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赵衍正在观察空间里的机械一族们,身边的秦淮茹已经累到不行,睡了过去,中院忽然传出一声暴喝:“想不想过了,不想过给老子滚……”
连忙穿上衣服鞋子起身往外走,贾张氏已经领著提著包袱的潘宝儿到后院来了,边走还边嘮叨:
“大晚上的往哪去,遇到坏人了怎么办,你先在小衍家住一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秦淮茹就睡在后罩房床上,赵衍自然不能把人往后罩房领,只能打偏房的门让人进去,拿了两个苹果给贾张氏和潘宝儿,赵衍这才问起刚才发生了什么。
“崔阿姨说易中海不是好人,让我躲远点……”姑娘很平静,仿佛是在说別人的事情一样:“今儿易忠海受伤我没理会,何雨柱从医院回来就骂我,说我没良心……”
贾张氏“喀嚓……”咬了一口苹果,
“那傻小子就是个拎不清的,你甭搭理他。”
潘宝儿低头沉默半晌,忽然道“我想离婚,不想跟他过了。”
“啊?……”贾张氏和赵衍同时出声。
“不是,我昨儿只是说气话,你可別当真。”赵衍急了,这要是被何雨水知道还不得哭给自己看,“其实柱子哥这人挺好,就是吧,太实在了。”
“对啊对啊对啊……”贾张氏嘴里还嚼著苹果,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假假地附和著。
潘宝儿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赵衍:
“你能不能留我给你家当个佣人,你管我口饭就行……”
“……”“瞎说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佣人。”赵衍说话都结巴了。
姑娘也不说话,就只是平静地注视著赵衍。
赵衍整个人都凌乱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劝,忙伸脚碰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心里暗骂,『这叫什么事儿。』
然而还得管,这小祖宗有什么要求自己可还没拒绝过呢。
“这个吧,柱子啊,这人虽然毛病一堆,但对自家人其实还不错,你看雨水,就是柱子拉扯大的……”说到这里,贾张氏都快接不下去了,不由暗道:『呸,亏不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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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宝儿还是不接话,依旧眼神坚定地盯著赵衍等著他的答覆。
贾张氏还了一个眼神给赵衍:『这有些难搞啊……』
看出姑娘眼睛中流露出的决绝,这要是当场拒绝,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搞不定的事情就留给时间——老人家的至理名言。
赵衍挠著头在屋里来回走,好半晌才道:“你出去不能说是我帮的你。”
潘宝儿面露喜色,重重点头。
“我想想法子给你弄个工作,明儿我跟聋老太太说一下,你暂时跟她一起住……”
姑娘还待说什么,赵衍抬手制止:
“你跟柱子哥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我觉得真没到那一步。
这往后你也有工作了,他想拿乔也不好使了,对吧,两口子过日子嘛,哪有不拌嘴的,过几天不就好了嘛……”说到这里,赵衍也跟贾张氏一样哑火了。
摆摆手,
“行了就这么定了,睡觉!”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留下贾张氏上楼搬著被子枕头下来给她在沙发上铺好。
……
何雨柱家,易忠海一脸无奈地看著何雨柱
“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能把人往外赶?”
何雨柱欲哭无泪:“我就是嚇嚇她,我哪知道她真就走了。”
“行吧,我看贾张氏把人劝回来了,晚上应该是在后院儿住去了。
不管是赵衍家还是聋老太太那边都有地儿睡,既然已经闹开了就多晾她几天吧,总之得把她拿住了。”
易忠海说完就抱著绑著夹板的胳膊回去了。
何雨柱深以为然,郑重点头。
第二天赵衍照常上班,杨厂长跑来打听电晶体的事情,赵衍推得一乾二净,总之与自己无关,说到做到。
没有办法,杨厂长只能自己想藉口交到上面去。
手里活儿已经全部结束,赵衍將自己的皮卡开进仓库,拿个本子坐进车里又开始写写画画,中午正在食堂吃饭,忽闻打饭窗口后面一阵吵闹,抬头向那边一看,竟然看见了崔媒婆。
直觉到要坏事,起身走近了,果然听到不好的消息:
“何雨柱!你自己不是个男人,结婚这么久还不跟人家姑娘同房,你自己就是个太监还想耽误人家姑娘,你还做不做人了……”
崔媒婆火力全开:
“你自己无父无母,你自己愿意认贼做父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人家姑娘嫁进你家之前你可没说要认个爹,你想孝敬人家你自己去啊,你跟人家姑娘发什么脾气,大半夜的把人往外赶,你让人家姑娘往哪去?你还是男人吗?没你这样的……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说什么也过不去,必须离婚!……”
赵衍眼皮直跳,抬眼刚好看见易中海也在看自己,两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后赵衍说话了:
“你瞅啥?”
易忠海连忙转过头去……
赵衍转身找到正在围观的保卫科长:
“甭看了,赶紧管管,人家大妈好心好意给我院儿里光棍说个媳妇,结果你听听,明显是人家姑娘这是受了委屈了。
这么负责任的媒婆可不多见,你可得护著点人家大妈,別让那个浑人给打了。”
保卫队长恍然,起身就招呼人进去拉架去了,赵衍生怕自己被崔大妈拖进浑水里去,转身溜溜达达回了仓库。
下午下班,赵衍第一次去了刘嵐家,自行车装不了多少东西,赵衍给孩子带了很多牛奶干,肉乾,水果。
刘嵐看见早到的赵衍,嘎嘎笑著就上来搂住了男人胳膊:“今儿怎么没去瞧热闹,我跟你说……”
巴拉巴拉,一会儿功夫,赵衍想要知道的全给刘嵐说了出来。
那宝凤在一旁看著笑得曖昧又欣慰,小刘那左手一块奶干,右手一块肉乾,时不时还咬一口赵衍递过来的苹果,吃得眉开眼笑。
要说今天这事儿是真狗血,崔媒婆闹到厂子直接就是奔著离婚来的,一见面就把所有底都给掀了,什么何雨柱不行,两个来月也不见圆房;两口子的日子老是被一个老绝户指手画脚挑拨离间;大晚上的把媳妇往外赶;霸凌院中青年把人打得重伤等等。
“潘宝儿身体有问题这事儿你们不也瞒著没说吗?俩人结婚当天你才把事情说出来,你自己说是好了,我们可还没去检查呢。”
易忠海凑过去想帮何雨柱说几句。
那边枪口立马转换:易忠海绝户生不出孩子还把责任推给媳妇,这样道德败坏还想插手別人两口子日子,说得易中海掩面而逃,再也没敢露面。
最后何雨柱忍无可忍:“离就离!”
……马上崔媒婆就把街道办开证明拿了出来:
“人就在厂子门口等著了,快点快点,现在过去还能赶在民政局下班前……”
“……意思是……这就离了?……”
赵衍心道好傢伙,这完全就是一个贾张氏二號啊,真是好傢伙……
蹭了顿简单饭菜赵衍就从刘嵐家出来了,刘嵐跟在身后送出好远,赵衍看著姑娘不舍的眼神十分好笑,
“再送都要到我家了。”
刘嵐也失笑出声,走过来抱住赵衍就吻上了,刚好地方偏僻,老鹰也在头顶,赵衍丟开车子跟姑娘吻得难解难分。
某一刻,忽觉一只手抓住了要害,赵衍连忙伸手摁住。再看姑娘水汪汪的眼睛,赵衍无奈妥协,拉著刘嵐找了个树林,两人依著一颗大树,在了一起……
激情过后刘嵐已经累得全靠赵衍支撑,
赵衍伸手轻轻抚摸后背,等姑娘缓过劲来再送姑娘回家。
看著赵衍远去的背影,身后的那宝凤忍著笑调笑刘嵐:“终於得偿所愿了吧?”
刘嵐难得的脸一红,说话却毫无顾忌:
“真是个牲口,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晚上在文丽家睡,第二天一早没有去上班,给娄晓娥做好早饭就去开上皮卡来到东胡同的院子將特意给文丽和娄晓娥打造的家具装车送过去。
为了宝宝的健康,家具都是清一色的红木刷上木蜡油。
娄晓娥喜欢得不行,当场就指挥赵衍將老家具全都丟到院子里去。
赵衍全都依著她,原本她和文丽各自都有自己的房间,结果相处日久,两人反而觉得睡在一起更好,赵衍这次所做的家具完全是按照两人的规模打造。除地板以外,床更大一些,衣柜是整面墙的,梳妆檯也是连在一起的两个……
燕妮的房间也被彻彻底底更换一遍,书桌,书架,地板,小床……小姑娘开心得尖叫连连,直接躺地板上打起了滚。
洗手间赵衍另闢蹊径,没有瓷砖、浴缸,赵衍乾脆在空间內用木料渗入木蜡油使其整个深度包浆,以此来铺设洗手间的地板墙壁和吊顶,再放上木质浴桶,装上马桶洒,又是另一种风格,一样的好用美观。
由於都是模块拼接,赵衍乾的非常快,一切搞定再將换下来的家具全部卷包分批拉走,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收进机场空间等待重见天日的一天。
文丽下班回家看见家里大变样,捂著嘴靠在靠在赵衍怀里嚶嚶嚶哭了起来
“到现在我才有了一种嫁人的感觉……”
赵衍拍著她的后背:
“小时候就说好的,我这算是做到了吧……”
娄晓娥在挺著肚子在旁边吐槽:
“你可別信他的,他也跟我说过要娶我做媳妇的,这样算的话这小子可是一次要娶两个,这得多大的牌面啊……”
“这样就很好了,没想到我还能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赵衍要去做饭,娄晓娥和文丽拦住了他,辛苦了一天乾脆去下馆子吧?
“要不在家涮羊肉吧?”赵衍提议。
“家里可没有羊肉。”文丽道
“等著……”出去开上车就走了。
没一会儿,赵衍又回来了,车厢里多了一个铜锅子和半只羊,调料菜品木炭一应俱全……
之后几天赵衍又將父母住的小院和自己在帽儿胡同得小院全都装修了一遍,家具也全部换上了新的。
由於提前已经做好了测算,材料都提前预製好了,所以干起来特別快,一块一块拼接上去就行。
白天大家都上班,赵衍自然是能偷懒就偷懒,能用替身就用替身,能用空间就用空间。
这天又是周五,赵衍开上皮卡往乡下走,路上车厢里多了一套家具,这是给在蔡家庄的新房准备的。
进了大门,赵衍指著车上高高堆起来的家具对淑芬淑芳姐妹霸气道:“数数多少条腿……”
四个大力士,搬起家具来自然是手拿把掐,不一会儿新房就布置好了。三女依偎在一起看著崭新的房子和陈设如同做梦一样,哪曾想过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