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座,命星?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天上的星星,就是我们的命运?”
“肯定是这这样的,要不然怎么都说状元郎是文曲星下凡呢。”
“那星星坠落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我们的命运都是註定的,是一早就被刻写在星空里了?”
“那到底是先有了人,再有了命之座,还是先有了命之座,再有了星星。”
“命之座掉下来,人会怎么样,是不是就是命运改变了。”
天幕下,有关星空与命运的探索,一下子就变得热烈起来。
越是愚昧的年代,越发坚信星辰转世,命运天定等等。
但也因此,让更多人投入到对星辰的研究中,明明怀揣著对命运的渴求,可研究著研究著,却发现星空和命运,仿佛没什么太大关係。
但因此衍生出的一些发现,诸如历法、航海学等,却有了长足的发展。
“隨后莫娜继续占卜相关情况,虽然还没完全弄明白这些陨石的成因,但作为天才占星术士,她已经推测出了陨石坠落的轨跡。”
“依靠莫娜的占卜,眾人清理陨石碎片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再一次將坠落的陨石碎片全部清理乾净后,莫娜表示,这片这片陨石是某个人的命之座。想破解谜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查清命之座的主人。”
“因为被陨石影响的人会陷入梦境,而且似乎都梦见了一座雪山,但又不是蒙德的龙脊雪山,因此让他们去打听有关梦境和梦中雪山的情报,这样她就能更快查出真相。”
“於是一行人只能四处寻找因为陨石陷入梦境的人,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他们在梦中一直在爬一座很高很高,几乎比所有山都高的雪山。”
“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一定要爬上那座雪山的顶峰。”
“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情报了。”
“根据这些新的情报,莫娜又进行了一次占卜,这一次,莫娜看到了一个新的线索,一个名字——莱纳德。”
“这也能算出来?太神奇了吧。”
眼看莫娜准確说出命之座主人的名字,天幕下的观眾目瞪口呆。
虽然之前,莫娜就已经展示过占星术的神奇,知道空来自世界之外,和神明血亲有关,能看穿强盗的真身,甚至还能推测出可莉的身份。
但那都是些模稜两可的意象。
就像他们这里的道士算命的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印堂发黑,將有血光之灾,不能往东南去之类的。
像现在这样,精准的说出具体的名字什么的,根本是前所未有的事。
於是乎,各时空的算命师倒霉了。
以前装神弄鬼,隨便糊弄糊弄两句就能混过去的说辞,立马就被戳穿了。
“你別跟我说那个人什么特徵,穿什么衣服,你就说我的如意郎君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算不出来,天机不可泄露?那莫娜小姐怎么就能算出来,呸,骗子。”
““嗨!””
“这个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几人回头,就看到之前在璃月遇到过的打扮奇特的少年笑著走了过来,挥著手跟他们打招呼。”
““在閒聊?方便带我一个吗?”少年笑著问。”
““呀,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稻妻的浮浪人,本皇女……”菲谢尔也笑著打了声招呼”
“结果话还没说完,身旁的莫娜如遭雷击,瞬间变了脸色,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闪身直接抓住菲谢尔和空的手腕。”
“水元素力在一瞬间发动,好似屏障一样將几人全部包裹其中,砰的一声散开,眾人瞬间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个巨大的水占盘。”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天幕下的人一惊。”
“等等,发生什么事了?”
“这什么情况?”
“嗯?怎么了,莫娜小姐怎么这么突然?”
“天幕上,看著眼前仅剩的水占盘,原本温柔的少年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声音也变得低沉刺耳了起来。”
““上次当著千岩军的面,不太方便对『碍事者』下手。这次难得又偶遇了,本想顺便解决……””
“这时,几行大字骤然出现在少年的右侧”
“『散兵』,愚人眾十一执行官,第六席”
“什么?”
“他是愚人眾执行官?”
“这怎么可能?”
“所以说,之前愚人眾们说的执行官在附近,不是说的女士,也不是说的公子,而是他吗?”
“散兵,愚人眾执行官第六席?比女士还高两席。”
“嘶~这傢伙,居然还会演戏,要不是莫娜会占星术,他怕不是就要把空小哥给杀了。”
“难怪听到空小哥是荣誉骑士,他反应这么大,也对,空小哥都好几次和愚人眾作对了。”
“好嚇人啊他。”
……
砰!
晋西北的根据地里,李云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激动的指著天幕道。
“看看,看看,咱老李说的是对的吧。”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人,果然吧,要不是在璃月有千岩军,他都打算对空小哥下手了。”
“老赵,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就说了,小鬼子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娘的是畜生,就不值得信任,干就完事。”
虽然在散兵没有透露名字,而是一直套空的情报的时候,就有所猜测。
但看到这一幕,听著李云龙的话,赵刚还是忍不住苦笑。
“是是,老李你眼辩忠奸,是我赵刚识人不明,但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是小日子……”
“行了行了,你服了就行了,別的话就不说了,来喝酒喝酒,好容易贏了你小子,今天得喝上一口。”
李云龙兴奋地摆摆手,绝不给赵刚说教的机会。
……
三国,蜀汉。
张飞等人这才恍然大悟地看向诸葛亮。
“军师,所以之前就猜出这一点了吗?厉害,真厉害。”
诸葛亮笑著摇摇头,谦虚道:“三將军谬讚了,只是见这少年未通姓名,愚人眾士兵又言及执行官,略有几分猜测罢了。”
“幸而猜对了,否则,亮怕是要丟脸了。”
话虽如此,但见他成竹在胸之態,怕是早就十拿九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