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想歪了。”
“徒儿今晚只是单纯伺候您沐浴更衣而已。”
沈清秋扭头看向一旁,总算捨得挪开目光不看陆阳了,心臟怦怦乱跳。
“为师知道。”陆阳不在意笑道,隨即跨入泉池坐到浅水区域,捧水打湿身体,很冰凉但无法伤及修士肉身。
“秋儿。”
“你还不快点过来?”
陆阳催促,他也很想要沈清秋伺候呢!
后者闻言,平復心情,隨后迈开一双修长美腿,径直走到陆阳身后,玉手扶著他的肩膀,往后翘起右腿,先將右足上的紫色鞋子脱下,隨后再翘起左足,依次脱下鞋子。
很快。
那一双玲瓏精美、雪白细腻的玉足,轻轻踩入泉池里,跪坐到陆阳身后,冰冷彻骨的清泉立即漫过她的下半身,直达纤腰附近,湿透下身衣裙並持续往上蔓延,但沈清並不在意,玉手轻抚过陆阳的后背,眼里满是浓浓爱意。
“师尊。”
“您怎么脏兮兮的?”
沈清秋心惊道,陆阳身上居然出现骯脏之物,此事非同小可。
“秋儿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陆阳解释道:“这是动用帝兵的后果,对为师而言影响甚微。”
“当真?”
“千真万確。”
闻言,沈清秋心里这才鬆口气。
“原来如此,徒儿还以为您只是单纯想洗个澡呢!”
陆阳微笑,感受著沈清秋圆润玉指轻轻划过后背的感触,她的十根手指又细又长,葱白细腻,指甲乾净洁白且长度合適,修剪得极为圆滑,刮过皮肤表面的时候,会有种酥酥麻麻的刺激感。
“洗澡只是次要的。”
“为师知道你要来,担心臟兮兮的身体熏到你,所以才火急火燎地脱衣洗澡。”
听到这话。
沈清秋心里简直要乐开了。
暖洋洋的,深受感动,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
“师尊,您对徒儿这么好,让徒儿受宠若惊,现在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你实在不愿伺候的话,陪为师聊聊天就行了,没关係的。”
“谁说徒儿不愿伺候了?”沈清秋抿嘴道:“徒儿只是感觉太幸福了,一时间脑袋有点白茫茫一片,就不想动脑筋了。”
“您放心,徒儿答应要伺候您,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沈清秋扫一眼浴室內部,施法取来一条乾净毛巾和一个舀水的木瓢,一边往陆阳身上浇水,一边擦拭体表的骯脏污秽。
从他的脸部,到脖子,到手臂,再到双腿……乃至全身上下的各个部位,全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进行擦拭,没有一处遗漏,最后,沈清秋很久没替陆阳洗过头髮了,乾脆解放下来,小心翼翼彻底洗乾净。
做完这一切后。
沈清秋吹弹可破的脸蛋早已緋红遍布,滚烫娇艷。
由於近距离靠近陆阳的缘故,她身上那一袭精美紫裙早已湿透了个遍,湿漉漉地紧贴娇美身段,將那完美身材轻易显露出来,她有点累了,檀口微张,喘著滚烫热气,隨后从后背抱紧陆阳,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也几乎压到陆阳肩膀上。
沈清秋此刻娇美无双,桃眼熠熠生光,紧抱陆阳后,精美下巴隨即靠在他肩膀一侧,亲昵地往陆阳脖子、面颊来回磨蹭,好似在撒娇討喜一样。
“师尊。”
“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徒儿的吗?”
沈清秋全身放鬆趴在陆阳背上,显得春风得意,被师尊宠爱的感觉让她很幸福也很开心,理所当然,她也就更喜欢陆阳了。
“我若说了。”
“万一你后悔怎么办?”
“呵呵!”沈清秋嫣然一笑,儘量伸长雪颈,好偷看一眼此时陆阳的脸庞是何种表情,娇声笑道:“后悔……是肯定不会后悔的,但师尊您应该知道,徒儿身上有两个地方您还不能碰!”
“为师当然知道。”
“一个是你的后背,不容忍任何人直视。”
“至於另外一个,就是你的……算了,还是別说出来吧!”
沈清秋笑得更加开心了,轻轻摇晃著陆阳肩膀,询问道:“为什么不说出来,这里又没有別人,我们的对话又不会让外人听了去?”
陆阳呵呵一笑。
“我若说出来的话。”
“你肯定就要骂我登徒子了。”
沈清秋不忿,傲娇道:“登徒子怎么了?只有徒儿才能骂不是?別人若敢说您一句不是,徒儿立刻让他人头落地。”
“呵呵!”
“鍥而不捨,你真就那么想听我亲口说出来?”
陆阳轻微转动脸部,刚好与沈清秋探过来的脑袋对个正著,两人四目相对,相视良久,含情脉脉,沈清秋忽然点下头,也不怕羞,也不退让,只是那张俏脸滚烫到发光发热。
“对!”
“我就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除了娇背,您暂时还不能碰的地方是何处?”
沈清秋当真无法无天了,竟敢主动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陆阳,非要逼著他说出最后一处神秘地带。
被逼到这个份上,陆阳是万万不能怂了。
嘴唇主动贴近沈清秋耳畔,倾吐热气道:“你身上最美丽、最美妙、最妙不可言的地方,这样总行了吧?”
“模稜两可的。”
“您还是没敢当著徒儿的面说出来。”
听到陆阳无限讚美后,沈清秋心里美得不行,但嘴上仍旧不依不饶。
陆阳挑眉,严肃道:“沈清秋,给你台阶还不下是吧?”
“呵呵呵!下下下,徒儿马上就下。”沈清秋笑乐了,趴在陆阳背上开怀许久,收敛笑容后,顿感心情美极了,落落大方道:“师尊,您现在可以说了,还想要徒儿如此伺候您?”
陆阳神色一喜,笑道:“擦背!”
“啊?擦背?”沈清秋神情一呆,以为听错了,疑惑道:“刚才不是已经擦洗乾净了吗?怎么还要接著擦背啊?”
沈清秋难以理解,但陆阳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將手里的毛巾重新打湿,正要落到陆阳背上的时候,他开口了。
“这一回,咱们不用毛巾擦?”
“誒!不用毛巾,那用什么?”沈清秋实在好奇,忽然发现陆阳的目光很奇异,一直盯著她身前的衣裙看,也瞬间领悟明白,一脸奇怪道:“总不能用徒儿身上的衣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