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蒙蒙亮。
沈清秋一身疲惫走下软榻。
她的髮丝略显散乱,胸前衣襟敞开大片,显露出部分雪白肌肤,美丽至极,不仅如此,她身下的裙摆也是凌乱不堪,两条大腿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修长浑圆,白皙纤美,隨著她站立到地面后,这般诱人美景才得以隱藏。
咿呀!
沈清秋第一时间推开房间內的两扇窗户,使空气保持流通。
隨后才不紧不慢坐到梳妆檯前,整理被陆阳弄敞开的胸襟,使得暴露在空气中的细腻雪肤隱藏在衣裙之下,仰起雪颈看了看,如莓红印明显,可用衣领挡一挡,最后才开始梳理散乱的秀髮。
“师尊,该起床了。”
“稚女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
看著镜中的自己,沈清秋抿嘴笑了笑,脸上恢復不少神采,梳理完毕后,更显光彩照人了,再次返回床榻,陆阳已经坐起来了,正对著她笑,盯得后者一阵脸红。
“还笑!”
“赶紧把衣服穿上,让稚女看见多不好!”
沈清秋慌里慌张取来玄衣,准备伺候师尊穿上,不料陆阳静静而坐,竟不为所动,让人恼火。
“怎么了?”
“赶紧站起来呀!”
沈清秋很著急,最怕让稚女看见两人同床共枕的一幕了。
所以必须在小师妹赶过来之前,伺候陆阳起床,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被稚女撞见了。
但眼前这个傢伙,一点也不紧张害怕,端的让人心急如焚。
“师尊,您到底想怎样?”
“稚女就快到了。”
沈清秋如今的修为,已经领先绝大多数人了。
仅有三百多岁便已经是神火境修士,尤其在陆阳的相助之下,有望在四百岁之前入圣天成,这个成就可了不得,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稚女一路赶往这里的动静,根本瞒不住她。
陆阳自然知晓稚女孝顺,每天会第一时间前来向他请安。
趁此机会,他还可以拿捏拿捏沈清秋,逗一逗她。
“秋儿。”
“为师昨晚一夜未眠,精神不佳,你快些亲我一口,好让我振作起来。”
闻言。
沈清秋真的欲哭无泪。
你一夜没睡?我不也陪著您一夜没睡?
但此刻沈清秋很急,明显不想跟陆阳爭论这些有的没的。
“怎么还来呀?”
“您不是抱著徒儿亲了一整晚吗?还不够?”
为了避免陆阳耍赖,沈清秋故意扯开脖子上的领口,好让坏蛋师尊看清他昨晚造的孽,红印点缀,在雪白肌肤映衬下清晰可见。
“这不一样。”
“昨晚是昨晚,早晨是早晨。”
“秋儿,为师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稚女距此已经不到十个呼吸了,快些行动,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沈清秋也感知到了。
稚女飞行速度极快,马上就要到了。
“嗐呀!”沈清秋突然模仿稚女老气横秋的口吻,发出一声无奈嘆息,隨后小嘴喋喋不休抱怨道:“您真是麻烦,早知道是这样,徒儿就不应该把您接回来,把您丟给其她师妹们算了!”
话虽如此。
但她心里才捨不得將陆阳拋给其她师妹照顾。
旋即,她很快弯下腰,打算隨意亲师尊一口,但某人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双臂突然发力,一把擒住沈清秋纤腰,將她拽至怀里来,放平了,二话不说,对著那张水润红唇便盖了下去。
一息。
二息。
三息。
整整十息。
直到千秋阁外响起稚女清亮嗓音。
“师尊,徒儿来给您请安啦!”
陆阳这才心满意足鬆开沈清秋,后者立即大吸一口新鲜空气,俏脸娇艷欲滴,眼神迷离,隨即大口喘息,浑圆曲线亦跟著起起伏伏。
噠噠噠!
稚女跑上楼梯的动静传来。
嚇得沈清秋一瞬间恢復清醒,目露幽怨,嗔道:“坏蛋!”
“自己穿。”隨后一把將手里拽著的玄衣扔到陆阳身上,她好赶紧起身,故意走到房间角落,重新整理胸前稍稍敞开的衣襟,將外泄的雪景春光掩盖好。
“秋儿莫慌。”
“为师现在就穿衣。”
忽然听见陆阳轻佻口吻,沈清秋气得只想揍人。
到了这个关头,她好想回懟陆阳一句,怨道:“爱穿不穿,懒得管您!”
但她又害怕让外面的稚女听见,告知並投诉诸位师妹们,说大师姐大清早就顶撞师尊什么的,態度很恶劣,脾气也不好,到时候,必定少不了一顿爭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清秋选择忍让,以免触怒诸位师妹。
“砰砰砰!”
“师尊开门呀,为何要锁门?”
稚女忘了,这里不是天阳殿,可以隨意进出陆阳的寢宫,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来了来了!”
“小心別把师姐的门敲坏了。”
陆阳也知晓稚女力气大的惊人,所以很快就上前开门了。
门开了。
长高后的稚女,立即活蹦乱跳出现在陆阳眼前。
“师尊,早安。”
“您昨晚睡得好吗?”
闻言,陆阳笑了笑,他昨晚压根没睡,与某人缠绵了一整夜。
“有你清秋师姐贴身伺候,为师当然睡得好了。”
“你看为师,状態饱满,是不是很有精神?”
一旁。
沈清秋悄悄捏紧一对粉拳,满脸幽怨。
不知是谁刚才表现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转眼就生龙活虎了是吧?
就会欺负人。
坏蛋师尊,简直不要太过分了。
稚女就不知道两人昨夜是如何度过的,並做了什么事。
她只知道师尊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这就让她感到安心了。
“是的呢!”
“师尊看起来精神抖擞,能一口气吃下三头野猪精!”
稚女突如其来的冷笑话,让陆阳一囧,嘴角一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扑哧!”
躲在墙角里的沈清秋没绷住,突然笑出声来。
“唉呀,差点忘了还有大师姐呢!”稚女反应过来后,赶忙推开门走进房间,对著缩在墙角的沈清秋说道:“大师姐早安!咦,你为什么要对著墙呀!是不是被师尊罚面壁思过了?”
沈清秋抿嘴轻笑,整理好敞开的衣襟后,不紧不慢回过身来。
“当然不是。”
“师尊惩罚人的方式多著呢,才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