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方的帮助下,记者很快深入其别墅内部,竟然在地下室找到了几个被铁链锁起来的少女,还有各种刑具房,以及由现金及毒品垒起的砖墙,淫靡罪恶程度令人发指。
接着各媒体又为先前牵连此事的高姓慈善家正名,声称仅靠一张图片就将大慈善家拉入泥潭,实在荒唐至极,并猜测此举很可能是德黑帮转移视线的手段。
由于双方行事作风对比强烈,民众们也纷纷自觉为慈善家发声,更有社会评价家客观评论道:“黑帮行径令人发指,这位慈善家即便有不足之处,其对社会真金白银的支持不容忽视,但若其参与犯罪也绝不可姑息,真相不可被一张图片左右,希望警方尽快调查清楚……”
这话乍一听很客观,可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则明显偏向了慈善家,但并无人对此提出质疑,以至慈善家的恶名不仅突然反转,其威望也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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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下旬,泰国内气温愈发炎热,尤其北部、东北部与中部,降雨明显减少,地下水位下降,农业生产经常需要依赖灌溉。
每到这时,国内民众就开始指责华国在湄公河上游——华国境内称澜沧江——修建的水电站,声称其蓄放水调度影响了泰国等国的水位,同时指控泰国政府当初未能充分评估上游大坝影响即参与合作,以至如今对国内产生重大影响。
虽然泰政府迫于国内压力曾要求华国政府披露更多大坝数据,但效果甚微,且合作本是自愿原则,泰国此举本就理亏,加之华国是泰国最大贸易伙伴、最大游客来源,及铁路等基建的核心合作方,泰方并不敢在水资源问题上采取强硬态度,也深知这一摩擦将长期存在下去,所谓谈判更多是为了安抚国内情绪而已。
可民众早就看透了政府,对此论调愈加反感,加之现实困境就在眼前,怨声高涨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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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卧室,娇媚的嘤咛一声声传出,似难受又似享受。
褚颜迷迷糊糊从梦里醒来,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男人熟悉的气息,然后看清了昏暗中的身形。
难得清静两天,对方又回来了。
她下意识就有些挣扎,而男人原本宽松的掌控瞬间化为强势掌控,滚烫的大掌扣在她两侧耻骨。
“唔——”褚颜没防备,酥痒的动作令她狠狠一颤,两手握上了对方的手腕。
高承俯身压下来,一手抬起她的腿,一手罩在她头顶,性器推入她早已滑腻不堪的小穴。
黑暗中很快响起悦耳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干脆,能看到半空中女孩的腿被撞得颤颤巍巍。
剧烈的撞击使女孩的身体不断向上耸动,全靠男人的手抵在她头顶固定,不让她躲避丝毫,重而深的贯穿次次到底。在她又一次高潮之后,男人终于射了进来。
身体刚被放下,男人又随着压下来,一边吻她,一托起她的腰,继续刚才的动作。
直到被折腾地腰酸腿软,褚颜无力地躺在床上,高承这才餍足似得放过她,将她抱在怀里睡觉。
褚颜望着昏暗的天花板,睡觉时灯是开着的,不知是高承关得,还是看护人员见她睡着了关得。
转头看向旁边的小桌,上面放了个验孕棒,只是那条杠不够清晰,也不知高承有没有看到,以及看到了又会不会信。但今晚已经这样,她不想再提,省得对方再胡搅蛮缠个没完。
高承就那样从褚颜上方看着她的眼睛,睫毛遮掩了眸中些许光亮。
灯是他关的,他也看到了那个验孕棒,几乎刚走近床边就看到了,所以才关了灯,他不想看。本以为褚颜会喊停,或是事后提起,意外的是并没听到。
其实那天褚颜说感觉自己怀孕时,他是信的。对方的感觉没来由,他的相信也没来由。
闭上眼,紧紧抱了抱怀中的女孩,娇软馨香,鲜活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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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褚颜被迫跟某人一起共进了早餐,也是来此这些天里难得的一次。她尽量快速吃完,赶紧回了卧室拿了验孕棒去测。
果然,比昨天更清晰了,可以确定她真的怀孕了。
褚颜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验孕棒,又望向镜中的自己,仿佛毫无关联的一件事。
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里面竟然有了一条小生命吗。
虽然仍对此没什么实感,还是能感到一个重担突然卸下了,内心异常平静。
出了卫生间,褚颜走去一楼小客厅,并没有看到那个人,只好转身回房间。
刚走到二楼时,恰好看到走廊里刚从某间房里走出来的身影。
四目相对,两人脚步都顿了顿。
褚颜握着验孕棒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高承率先抬步朝她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褚颜这才拿出验孕棒让他看,“我怀孕了。”
平静的四个字,听在两人耳里都有些奇异感。
高承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应了声:“嗯。”下了楼梯。
见男人突然离开,褚颜心里有点慌,赶紧追上去,“‘嗯’是什么意思?”
直到高承在客厅沙发坐下来,褚颜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质问:“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小脸带着怒意,眼里却有些紧张。
高承懒懒靠着沙发,仰头望她,“褚生生,从来都是你对我出尔反尔,我对你有过吗?”
褚颜有点语塞,可这时候趁机扯她出尔反尔有什么意思,她也并不是出尔反尔的人,几次所谓‘出尔反尔’也都是面对逼迫她的人,那不算数。
“我说了你怀孕之后就不再碰你,你还是要走?”高承继续问。
“你现在就在出尔反尔。”
高承静静看着她。
“我要走。”她坚定道,“你答应我可以去莫斯科的。”
“只有一周。”
一天都行,其实只要能离开对方,她去哪里都可以。
短暂的沉默后,褚颜突然问:“如果我到时候办不了签证呢?”
高承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却顺话问:“办不了哪的签证?”
褚颜默了默,这话不过是个试探而已,因为在她答应对方条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认了命,她很明白如果不能和平解决这件事,自己永远得不到安宁。
但还是继续说:“美国,以我的条件应该很难过去。”更别说还要在那边停留那么久。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褚颜才不担心,因为她并不想去。
“办不了也没关系,照样送你过去。”好声好气的语气,像是安慰。
“什么?”
高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每年偷渡进美国的人有多少?”
“……”
“美墨边境早就形成了成熟的偷渡产业链,虽然多数人掉进了人贩子的陷阱,但这种黑产能兴起,意味着他们的确有能力将人送过去,这部分人不仅不会受到勒索,还会得到犯罪分子的优待,你以为移民局、海关那些官员真的不知情吗?只要钱到位,他们可以亲自开公车送你过去。”
褚颜压根不知道什么偷渡产业链,但听对方这么说也很容易理解,边境从来都是混乱之地,再黑暗都不奇怪。
突然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她目露震惊。
“办得了签证最好,办不了就委屈你一点。”
即将脱口而出的‘变态’二字勉强咽了下去,褚颜不想示弱,可对方实在太恐怖了。
高承的确想过这个办法,也计划了各个环节的万无一失,只是考虑到如果褚颜这次不能回国,日后再回去可能会引发不可控的麻烦,所以才让她走正常流程。他倒是想让褚颜永远不回国,可那太不现实。
现在说这些不过是为了让褚颜再乖一点,同意她去莫斯科更是在顺毛捋。
“为什么不能是莫斯科?”她问。
“冷,不利养胎。”高承答得随意,事实是他不会让褚颜待在一个她熟悉语言的国家。
又继续说:“你也可以选择大马,但我觉得你可能更喜欢圣迭戈的气候,那里也适合养胎。如果你不嫌房间闷,我也保你在这里安全生产。”
“不!”
他当然知道她会说‘不’。
直到这时,褚颜终于问出心中的疑问:“你愿意送我走,是不是因为上次的袭击?”
“你是不是很庆幸?”高承反问。
褚颜怔了怔,没想到对方居然毫不遮掩地承认了。
“确切说是你该庆幸自己选择了怀孕,让你提前离开于我而言没什么差别,我的确懒得再管你,但孩子毕竟是我的。”
这话很难听,但褚颜更多却感到了安心,只是诧异对方竟然真的为了孩子。
这时高承站起身,走到褚颜面前,在她躲避之前一把扣了她的腰拉进怀里,力度带着警告,“鉴于你之前偷偷报警的事,好好考虑清楚自己到时候该说什么。如果再出幺蛾子,别说莫斯科去不了,你的二选一也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