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龙胆战车破开虚空,从赤霄圣地离去。
沉浸在三个月喜悦中的天月峰,逐渐恢復冷清,欢送走天月峰主后,这些徒弟和弟子,也都各自忙碌修炼起来,期待下一次相会。
而另一边。
陆阳和吕月嬋同样在欢送楚妙妙,並肩而立,衣袂摇曳。
“此去一別,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天月峰主刚走,圣主就忍不住想念她了,就不怕我吃醋?”吕月嬋踏足准帝境后,闭关稳固修为许久,陆阳都没机会与她亲近,如今自然不愿错过,大手扶摇而上,搂住纤美端庄的玉腰。
吕月嬋回首瞪他一眼,却没反抗,轻嘆道:“已为人父,还没点正经,天月峰主与楚渊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寻女人欢心了?”
她的凤眸十分犀利,看得陆阳心里拔凉,眼皮跳动不安。
“圣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还跟本宫装?”吕月嬋没好气道:“妙妙的肚子不是你搞大的,还能是谁?”
“呃!”陆阳惊愕道:“妙妙……告诉您的?”
见陆阳总算承认,吕月嬋从他身上收回目光,摇头道:“她什么也没透露,都是本宫的猜测。”
三个月里。
她与楚妙妙私下见面閒聊,好奇追问楚渊的生父。
楚妙妙隱藏得很好,啥也没有透露,不过,她问了很多与陆阳有关的事,其中有抱怨,有欣慰,有担心,亦有安心,吕月嬋从这里就察觉到事有不对,今日一问,总算確定。
“那圣主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吕月嬋迟疑道:“都有吧,但应该高兴居多。”
陆阳闻之欣慰,轻轻將她拥入怀里,吕月嬋脸蛋红润,仍旧没有反抗,紧密依偎到陆阳怀里,同样拥抱他的腰腹,感觉宽厚温暖。
“圣主,您怎么突破准帝境的?”
“担心你死在北冥,所以冒死一搏,幸好成功了。”
回想当时,吕月嬋仍感到心惊肉跳,一阵后怕,那时候司徒剑璃提前归来赤霄,告知北冥危机,她一听当场就昏了头,急不可耐,决定殊死一搏,不然毫无胜算。
仅用了数个月的时间,侥倖突破成功。
来不及巩固修为,一出关就直奔北冥而去,刚刚抵临苍雪山脉就遇见陆阳和澹臺清雪,安然无恙,总算让她鬆口气。
念想至此。
吕月嬋突然生气,逮住陆阳的嘴唇就咬一口,痛得他直皱眉。
“圣主,您干嘛突然咬我?”
“一想起你在苍雪山脉做的好事,本宫能不生气吗?”吕月嬋怒道:“你这傢伙当真无法无天,刚死里逃生就干那种事,枉我白担心一场。”
回想起上一次。
陆阳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时候的美妙感觉,当真难以形容,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尤其吕月嬋不顾一切的衝撞,简直是把陆阳和澹臺清雪一起撞到九霄云外去了,久久未能释怀。
“圣主,要不下次我也这样抱著您,让清雪撞回来,好不好?”
闻言,吕月嬋顿时娇躯一软,这句话澹臺清雪也跟她说过,她当时还爽快答应来者,沉默片刻,她终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呀!本宫倒也试试,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若澹臺清雪在这里的话,定会这般告诉吕月嬋。
“你想像一下,心肝儿差点从嘴里吐出来,那就差不多了。”
“很好圣主,一言为定,到时候保证让您终生难忘。”
吕月嬋轻轻一笑,压根没当回事。
旋即。
推开陆阳,转身离去。
“圣主,这就走了,不多抱一会吗?”
“改日吧,宗门积压的事务有点多,本宫要儘快处理完毕,还有,你当抓紧时间修炼,莫要懈怠,证道帝境后,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干都隨你……”
吕月嬋飘然离去,宛若月宫仙子般绝美。
陆阳静静看著她,心里莫名有种修炼变强的动力,吕月嬋早该对他心有所属,却可以忍耐,目的就是希望他更进一步。
“圣主,您放心!”
“来日,我定以最隆重的婚礼迎娶您。”
吕月嬋娇躯轻颤,回眸一笑百媚生,喜悦道:“好呀,本宫等你。”
陆阳开怀一乐,隨后化作惊雷,返回天阳峰。
……
灵峰佇立,洞天福地。
內里更有万千乾坤,仙殿林立,举世罕见。
刚刚回来,便见一艘华丽仙舟御空飞行,大若山岳,美轮美奐,此乃逍遥圣主陈鈺赠送给陆阳的厚礼,感谢当日出手相救,他要之无用,便赠送给徒儿们了。
偌大仙舟。
诸位徒儿遗世独立,艷绝天下。
为首是苏媚儿,著一袭蓝色纱裙,迎风摇曳宛若流动的天水,裙下一双大白腿修长浑圆,更显媚意无边,突破圣境后,整个人愈发空灵出尘,又暗藏嫵媚艷姿。
在她身后。
诸位师妹皆在,与仙舟同行。
一袭白衣胜雪的冷无双,身著青青衣裙的司徒剑璃,绿意縈绕宛若仙草的田雨柔,红裙翩躚好似红鲤儿的陆小鱼,就连稚女也穿上崭新的裙子,是更为鲜艷的深蓝色小短裙,里面套上一条同款顏色的小裤子,以防裙下春光外泄,毕竟她尚不习惯穿裙子战斗。
之后。
是同样改穿红裙的赵红雪,以及钟爱粉裙的孤苦伶。
南宫雅妃赫然也在,如雪白裙,宛若天山玉莲,脸上面纱早已掛上,盈盈微笑,妙目极富神韵。
迎面撞见陆阳,眾人纷纷行礼问候。
“你们这是去哪?”
“回稟师尊,我们要去长青帝宫探险。”稚女回应最快,仍未长大的小身板站立在仙舟最前头,双手叉腰,满面威风。
长青帝宫现世三月有余,经歷眾多强者第一轮探险后,危机降低了许多,適合进行第二次探险,帝宫极为辽阔,潜藏著眾多尚未挖掘的机缘,足够眾人探险许久了。
况且。
有陆小鱼在。
陆阳並不担心她们会被超绝强者偷袭。
扫视一眼人群,並未看见那一抹紫色倩影,不由得感到奇怪。
“秋儿呢?”
“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