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魈之后,空返回北国银行找到公子。”
““……原来如此,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降魔大圣……这其中有些名號,在『愚人眾』掌握的情报里都没有出现过呢。””
“哼,孤就说这代號公子的愚人眾不可信,只是在借空小哥之手打探璃月的消息罢了。”
“外貌仁慈,內藏奸诈,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大唐,李承乾冷哼一声,不满的瞥了眼一旁憨態可掬的胖子。
那胖子笑眯眯的不为所动,指著正在给空讲述“仙祖法蜕”和仙人与璃月关係的公子道。
“不可否认,公子的確从空小哥那里得了些情报,但互通有无,公子也没有隱瞒空小哥他所知道的情报啊。”
“这不过是正常的情报往来,可见公子为人真诚,怎么到皇兄口中就变得这般不堪了呢?”
“皇兄贵为太子,心胸还是该开阔一些。”
二人打了一阵言语机锋,一旁的长孙皇后见状眉头微蹙,看了看不为所动,或者说不认为这点口头交锋是什么大事的李世民,心中顿时有了决断。
“公子表示七星隱匿岩神的仙祖法蜕一事很是可疑,得知空正在寻访七神。”
““喔?你们正在寻访七神?是为了什么呢?””
““无可奉告。”空毫不犹豫地拒绝,显然並未放下对公子的警惕。”
“公子也不介意,反而笑道:“嘿……不错的回答。轻易被『愚人眾』套话的骑士,可不是一位好骑士,对吧?””
““不过……这一次我还是可以帮助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为你找到,能够突破这僵局的人。真有意思,布局阶段压抑得越平静,最终爆发出的混乱就越激烈……””
“公子似乎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了,语气也变得激烈起来,“为了亲眼目睹暗流的决堤,一定要坚持到活著与我再相见哦。””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所以说,这个公子果然不是好人吧。”
“可不是,他自己也说自己是坏人,这摆明了是要搞事情啊。”
“总感觉璃月现在暗流涌动,七星形跡可疑,愚人眾包藏祸心,仙人们又来势汹汹,空小哥夹杂其中,不好办啊。”
三国,蜀汉。
刘备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对璃月百姓的担忧。
“军师,你说神祇之死到底是谁做的?会是传闻中的冰神和愚人眾吗?”
诸葛亮晃了晃羽扇,摇了摇头。
“如今形势复杂,璃月港暗流涌动,诸多线索还没有浮出水面,亮也不知真相。”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公子此人暗中必有谋划,他的本性,也不似表现出的这般,感觉一直在压抑著什么。”
“同样是水元素的神之眼,芭芭拉小姐是温柔的清泉,他更像是迸发的激流,锋锐又危险啊。”
“公子离开后,因为还被通缉的缘故,空只能暂时留在北国银行。”
“大概过了一天后,才有人来通知他去琉璃亭找公子,说公子已经帮他找到了约定中的人。”
“期间,派蒙无愧於她美食小行家的名號,还给空科普了一下璃月的两大菜系,璃菜和月菜,璃菜的最高代表就是琉璃亭,而月菜的最高代表叫新月轩。”
“隨后,空便与派蒙一同前往琉璃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街面上巡逻的千岩军明显比之前少了很多,一点没有抓捕逃犯的紧张感。”
“顺利来到琉璃亭,公子已经早早等候在门口。”
““哟,你们来了。约定已经完成了,我找到了能帮你们的人——能解决『岩神的仙体被七星藏匿』这个难题的人。””
““那么,这个人又在哪?琉璃亭里吗?”派蒙问。”
““没错,跟我来吧。”公子带著两人往琉璃亭走去,“我准备了一场—— 嗯,在这个国家,叫做『饭局』的见面仪式。””
“二人来到琉璃亭外,早有侍者上前迎接。”
““有幸又见公子,敝店蓬蓽生辉,雅间已经准备好了,钟离先生在等两位。””
“隨著雅间的大门打开,装饰华丽的雅间內,一个身影坐在长桌尽头,毫不意外地再一次於各个时空收穫声声惊嘆。”
“嘶~这个样貌。”
“天啊,我原以为迪卢克老爷的外貌已经是绝顶,这人怎么……”
“不好意思了公子,我还是更喜欢这位嗯,是叫钟离先生是吗?”
“老天爷啊,世上真有如此样貌出眾之人吗?”
不怪天幕下的惊呼一声接一声,实在是天幕中的那张脸完美的有些过分了。
“样貌俊美,举止高雅,坐在桌旁端茶时的一举一动,仿佛历经岁月沉淀的美玉一样,光彩夺目的同时,却丝毫不会觉得刺眼。”
“黑色的长髮让诸天时空的华夏子孙感觉无比的亲切,发尾处为渐变的金棕色,为其沉稳的气质增添了几分尊贵。”
“金瞳丹凤眼?搭配剑眉,眼神锐利却不失柔和,眼角点缀“丹霞橙”眼影,恍如一轮普照四方的红日,恍如点睛之笔,为其增添了几分柔和。”
“一身融入中式剪裁设计的黑金三件套,完美贴合其猿背蜂腰的肌肉线条,衣摆开衩设计兼具实用性与飘逸感,搭配著隨处可见方胜纹与龙形纹饰,越发彰显出其古韵风华。”
“修长的手指被黑色的手套包裹著,不论是左右手不对称的玉石扳指,还是耳畔飘逸的耳饰,都凸显出了他深藏不露的华贵与庄重。”
即便是见识过如此多的俊男美女。
眾人仍旧被眼前这张伟大的脸震撼。
他们从来无法想像,世间竟有人能如此完美的將沉稳的气质与俊美的容顏融为一体。
那股过於成熟的气质,非但无损他的俊美,反而像是埋藏在树根下的老酒一样,给人的感觉愈发醇美。
让人不经意间沉溺於那独特的气韵之中,不可自拔。
与他相比,便是同样外貌出眾的空与公子,都显得太过稚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