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8章 陆迟这个畜生……
    第228章 陆迟这个畜生……
    !!
    天雷尊者脸色骤变,第一时间看向陆迟,顾不得此事缘由,只想將万族真魂给抢回来,否则今年白干。
    结果却见陆迟比他还要愤怒,脸都绿了,当场就拍案而起怒骂出声:“谁他娘胆敢冒充本尊,活腻歪了!”
    ”
    ,天雷尊者都做好抢回万族真魂的准备了,闻言硬是僵在半空,心底有些打鼓。
    毕竟面前男子毫无破绽,对蛊虫和万族真魂的造诣也不低,就算刻意收敛那股子阴气,也遮不住那股邪味。
    至少得隨身携带几百只蛊虫,才能有这种阴毒气息。
    这股被蛊虫醃入味的感觉,可不是想冒充就冒充的————
    若说是其他蛊师易容改扮,但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易容痕跡,二品以下绝对不可能做的这么精细。
    但如果真是二品天元驾临,根本没必要和他们周旋,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们岂不更简单方便?
    就算营地中藏著护道者,也很难阻止二品大能的瞬间爆发。
    费劲巴拉易容改扮有什么好处?
    但无论如何,现在冒出来两头血蛊公子,於情於理都得查明白情况,不可能空口判断真假。
    天雷尊者跟子缘面面相覷,无声交流彼此看法—
    不管此事是何缘由、不管到底谁真谁假,万族真魂才是重中之重,无论如何都要拿回来再说。
    毕竟收集真魂格外不易。
    南疆律法严明,就算魔门也不敢隨手掳走上千百姓,天雷尊者煞费苦心才抽取到千人魂魄。
    一念至此,天雷尊者看向陆迟,想开口索要万族真魂,如果陆迟拒绝归还,那他肯定就是冒牌货。
    结果就见这血蛊公子气性真挺大,擼袖子就想衝出去干:“老子倒要看看,在南疆地界谁他娘敢踩著老虎脖子做事,真以为我们血蛊门无人不成,这狗日的————”
    “——且慢!”
    子缘也不觉得陆迟是假货,毕竟刚刚跟他针锋相对的模样,少於十年蛊龄都不可能如此真情实感,当机立断道:“你们两个先別急,有没有可能,外面那是陆迟易容改扮的?”
    哈?
    陆迟其实也没想到血蛊公子会来,他今夜只想探探虚实,顺便骗走万族真魂,此时目的已经达到,本想衝出去顺势跑路,但没想到子缘兄如此机灵,直接將挑拨离间的机会送到了面前,他不接住都对不起挚爱亲朋的馈赠,就冷著脸接了句:“你胡说八道什么,难不成陆迟那小瘪犊子还精通易容?依我看就是同行拆台,不干他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子缘没工夫嘲讽血蛊门见识短浅,迅速开动脑筋:“陆老魔身为正道標杆,什么东西他不会?况且这瘪犊子本身就很狂,估计是端了嗣蛇灵祠不满足,顺藤摸瓜来这里找茬。”
    “————
    ”
    天雷尊者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根据陆迟过往战绩,每次都是单打独斗,不像道盟弟子拉帮结派。
    而且不管谁真谁假,只要留在这个帐中,他就有把握控制,闻言询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子缘言简意賅道:“尊者的护道者是二品大能,如果真是陆迟自投罗网,正好將他拿下祭旗,依我看先將他骗进帐中再说。”
    天雷尊者其实不想跟正道对上,但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他再不接招岂非窝囊,日后哪还有顏面混,当即看向陆迟:“公子息怒,本尊肯定不会怀疑你的身份,但对方都登门挑衅了,我们肯定不可能当缩头乌龟,劳驾去后帐稍等片刻,让我们来会会这位陆大侠————”
    陆迟觉得事情都说到这个份上,不顺手离间血蛊门跟兽猿部落,老天爷都不答应,为此故意依依不饶:“我跟陆迟算是新仇旧恨,如果真的是他,肯定得让他死在这里,否则我们血蛊门以后还怎么混————”
    “公子放心,我们兽猿部落跟陆迟也是不共戴天————”
    天雷尊者亲自將陆迟请到后帐,继而坐回大帐主座,整理一番衣襟確定没有问题之后,才扬声道:“你先进来,本尊有事嘱咐。”
    兽猿营地藏在崇山峻岭之间,正值早春,料峭寒风吹过万顷山林,带著彻骨凉意席捲而来。
    血蛊公子身为修士,自然不怕区区严寒,但他作为兽猿部落的贵客,被丟在营地之外吹了半夜冷风,心底自然不悦。
    烈不举跟血蛊公子是一根藤上的蚂蚱,血蛊公子受辱就是他受辱,此时心情格外不忿,冷哼道:“这群没脑子的孽畜真是该死,居然敢给蛊爷下马威————”
    血蛊公子如今在血蛊门跟太阴仙宗之间左右逢源,心底压力很大,心性也不如平时稳健隨和:“哼,这群孽畜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再厉害不还是要求助血蛊门,只知道舞枪弄棒的莽猴子————”
    “就是,兽猿名声跟月海门不相上下,都是有勇无谋之辈,我们怕正道,难不成还怕这群蠢笨的猴子不成,蛊爷要不要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
    ??
    你他娘怕不是有毛病————
    血蛊公子虽然气愤,但还没到失智程度,见狗腿子一直煽风点火,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闭上狗嘴,真打起来有你的好?第一个杀你祭旗————”
    “我这不是替蛊爷您生气吗————”
    "
    ,两人正说话间,便见守门嘍囉姍姍来迟:“蛊爷,尊者有请。”
    “嗯。”
    血蛊公子整理衣襟,面无表情带著烈不举走进营地,因为心情不佳,脸上写满了“老子心情一般”。
    结果刚走两步,就再次被嘍囉拦住:“蛊爷,您可以进去,但是这些隨从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候著吧————
    嗯?
    血蛊公子眉头一皱,心底火气更盛,毕竟此举无异於上殿之前先卸甲,將生死全都交到对方手中。
    平时只有拜见长辈时,血蛊门才会有这种规矩,但天雷尊者算个狗屁长辈————
    血蛊公子怀疑这孽畜给自己下马威,但通过之前接触,又觉得天雷尊者没有这个脑子,想想正事要紧,只能暂时按捺心底不悦,跟烈不举低声交代了几句,这才迈步进去,顺势打探道:“尊者在做什么?”
    兽猿嘍囉已经明白事情缘由,知道此人可能是陆迟,让隨从留在外面纯粹是削弱战力,但走在陆迟跟前还是本能恐惧,闻言低头回应道:“尊者在跟太阴仙宗的子缘吃饭,就等著公子进去。”
    果然!
    难怪天雷尊者敢给他下马威,搞半天是勾搭上了太阴仙宗————
    血蛊公子面色铁青,咬牙挤出抹笑意:“是吗,尊者果然是日理万机————”
    “呵呵哪有蛊爷您忙————”
    ,血蛊公子阴著脸没接话,等走到帐中果然就见天雷尊者正在跟一名娃娃脸少年饮酒。
    看到他过来,娃娃脸还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眼神十分克制,但依旧难掩警惕与审视,仿佛他是过来下战帖的正道一般。
    血蛊公子怒火攻心,就算脸上没有表露,但说话却有些冷漠:“在下奉师命前来,为尊者凝练万族真魂,东西在哪?”
    天雷尊者看到血蛊公子张嘴就索要真魂,连寒暄都没有,目的性未免太强,更觉得是个假货:“这事不急,公子风尘僕僕,不如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血蛊公子在南疆向来横著走,还是头次受此屈辱,相当於在自家门前被人打脸,怎能可能有心情饮酒,淡淡道:“多谢尊者,但还是正事要紧,办完这事我还要跟师尊回话,真魂在哪?”
    子缘最初也摸不准谁真谁假,盘算著先骗进帐中再说,但现在真觉得这就是陆迟易容,不动声色摸出法器进入战斗状態,笑道:“公子这么著急作甚?难不成是觉得尊者的酒不好喝。”
    “你放什么屁?!”
    血蛊公子在西域行事谨慎,但现在有师门撑腰,接二连三受到羞辱,肯定不可能打碎牙齿肚里吞。
    就算不能跟天雷尊者起衝突,也不可能受太阴仙宗小嘍囉的窝囊气,闻言直接將面前桌案拍碎:“先是陆小凤在西域挑衅,现在连你都敢在我面前乱跳,真当我血蛊门无人不成,你们太阴仙宗未免欺人太甚!”
    子缘知道陆老魔脾气相当暴,向来是能动手就不多bb,见状更觉得味儿对了,连忙后撤大喊:“血蛊公子向来谨慎稳健,怎么可能如此,这廝果然是陆迟易容,尊者快请老祖蒞临瓮中捉鱉————”
    ??
    血蛊公子確实很气,甚至觉得太阴仙宗故意挑起纷爭,但万万没想到子缘说他是陆迟,一时间还有点愣————
    他是陆迟?
    他配吗————
    血蛊公子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咋接话,胸口怒火直衝天灵:“你他娘放什么屁,老子能是陆迟?”
    天雷尊者摸出双锤,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但心底也有些摸不准,总觉得今晚这事有点不对劲。
    刚准备继续询问两句,免得再弄巧成拙,结果后帐传来一股阴冷气息,继而一道怒喝如平地惊雷:“陆道长真是好胆识,居然敢易容成本尊模样招摇撞骗,真当我血蛊门无人不成?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言罢阴风骤然席捲,裹挟森然怨毒气息,帐中顿时响起细碎动静:
    窸窸窣窣————
    仿佛有万千虫蛊拥挤爬行,阴毒之气令人头皮发麻,而陆迟黑袍鼓动,一副火力全开的模样。
    天雷尊者看到这种阵仗,就知道陆迟是血蛊老魔无疑,否则怎么敢出来对峙,当即拎起双锤指向血蛊公子:“陆老魔你欺人太甚,端了嗣蛇灵祠不够,还来万蟒山找场子,但本尊跟通臂尊者不同,今晚你是走不了。”
    ???
    血蛊公子满头问號,怎么都没想到他根歪苗黑的血蛊门嫡传,有朝一日居然被指认成正道大侠。
    但此时也意识到事情有诈,定是有人冒充他在招摇撞骗,刚想责怪天雷尊者不长脑子,结果就见冒充之人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不仅相貌身形跟他一模一样,就连身上那股气息都毫无破绽。
    別说其他人难以分辨,就连他自己都愕然当场————
    这他娘谁呀?!
    血蛊公子火冒三丈,甚至怀疑这是自己异父异母的同胞兄弟,但他根本没有工夫细想,第一时间就怒自骂道:“你们他娘疯了不成?谁是血蛊公子你们看不出来?我这就召请师尊驾临,让你们看看谁真谁假!”
    结果话音刚落,就见那冒牌货驭蛊而来,同时大喊道:“不好!他要搬救兵,快拦住他,据说他跟观微圣女不清不楚,万一观微圣女传送过来还得了————”
    天雷尊者原本还想等血蛊公子师尊驾临,好好辩辩真假,可听到“观微”二字哪里还敢冒险,第一时间就举起双锤猛撞:“恭请老祖驾临!”
    “?
    ”
    血蛊公子的召唤玉符被当场拍碎,有种哑巴吃黄莲之感,眼见老猴子开始摇老祖,不由怒骂道:“血蛊门的功法难道你们不知?他娘的我修的才是魔功!”
    陆迟功法確实跟血蛊门不同,能瞒天过海除了幻影毫毛外就是仰仗万蛊真经,肯定不可能让血蛊公子施展独门功法,当即默念咒语放蛊杀人:“咪么么————”
    天雷尊者其实已经无心分辨真假,等护道老祖过来自然一切分明,眼下只想先制服“陆迟”再说。
    但就在此时,营地却忽然席来一阵香风,继而轻柔嗓音自天际传来:“呵呵,妾身赤练仙姬,路遇此地发现情况有异,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血蛊公子听到声音剎那,眼睛就是一亮,他在进营之前就觉得情况不对,特地嘱咐了烈不举——
    一旦里面有任何变故,第一时间就捏碎赤练仙姬给的隨行符,召请赤练仙姬前来护道,总归被仙姬控制,有资源不用白不用。
    眼下顾不得暴露身份,急忙大喊道:“仙姬前辈救命,在下血蛊门嫡传,师从幽山老人————”
    ”
    陆迟此行目的就是万族真魂,离间血蛊门跟兽猿只是顺便,確实没想到赤练仙姬会来,眼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当即悄然退到后方,袖口抖出一根长鞭,骤然喷射乌黑墨汁,结束这场闹剧!
    “呼呼~”
    吸盘结晶!
    当初在靖海城爆出的章鱼奖励,陆迟平时鲜少用到,但此刻用来搅乱战局最为合適。
    污浊墨汁瞬间灌满整座帐篷,子缘等人猝不及防,只觉神识发麻,不仅眼前出现幻觉,就连反应都开始迟钝,不由大惊失色:“快封闭气脉,有瘪犊子放毒————”
    话音未落,一股骇人威压骤然席捲而来,几乎瞬间封锁整个营地,沧桑声音自营地深处传来:“何方宵小,胆敢犯我兽猿一族————”
    天雷尊者连忙驱散毒雾,见护道老祖还在喊话凹造型,忙道:“老祖別念了,快拿下陆迟————”
    言罢急忙朝身后看去,想找“血蛊公子”索要万族真魂,结果就见身后空空如也,公子跟美人都已经消失不见。
    等到污浊浓雾散去,整个大帐一片狼藉,除去被毒雾放倒的守门嘍囉,只剩下子缘、跟被锤在地下的血蛊公子。”
    ,气氛顿时死寂。
    兽猿族就算普遍有勇无谋,但也不是真的无脑憨货,天雷尊者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上当,几乎跳起来咆哮:“陆迟这个畜生——万族真魂被他给骗走了,他妈了个巴子的,快追,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快追呀————”
    “让仙姬见笑了,还请仙姬助我等一臂之力拿下陆迟————”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
    两道身影风驰电掣,宛若颯沓流星,转眼就遁出莽莽群山。
    阿兰若双手结印,祥云几乎快到了极致,等飞出万蟒山之后,才回望乱作一团的兽猿营地:“奴家还以为你会杀了天雷尊者,没想到公子能忍得住。”
    陆迟在走进营地瞬间,手掌就开始痒痒,全靠钢铁般意志才压制住嗜血双手,闻言笑了笑:“这营地里至少有两头二品,我们如果真在那动手,第一时间就会被制住,没必要冒险,总归目的已经达到————”
    虽然有魅魔给的隨行符,但这种东西肯定要用到刀刃上。
    毕竟这里是南疆,並非天衍宗总部,他能招来魅魔,对方也肯定也会搬救兵,他倒不担心魅魔吃亏,但此举得不偿失。
    为了消灭一个兽猿据点,就將魅魔身在南疆的消息暴露,因此引起多方警醒,想想都不划算。
    不如见好就收,留待日后。
    阿兰若想想刚刚局面,尚有些遗憾,红唇微微一撇:“根据刚刚场面分析,血蛊公子跟赤练仙姬之间绝对有些瓜葛,否则赤练仙姬怎么可能及时赶到。”
    陆迟稍稍整理思绪,觉得血蛊公子没死,对他似乎也有好处:“当初在西域时,就是赤练仙姬救走的血蛊公子,此人想藉助血蛊公子炼丹————等我回去盘算盘算,说不准让他当个三姓家奴。”
    阿兰若眨了眨眼:“嗯?公子今夜把他坑成这样,他会同意吗?”
    “呵呵————这事不著急,我还有张牌没用,就是不知万族真灵到底藏著什么门道,回头我让观微前辈看看。”
    ?
    阿兰若身为南疆帝姬,就算使用分身也不敢面见观微,笑吟吟道:“嗯哼~观微在南疆风评特殊,奴家就不跟著凑热闹了,若有什么消息,公子告诉奴家一声即可。不过这两天我们最好別出南疆,天雷尊者吃此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陆迟若有所思:“確实,但他们抽取真魂,无疑是触犯南疆律法,南疆百目司不可能不管这事————”
    “公子想借刀杀人?但他们又不会在原地等著百目司登门。”
    “我有办法追踪位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况且这怎么能叫借刀杀人,无论怎么看都是为民除害。”
    陆迟身在南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一腔孤勇,藉助南疆律法剷除异己,肯定比让魅魔暴露划算的多。
    当然这也不算剷除异己,他確確实实是为民除害————
    但兽猿族的二品高手显然也不是吃素的,神识几乎瞬间铺展百里,陆迟根本不敢停留,以生平最快速度朝著王都遁去————
    王都內城,眠狐弄。
    眠狐弄位於王都东南,跟醉梦仙楼隔著两条街道,但因为地势较高,能俯瞰繁华街巷的盛景。
    陆迟自天际直线落地,望著面前繁华庄园有些意外:“这是你家?”
    阿兰若身份贵重,行走在外时自然不可能一直住在醉梦仙楼或者飞蜃云楼,早就置办了豪华庄园。
    此地跟曼陀山庄遥遥相望,两地都属於寸土寸金的地界。
    看到陆迟惊讶,阿兰若柔柔道:“奴家姐姐好歹是醉梦仙楼的东家,肯定有些身家,在这里买栋宅子轻而易举,公子喜欢这宅子吗?”
    陆迟笑了笑:“我是来南疆歷练,不会在此久留,买这么大宅子没用,谈不上喜不喜欢,住在藏珠院就挺好————”
    阿兰若很想拉拢陆迟,肯定不想他离开,幽幽嘆息道:“是呀,这宅子除了大也没其他优点,奴家一人住著很害怕呢————”
    “呃?”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深意:“嗯————姑娘不是跟姐姐住在一起吗?而且这么大的宅子没买僕从吗?”
    阿兰若舔了舔红唇,狐狸眼轻眨:“我跟姐姐都喜安静,这才没有置办僕从,公子今天辛苦了,要不要去家里喝杯茶?”
    ?
    还有这种好事?
    陆迟今天风尘僕僕,也想稍稍沉淀再回去见媳妇,免得昭昭担心,想想就点头:“也好,那就进去坐坐————”
    结果刚准备迈步,刚刚还言笑晏晏的大狐狸精,突然自身后勾住他的腰带,语气柔的像是三月春花:“奴家跟公子开玩笑呢,公子还真想去呀?三更半夜、更深露重、孤男寡女————奴家怕影响公子名声,公子请回吧。
    “?"
    陆迟无奈道:“赤璃姑娘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毛病,只管撩人还不负责————”
    阿兰若平时不是闭关清修,就是久居深宫之中,难得见到陆迟这样有趣的才俊,难免露出狐狸本性。
    但也怕真的烧过头引起陆迟反感,为此便福了福身子:“公子不要生气,今夜家中没做什么准备,等奴家准备好,下次一定请公子进去坐坐————”
    陆迟也不是非要做做,见狐狸姐姐道歉,抬手道:“我也没生气,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有消息会通知姑娘。”
    “嗯哼~奴家也去想想尸圣花入药的事情,有消息也会告知公子。”
    “有劳,告辞。”
    阿兰若微微頷首,直到陆迟身影消失在苍茫黑夜之中,才转身进了宅院,迫不及待掏出织梦袋,准备查看陆迟梦境————
    *
    ps:感谢【倘若余光无你】大佬的200赏,陆迟磕头,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