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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定將他投入大牢
    徐氏微愣,眸中闪过一抹迟疑之色。
    她已经签下那和离书,还怎么去侯府抓人?
    要是惹毛了那毒妇,她將和离之事捅出去闹得人尽皆知,那玄儿岂不是又得被陛下训斥?
    裴玄见她坐著不动,愤怒催促,“您还发什么愣?赶紧去啊。”
    徐氏被儿子身上那股邪恶的煞气给震慑住了。
    她下意识缩起脖子,犹豫著该怎么將签了和离书的事告诉他?
    “玄,玄儿,您的胳膊不仅中了箭,箭上还淬了毒,盛京的郎中都束手无策,
    昨晚你更是浑身抽搐高烧不退,府上的大夫说你性命垂危,怕是撑不到今日,
    放眼整个盛京,或许只有太医院首顾礼才能救你,为娘的便去顾府求他,可他却闭门不见,
    我又想起永寧侯与顾礼有私交,便去找了云氏,让她出面去请人,可她,她……”
    说到这儿,她的舌头开始打颤,怎么也说不出已经签下和离书的事。
    裴玄彻底失去了耐心,忍不住咆哮道:“她怎么了?说啊!”
    “她逼为娘替你签下了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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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她,气得浑身发颤,加上手臂传来的剧痛,刺激得他当场昏死了过去。
    徐氏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对著门口嘶喊,“大夫,快去请大夫。”
    “……”
    …
    永寧侯府。
    云卿正坐在妆檯前,怔怔地看著镜子里的绝美容顏。
    若顶著这样一张脸入宫伴驾,势必会被冠上『妖妃祸国』骂名。
    有时候长得太美也是罪恶,如果勾得君主失了分寸,便是罪上加罪。
    她无法捨去这张美人皮,唯有约束自己,逼迫自己保持清醒,才不至於走进万劫不復之境。
    身后,青兰正在为她挽发,见她直愣愣的盯著镜面瞧,忍不住笑道:
    “陛下一走,您就像是丟了魂似的,奴婢不得不怀疑您是否真能下定决心离开盛京。”
    云卿收回恍惚的思绪,苦笑道:“不仅你怀疑,我自个儿也怀疑,
    且不说我是否能下定决心离开,单是陛下那一关,我就很难跨越。”
    说到这,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充,“昨晚我本做好了侍寢的打算,也为陛下宽了衣,
    他明明蓄势待发,可最后时刻还是忍了下来,那强大的自制力让我心惊又胆寒,
    他怕是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並设好了套等著我去跳,不然他不会强忍著不幸我的。”
    青兰从妆匣內取出一根珊瑚珠蝶戏双鎏金簪插进她浓密的髮髻之中,与她一块欣赏镜中丽影。
    “依奴婢看,陛下是爱重姑娘,所以寧愿苦著自己,也不想委屈了您,您可別冤枉了他。”
    云卿微微侧目,斜睨了她一眼,挑眉道:“说好的不劝我,若我执意要入宫,你定拼死阻拦的呢?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態度怎么转变得这么快?说,是不是在私底下收了陛下什么好处?”
    青兰噗嗤一笑,伸手抱住了她娇软的身子。
    “我的好姑娘,您可是奴婢的命啊,就算有人给奴婢十万金,奴婢也不会出卖您。”
    云卿冷哼出声,心里却因著这话划过一抹暖流。
    没有兄弟姐妹又如何?青兰青叶与她情同手足,她照样可以宠著她们。
    想起青叶,她开口问,“青叶呢?还没回府么?”
    青兰笑著回应,“您別担心,昨晚十三娘子见天色已晚,让她留宿在了酒坊,晌午应该就能回来。”
    云卿轻嗯了一声,又將话题转到那对母子身上。
    “九房的人还没上门来接她们么?”
    青兰摇了摇头,嘆道:“她夫婿毕竟是庶子,小娘没那资格上门,至於嫡母……估计不想搅这浑水。”
    云卿没再说话,坐直身体开始思忖起来。
    她该用什么样的法子试探一下那对母子是否存有算计呢?
    虽然眼下急著找个子嗣继承侯爵,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隨便扶持一个。
    若九房的人有野心,想要取而代之呢?她岂不是引狼入室?
    青兰见她沉默,试著开口,“姑娘,奴婢觉得余老的提议可行,
    要不您就招婿孕子,等小少爷诞生后,立他为世子继承侯府吧。”
    云卿微微敛眸,想起某人因为她『有意』送云瑶入宫伴驾的事大发雷霆,不太敢触碰他的底线。
    “除了那位主子,你觉得盛京哪个郎君能活著爬上我的床?”
    青兰吐吐舌,訕笑道:“也对,您若动这个念头,陛下定会大开杀戒,那咱们可就造孽了。“
    云卿不禁失笑,缓缓从绣墩上站了起来,踱步朝外面走去。
    青兰紧隨其后,边走边道:“对了姑娘,国公府的心腹一早派人送信过来,说裴玄已经醒了,
    可了解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因著承受不住打击,又昏死了过去。”
    云卿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如今正是他意气风发之时,他能受得住才怪,不必管他,只要他不上杆子来找死,我也不去碰那晦气。”
    “……”
    用完早膳,门房的人来报二房夫妇求见。
    云卿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就说我染了风寒起不来,请二叔二婶先回去,我改日再登门致歉。”
    门房应了一声,恭敬的退出了院子。
    青兰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问:“姑娘將人拒之门外,是有何打算么?”
    云卿翻开桌上的帐本,边看边道:“我没那耐心看二房三房打太极,便逼著他们出手,我好一网打尽。”
    昨日她带回九房母子,二叔三叔应该都隱隱猜到她想立旁系子嗣为世子。
    今日她闭门谢客,就是让他们认定中的猜测,继而联手对付她。
    她不怕他们出手,就怕他们一直按捺不住,心里憋著大招。
    “你派个人跟踪他们夫妇,看他们离开后是否会去三房府邸。”
    “是。”
    …
    云錚收到同乡递来的纸条,信上称他母亲与村头的恶霸起了爭执,被对方推倒在地,摔得不轻。
    少年忧心瞎眼老母,在客房留下一封信笺后,匆匆离开了国公府。
    与此同时,荣安堂內。
    因著找了庸医,耽误世子病情而罚跪一个晚上的福嬤嬤颤颤巍巍的走进里屋。
    “夫人,奴婢已经安排好了陷阱,今日定將那贱民投入京兆府大牢,毁了他与二姑娘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