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中。
司家核心人物齐聚,他们盯著地面上的骨骸和那柄战戟,眼中多了几分骇然和恐惧。
大长老,造化境强者,竟然就这样陨了。
刚才並无传出太大的打斗之声,也就是说,这诛杀大长老的人,实力已然达到一个无比可怕的地步。
“......”
司芸音神色淡漠的盯著司惯的骨骸。
她的心中却对七夜雪夜生出了一丝敬畏。
七夜雪的人说今晚可见结果,果然就有了结果。
能如此轻鬆诛杀造化境的司惯,还让司惯死得如此悽惨,这齣手之人,深不可测啊!
司家的三长老盯著惊魂未定的侍女,沉声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阁楼之中,还剩一个侍女,对方肯定见到了出手之人。
侍女颤声道:“是......是一个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他出现在阁楼之中,大长老便对他发起攻击,那人突然伸出手,然后不知为何,大长老就变成了一具骨骸......”
万物停滯,唯光阴流淌。
站在她的视角,她只看到谢危楼入阁楼,大长老发起攻击,谢危楼伸出手,之后大长老就变成了骸骨。
至於大长老为何会莫名变成骨骸,她根本不知道,也没有看到关键的一幕。
三长老听到这里的时候,再度看向地上的骨骸,大长老的颅骨上,有一个窟窿洞。
“一指!出手之人,只用了一指。”
三长老神色凝重无比,一指便可诛杀大长老,让大长老只剩下腐朽的骨骸,这种手段,属实诡异。
四长老盯著大长老的战戟,他下意识去拿起战戟。
嗡!
就在他拿起战戟的一瞬间,这柄战戟顷刻间化作齏粉,一股光阴之力瀰漫,他的一条手臂受到影响,在快速乾枯。
“不好!”
四长老脸色巨变,连忙祭出一柄剑,果断斩下自己的一条手臂。
“......”
周围之人见此一幕,也是全身发毛,下意识后退几步,他们盯著大长老的骸骨,无人敢去触碰。
司芸音淡淡的说道:“大长老已陨,接下来的事情,大家可有什么想说的?”
三长老看向司芸音,眼神幽幽:“听闻大小姐今晚打开了宝库,还取走了一件宝物?”
“所以呢?三长老想说什么?你倒是说说看啊!”
司芸音瞬间冷视著三长老,今晚大长老死了,无疑是杀鸡儆猴,其余人肯定会有所猜想。
三长老心中一凝,他本能地觉得,大长老之死,与司芸音脱不了干係。
正是如此,他此刻对司芸音充满了忌惮。
“没......没事......”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不敢多言。
二长老是一位瞎眼老人,他淡淡的说道:“大长老已陨,他麾下的那些產业,得全部收回家族,归於大小姐名下。”
这些年大长老收拢了不少司家的產业,如今对方陨了,自然得把產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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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也是在摆明自己的立场,站在司芸音一旁。
今晚之事,过於诡异,很多人都不傻,都能猜到,此事与司芸音有关。
之前司芸音才被四方殿袭杀,她刚回来,大长老就没了,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我等赞同!”
其余的长老纷纷表態。
司芸音听到眾人之言,她淡然道:“司家的產业,我只要属於我自己的一份,我即將前往补天教,往后当以修炼为主,今晚趁著大家都在这里,我就把事情说清楚,从今往后,我二叔为司家家主。”
强者为尊的世道,除了全力提升修为外,其余的爭斗,都毫无意义。
她即將拜入补天教,后续可没时间来处理司家的事情。
相对而言,她二叔更为適合当司家的家主,更能让別人信服。
“芸音,你......”
司家二爷,司准愣了一秒,他下意识看向司芸音。
他本以为司芸音会一直坐著家主之位,不会交出来。
司芸音將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司准:“二叔,这是家主令,现在给你了!以后司家的事情,你全权处理。”
司准看向司芸音:“你確定要这样?你若继续坐著家主之位,我亦可全力支持你。”
司芸音摇摇头:“一个家族的未来,不在於任何人,而在於家族的所有人,若是这个家族充斥著诸多內斗,那註定走不远!司家以后的事情,我不会过多去干涉,辛苦二叔了。”
她將令牌塞在司准手中,便转身离去。
她了解自己的二叔,对方有野心,有实力,她若继续占著家主之位,对方肯定会有想法,迟早有一日,他们或许会站到对立面。
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成全对方,减小內斗,亦是在成全自己。
她的路,不该局限在这家族之爭,更该走向大道,与东荒无数天之骄子相爭。
司准看著手中的令牌,又看著司芸音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惭愧之色,他的眼界,还不如一个晚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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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
一座大殿之中。
“启稟城主,赵统领陨了!”
一位身著银白色战甲的魁梧大汉,对著一位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行礼。
这中年男子正是补天城的城主,裴柬,造化后期的修为,亦是补天教的一位长老,平日里负责处理补天城的事情。
“陨了?谁做的?”
裴柬看向面前的魁梧大汉。
这大汉是城主府大统领,阮雄,造化初期之境。
阮雄沉吟道:“据我掌握的消息,他今日收了司惯送的礼,替司惯剷除两人,一个叫无师、一个叫天音,眼下他陨了,与这两人估计脱不了干係。”
“无师、天音?”
裴柬眉头一挑,淡淡的说道:“刚才轩阳长老给我传消息,让我替他剷除两个人,就叫无师和天音,你现在带人去处理此事。”
赵统领可能死於两人之手,轩阳长老也让他剷除那两人,那就直接解决。
阮雄犹豫了一秒,道:“不查一下这两人的底细吗?补天教设宴,来了不少大势力的人,若是......”
裴柬漠然道:“这里是补天教的地盘,补天教才是此处的主人!杀了我城主府的人,便是在挑衅本城主、挑衅补天教,无论其有什么来歷,都得死。”
“属下这就去办。”
阮雄行了一礼,便要离开。
“大统领,我和你一起去吧。”
殿外,一位身著蓝袍的年轻男子现身。
“这......”
阮雄下意识看向裴柬。
裴柬道:“带他去。”
“好!”
阮雄点点头,便与年轻男子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