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胜利与誓约之剑”,已经不再是光影构造的虚像。
而是有著实质感的、入手冰凉沉重的剑柄,和华丽而神圣的剑身!有耀眼的光流缠绕其上,如同圣洁的火焰在燃烧。整个昏暗的河滩,都被这圣洁的光芒照亮,仿佛升起了一轮微型太阳!
风压缠绕著剑身,发出低沉的呼啸。
这种形態下的“咖喱棒”,威力先不说,外表已经非常接近原版动画中呆毛王的那一把了。
“呼……”
轻轻的吐气声中,西泽尔双手持剑,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挥击动作,但是隨著剑身上的气流暴动,一道高度压缩的、肉眼隱约可见的半透明柱状空气炮,伴隨著悽厉到的尖啸,瞬间轰飞了出去!如同出膛的巨弩!
这一击,比西泽尔刚才的“口炮”还要惊人,瞬间撕开了空气,將漫天的爆炸火光分成两半,继而余势不减地朝著第三人飞去!
后者適时地撑开了魔法道具,在身前形成半透明的护盾。伴隨著轰鸣声响起,璀璨的光焰在半空中爆发,却是圣剑的剑气与护盾撞在一起,双方的威力彼此消弭,然后同时碎裂成无形。
“嗯?”
西泽尔挑了挑眉:“看来现阶段的『风王铁槌』威力一般,那么……
“再试试主菜!”
没给对方调息休整的时间,西泽尔再次握紧这柄华丽厚重的大剑,將其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缠绕剑身的金色光流仿佛受到了感召,以疯狂的姿態涌入剑脊,凝聚於剑尖!剑身的形状也仿佛在膨胀、拉长,散发出耀眼到刺目的光芒,让天上的星光都为之失色!
沉重的威压蔓延。
第三个杀手已经完全无法思考,思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迟钝,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光芒笼罩下宛如神祗一般站立的西泽尔,仿佛已经呼吸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不……”
锋芒调转。
下一刻,西泽尔挺身下斩!
隨著这个动作,已经凝聚到极致的剑光,化作一股洪流汹涌而出!只一瞬间,就將周围的天地照亮,空气、草木、大地……沿途经过的一切都被短暂分开,而那名杀手的身影,更是被直接吞没!
剑光耀眼!!
……
“那是什么?!”
青石城內,几个行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正在进行日常巡逻的守夜人,闻声扭过头来,看著视线尽头那束冉冉升起的璀璨剑光,都愣住了。
他们之中,不乏有人看过这段时间在各家剧院热映的《fsn》,对其中一些经典的剧情,依然记忆犹新。而此刻视野之中的所见,隱隱和他们脑海中的画面重合了——
“那束光柱,看起来怎么有点像是……”
电影里面的ex咖喱棒?
可那不是虚构的吗,怎么会在现实中出现?难道说……
“过去看看!”
有人当机立断,朝著身边的同伴挥手示意:“顺便,把这边的事情通知给治安官大人!无论发出那束光柱的人是谁,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
……
同一时间。
驾驶著马车往城外赶艾尔和艾琳娜,也猛然勒住受惊长嘶的白马,目不转睛地看著那道灿烂的剑光,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西泽尔大人!”
“难怪西泽尔没有跟我们说,就离开了房间,原来是发现了危险……我们快去帮忙!”
这么说著,艾琳娜已经从车厢里取出了弓箭,而艾尔则是把手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虽然他们俩的战斗力都只是一般,比电影里的“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强不了多少,不过如果是西泽尔那边遇到了麻烦,那他们也必须竭尽所能,贡献一份力量了!
……
剑光散去。
西泽尔放下双手中的大剑,轻轻舒了口气。
此时,那第三名杀手,已经消失了。
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一条长长的、笔直的犁痕,从西泽尔脚下出发,一直蔓延到了那名杀手原本站立的位置。只在最后一段区域,留下了一团深红色的痕跡,像是被碾成碎片的血肉和骨骼,混杂在一起的產物。
冷风一吹,几片黑乎乎的碎布飘摇而起,在半空中碎裂成黑色的炭渣,眨眼间就消散无形。
杀人者,人恆杀之。
既然这些傢伙接下了刺杀的任务,就该做好把命丟在这里的觉悟。这一点,西泽尔觉得他们应该很清楚。
不过话说回来……
这些人,只不过是收钱办事的刀而已,真正握刀的,却是另有其人。对於后者的身份,西泽尔大概已经猜到一些,只是还需要一点决定性的证据,来支持判断。
当下。
西泽尔再次抬起双眸,仔细逡巡著周围的一草一木。如果印象没错的话,她之前已经是捕捉到了四个人的气息,但从刚才到现在,却只出现了三个,剩下的一个人,恐怕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这是『石中剑』,还是『胜利与誓约之剑』,我猜是后者?”
一个带著些许磁性的冷冽女声忽然出现。
“!”
西泽尔眼皮一跳,隨即瞳孔急剧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鳞片都差点展露!
她猛然回头,看向了河滩一侧,就发现一个白衣白髮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河滩之上,沐浴著清冷的月光,正用一种好奇的表情看著她手里的圣剑。
“你……是谁?”
西泽尔瞳孔缩成一线,如临大敌。
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强得可怕。
虽然她的站姿看起来很隨意,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敌意和杀气,但是那股潜藏於平静外表下的力量,却让她这头红魔龙,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根本不是刚才三个杀手能够比擬的。
这傢伙是……
圣骑士?!
那位幕后之人,居然能请动这种级別的杀手?!
对面。
白髮女人將目光从“胜利与誓约之剑”上挪开,然后看向了西泽尔的正脸,眼神略微诧异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嘴角微微勾起:“我之前就在想,是个什么奇怪的人类,会给自己取名叫『不列顛的红龙』……
“原来是你啊。”
“……?”
西泽尔双眸微眯,隱约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但一时没想起来对方的身份:“你是……”
女人嘆了口气:“才七八十年没见,这么快就忘了吗?枉我替你养了这么多年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