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老女人脸皮真厚。”
白云曦和欧阳韵在心里吐槽道。
两人才不相信黎心月在吃亏,高兴都来不及呢!
而莫小蝶被蒙在鼓里,感到万分苦痛,一个是她的师祖,另一个是她深爱著的人,居然发生如此重大的意外,这可比天塌下来还要令她惊恐不安。
二择一。
该选谁?
她的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是师祖,弟子听令。”莫小蝶心里暗暗哭诉。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相继忍耐三个时辰后,《仙灵净化阵》第一轮净化完毕,陆阳身上的魔气遭到有效遏制,但他的兽性举动仍旧没有停止。
欧阳韵俏脸微寒,素手一抬,玄术激盪,击中陆阳后背,瞬间让他失去意识,飞身上前,一脚踢开压在黎心月身上的陆阳,解脱凤袍披到师尊莹白如玉的胴体上,幽幽一嘆。
另一边。
莫小蝶看陆阳被一脚踢飞。
心疼的同时,也替他的暴行感到生气。
但终究还是独自过去把他抱起来,送回到中心的石台上,羞红著脸为他盖上一件裙服,遮蔽身躯。
“师祖,您怎么样?”
来到黎心月近前,莫小蝶內心万般痛苦。
黎心月奄奄一息,全身酥软麻木,美丽的眼眸掛著莹莹泪光,莫小蝶能体会她此刻的心情,受此屈辱,万般不是滋味,想死的心都有了。
“师祖,对不起!”
闻言,黎心月神情恍惚,好似回过神来了。
看见莫小蝶梨带雨伤心难过,她的脸蛋更红润了,暗中贱骂自己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回味?”
很快。
两道冷冰冰的目光投射而来。
黎心月老脸一红,假装看不见她们的鄙夷。
“蝶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著,欧阳韵把黎心月从地上搀扶起来,与白云曦一起护送著暂时离开,莫小蝶已经哭成泪人,回首望一眼陆阳,万分悲悯跟著离开偏殿。
……
圣主宫。
黎心月更换完整裙服,呆呆坐著,仍有些失神落魄。
另外三人看在眼里,更感心疼万分,当然,只有莫小蝶是真的担心,另外二人还在吃著醋味,凭什么陆阳第一个选她呀?明明她是最后上船的。
“师祖、圣主还有师姐,咱们还要继续吗?”
“看他身上残存的九煞魔气,好像一时半会无法彻底净化。”白云曦打铁趁热,不能让莫小蝶的大脑冷静下来,必须推著她往前走。
“哼!”欧阳韵怒气腾腾道:“还继续个屁,没看见那该死的傢伙忘恩负义,把好心救治他的恩人给侮辱了,如此禽兽不如的傢伙,让他赶紧死掉算了,免得继续祸害人。”
欧阳韵吃醋黎心月不假。
但这时候,她必须站出来维护师尊的尊严。
听闻此话,莫小蝶频频颤抖,最担心的事莫过於此了。
若她们四人之中,但凡有一人不愿参与启动《仙灵净化阵》,那陆阳就当真没救了,会被九煞魔气侵染元神,化身为行尸走肉。
可是……
当著她的面,发生那种事!
又怎么好意思厚著脸皮,请求她们继续呢?
“可不管的话,他会死的。”白云曦忧心忡忡,恰好没注意莫小蝶这时候偷偷望向她,心里更加確信了,白云曦就是喜欢陆阳,这一点她不会再看错了。
“要管,那你们自己管?”
欧阳韵气急败坏道:“白云曦,刚才那一幕你又不是没看见,师尊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继续救他,你就不怕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闻言。
白云曦哆嗦著后退。
这一幕看得莫小蝶芳心一紧。
若白云曦也退出的话,那陆阳真的无人能救了。
她的眼神充斥著哀求,热泪盈盈,一眨不眨地看著白云曦,后者抬起眼眸,刚好与之碰撞上,一瞬间,两人都有些慌了,各自错开。
“师姐,你是不是很希望师妹和你一起救陆阳?”
“没有的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师妹万万不可因为我才做出决断,若再出现和师祖一样的遭遇,我……难辞其咎。”
莫小蝶当然希望白云曦能够站出来。
但是,又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可万一呢?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师姐!”
沉默片刻,白云曦似乎想清楚了。
缓步上前,仰首对视莫小蝶嫣然一笑,隨后扑入她的怀里,抱紧她的纤腰。
“师妹不怕,也不后悔。”
“曾经,类似的一幕也出现在咱俩面前,那时候,是师姐顶在我和赵红雪前面,从陆阳手中保护了我们,这一次,该轮到师妹保护师姐了,所以我其实一点都不害怕,只求师姐可以多疼爱我一点。”
“扑哧!”
莫小蝶破涕为笑,揉著白云曦的后脑勺,柔声笑道:“既然不怕,那你还抖成这样?”
白云曦感受著莫小蝶身体的柔软与馨香,抿唇道:“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不是我的真心话,师姐,若师妹真被你的男人玷污了,你还会接受我吗?”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
“不会的,不会的,师姐会再一次站出来保护你。”
莫小蝶突然用力地搂紧白云曦,幽幽嘆道:“但如果这件事无法避免,师姐也绝不会嫌弃你,小曦,师姐会一直陪著你。”
“是,师姐!”
白云曦心里乐开了,拥著莫小蝶一刻也不捨得分开。
片刻,她再次幽幽开口道:“可是师姐,凭咱们两个,还不足以拯救陆阳,师祖呢?她愿意帮忙吗?还有师姐,你愿意接受她吗?她明明是无辜的,却……,真是造化弄人呀!”
提到黎心月。
莫小蝶愧疚之意更深了。
她转身看向高处,柔柔哭唤道:“师祖!”
闻声,黎心月茫然回头,脸色微白,两行清泪淌过玉颊。
“守身如玉一辈子,奈何天意弄人,偏偏他又与蝶儿关係匪浅,我本一身清白,如今反倒成了罪大恶极之人,蝶儿,是师祖对不起你。”
“这不关您的事,更不能全怪您。”
“您本是好意,却惨遭羞辱,是我对不起您才对,师祖,如不嫌弃,蝶儿愿尊称您一声……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