼仪的蛮人,毕竟连女子都是可以做先生来的,那不尊师重道也就很正常了。】
也有人趁机就抨击起了天幕来了。自从天幕出现以后,除却诸如皇帝或者寧王这些特定的人以外,还有不少人因为天幕的出现而生活开始不好过起来了。
这逮到机会,自然是要趁机多抨击几句天幕的。
………
“餵盛小姐,您还记得我吗?”等到在银行离职完,再打电话给盛瑜的时候,小韩心里还有些忐忑。
虽说盛瑜那头还因为她特意敲打了行李,但万一就盛瑜已经忘了她了呢,那她岂不是白辞职了?
如今就业形势又不怎么好,银行的工作已经是她父母眼中的顶级好工作了。
小韩心里想了很多,但听到电话那头盛瑜声音突然就放心下来了。
“小韩?你要来我这儿入职了?”
小韩刚刚想放鬆下来,就听到盛瑜说道,“正好,我这边就等著你呢?”
“是这样的,我之前准备对贫困山区的女童进行捐助,但是慈善机构可能还在筛选中,后续还需要进行监督,然后我也准备给我的母校捐点钱,这也需要你进行对接。另外,我之前存到你前单位的那笔钱,也需要你帮我盯著点。”
盛瑜直接就跟小韩说了一连串的事情,直接就把小韩刚刚的那点情绪直接就说的烟消云散了。
但是这些工作,就直接交给自己了吗?
“好的,我明白了。”小韩应了下来。
“不著急,你先跟我助理汪悦对接一下工作,然后慢慢適应就好了。”盛瑜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