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一个箭步衝上去,眼神冷冷:“卢展元,你差点治死我父亲!招呼不打就要走?”
卢展元訕訕道:“沈总,这不能怪我啊,是齐閒非把我请来的,你怪也得怪齐閒。”
“你还真敢找藉口?刚刚叶先生说了,如果你能治好我父亲,他替薛神医做主,摘掉神医之名,永不行医!”
“依我看,你更应该摘掉神医之名,永不行医,你现在发声明吧!”
沈万山眼神凌厉。
卢展元眼珠一转,狡辩道:“沈总,你以为沈老是这个姓叶的一手治好的吗?”
“要不是我前面施展的鬼门十三针,给他打了铺垫,他哪能轻易治好你家老爷子?”
“所以,治好你家老爷子,有我一半功劳。”
听到他的话,薛怀素不屑笑了:“卢展元,我想不到你脸皮竟然这么厚。”
“啪!”
沈万山最乾脆,直接一耳光抽在卢展元脸上:“你个庸医,竟然敢抢叶先生的功劳?你哪来的脸!”
卢展元捂著脸,瞪大眼睛道:“沈总,我好歹是蜀城两大神医之一,你敢打我的脸?”
“啪——我不敢?”
“啪——我沈万山抽不得你的脸?”
“啪——你也有资格威胁我?”
沈万山连抽卢展元三个耳光,很是霸道。
“跪下!”
他一声怒喝,如滚滚炸雷。
“噗通!”
卢展元被沈万山的煌煌威势嚇的跪在地上。
“自己发声明,摘掉神医之名,永不行医!”
“莹儿,全程录下来!”
沈万山冷声吩咐。
沈莹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卢展元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哀求:“沈总,咱们往日无讎近日无冤的,您別因为这点小事为难我。”
“小事?你他妈差点治死我爹!还不知悔改,抢叶先生功劳!”
“我告诉你卢展元!发了声明你可以走,不发声明你別想走出我沈家大门!”
沈万山声音威严,面无表情。
凌厉的眼神让卢展元胆颤心惊!
卢展元无奈,只能跪在地上,哭丧著脸发表声明——自行摘掉蜀城东神医之名,永远不再行医。
说到最后,卢展元憋屈的哭了。
但是没人可怜他!
沈莹全程录了下来,没放过卢展元任何一个表情。
不光她在录,余飞虎和雷洪等人也都用手机录了下来。
“你如果违反声明,擅自再行医,我会让莹儿把视频发到网上。”
“滚!”
沈万山一声怒喝,卢展元连滚带爬的溜了。
看著他狼狈模样,薛怀素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老父亲捡了一条命,沈万山心情大好,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还抱拳感谢著薛怀素等人。
隨后他让人拿来一张银行卡,恭敬的递给叶天赐:“叶先生,这卡里有五百万,是给您的谢礼。”
“我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感谢您,只能送钱了。”
沈家最富有的就是钱。
叶天赐並不客气,收了银行卡,婉拒了沈万山留他吃饭的邀请,离开沈家。
从沈家大门出来的一瞬间,叶天赐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气机锁定了。
他唇角一翘,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信步而行。
不知不觉,叶天赐走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小巷內满地落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声响。
叶天赐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淡淡开口了:“齐閒,不要鬼鬼祟祟跟著了,现身吧。”
身后传来脚步声。
叶天赐缓缓转身,十米之外,齐閒肃然而立,面色阴冷。
“你知道我一直跟著你?”
齐閒盯著叶天赐,狐疑问道。
“不然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叶天赐手一摆,唇角翘起。
“你故意引我来这小巷中的?哼哼,看不出你这么有心机!”
“彼此彼此。”
齐閒眼神一寒,缓缓朝叶天赐走近:“我哥齐清明是被你废掉的?”
“没错。”
“我表哥杨高峰也是被你废掉的?”
“也没错。”
“你放出话来,要灭我齐家?”
和叶天赐相距五米远时,齐閒停下了脚步,满含杀意的眼神死死盯著叶天赐。
叶天赐唇角勾著一抹冷魅:“还是没错。”
“叶天赐,你一个跛脚的瘸子,也敢如此挑衅我齐家?”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齐閒声音凶厉。
叶天赐却声音淡淡:“我能否说到做到,事实自会应验。”
齐閒狠狠一咬牙:“你伤我兄弟在先,害莹莹辱我在后,让我丟尽顏面!”
“她还要做你的女僕,女朋友,夺爱之仇不报,我齐閒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现在,就让我教给你死字怎么写!”
齐閒脚猛一跺地面,整个人如一枚出膛炮弹,朝叶天赐爆射而去!
叶天赐单掌挥出,拍在齐閒脚底板上。
“嘭!”
一声闷响,齐閒身子倒卷回去,落在地上,噔噔噔连退三步!
叶天赐负手立在原地,身子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齐閒面露惊诧:“原以为一脚就能踢死你,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叶天赐冷笑:“我倒是高看你了,堂堂齐家天才,不过尔尔。”
齐閒大怒:“狂妄!”
“今天,这条小巷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给我死!”
齐閒猛然从腰后掏出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再次猛蹬地面,身子跃起,如一头下山猛虎,带著汹涌杀气,扑向叶天赐!
叶天赐閒庭信步,侧身躲过齐閒的攻击,在他膝盖处轻轻一弹。
齐閒怪叫一声,身子倒跌出去,他单手一摁地面,瀟洒的一拧腰,竟然稳稳站住。
没任何停留,齐閒再次欺身而上,手中两把匕首疯狂挥舞,不断斩向叶天赐!
每一刀都带著浓浓杀意!
他的对手如果换成旁人,可能早躺下了,但他面对的是叶天赐。
齐閒连叶天赐的衣角都碰不到。
“齐閒,你太弱了!”
“我的兴趣没了,不陪你玩了。”
叶天赐话声落地,手指闪电般一戳。
“啊!”
齐閒痛呼一声,身子如断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他那张俊美的脸瞬间变的苍白,额头上冷汗渗了出来!
齐閒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叶天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