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阿兰若の情毒解决大法
轰隆隆—
上午还风和日丽的万顷山野,午后突然下起暴雨,滚滚春雷自云层炸响,压得苍穹昏天黑地。
两道身影如云间飞燕,在葱鬱山林间轻灵穿梭,但很快又东倒西歪,跟踉蹌蹌落在破旧庙宇前方。
“呼~”
阿兰若面色坨红,幽怨看了眼怀中男人,衣襟稍显凌乱。
战斗时她基本在辅助,几乎没出什么力,此时本该位於巔峰,带著陆迟驾云易如反掌,但陆迟显然不太消停。
初时还能儘量维持镇定,咬牙做出正人君子姿態,可到后面双目血红,就算竭力忍耐也控制不住身体。
手掌不由自主顺著纤细腰肢移动,毫不留情抚向月亮————
阿兰若估计此药是嗣蛇灵祠的立足之本,陆迟所受煎熬难以想像,也不可能跟个伤员计较。
本想將陆迟带回王都,让端阳郡主解毒,但现在显然来不及。
陆迟真气如岩浆奔流,体感不亚於坠进无边炼狱,能只摸她、而不强上弓,已经算得上心智坚定。
狐族本就是个多情种族,阿兰若也不可能心如止水,只能咬牙遁进山林,闪身落在破庙之中。
“啪~”
阿兰若施法將破庙灰尘吹尽,扶著陆迟坐在破旧供台上,就发现陆迟脸色火红,黑袍已经被汗水沁透。
当即將真气匯聚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冷峻脸颊,低声唤道:“陆迟?清醒一些————”
而陆迟也不愧是九州魁首,在炼狱般煎熬之下,硬是强忍滔天情念,勉强睁开了眼睛,还咬牙来了句:“我没事————”
“你怎么可能没事,能不能儘量维持清醒,我带你回王都?”
阿兰若心头还有些敬佩,毕竟这种级別的毒药格外霸道,就算不食人间烟火的贞洁烈女恐怕都会瞬间被欲望支配。
但陆迟本身就不是贞洁烈男,强行维持清醒不亚於违背本性逆天而行,为此清醒一瞬后又开始狂躁————
朦朧间仿佛看到腰细臀圆的昭昭,虽然年轻但格外丰润,如果跟长公主叠在一起,场面简直不敢想————
清纯妙真跟绝世大车小姨也是对好搭档,陆某岂能辜负————
魅魔如此待我,我若不以血精阳元报答岂非忘恩负义————
赤璃姑娘也相当不错,跟奶虎还能凑成一对兽耳娘吉祥物————
大男人就该寧*天下女,而不教天下女子独守空房————
此时望著近在咫尺的美艷狐娘,陆迟根本没听清她在说啥,满脑子都是以阳元报答赤璃姑娘的相助之恩,情不自禁就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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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刚刚碰到纤细腰肢,头顶便是一凉,宛若置身烈焰却忽逢急雨,登时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陆迟浑身抖擞,觉得迷离感退去了不少,儘量维持理智抬头————
然后就看到妖女姐姐施法引动滂沱大雨,直接灌在了他的头顶,一时间心头滋味难明,莫名想到了大冰坨子————
这狐狸姐姐真不知道心疼人,如果换成大冰坨子肯定不这样————
“公子好些了吗?”
阿兰若不知道陆迟在想什么,看到眼神清澈了几分,就俯身摸了摸脑门,穠丽眉眼稍显意外:“怎么还这么烫,公子感觉怎么样,清醒了就说句话————”
”
陆迟感觉不怎么样,但经此一浇確实清醒了几分,可看著近在咫尺的烈焰红唇,又觉得太考验人,只能咬牙將香喷喷的狐妖姐姐强行推开:“这毒有点门道,难怪嗣蛇灵祠屡屡得手,修士都难以忍耐,普通人碰到肯定当场发春,你离我远点,我怕等会控制不住————”
声音嘶哑粗重,显然相当煎熬。
阿兰若眉头微皱,知道碰到这种情况很考验定力,也没心思调戏年轻郎君,而是认真鼓励道:“奴家知道公子是正道大侠,毅力非常人所能及,肯定能凭毅力忍住,只要等药效过去,自然就没事了————”
你他娘这不是开玩笑吗————
陆迟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忍住,但也不可能真的摁著赤璃姑娘就凿,无可奈何只能抬手猛拍肩胛:“咔嚓—
—”
骨裂声陡然响起,衣袍顷刻被血浆染红,整个肩胛血肉模糊。
陆迟被剧痛唤醒理智,缓缓呼出口灼气,抬手道:“我儘量试试,也许能將毒给逼出来,劳驾姑娘帮我护法————
!!
阿兰若狐狸眼倏然瞪大,显然没想到陆迟竟用这种方式维持理智,整个人都愕然当场,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疯了?”
陆迟纯粹是无可奈何,身边无姑娘可用,总不能真学霸王强上弓,只能剑走偏锋儘量保证清醒:“我疯什么,只要能维持一刻钟清醒时间,我估计就能將毒逼出去,如果失败你就先走,免得我伤著你————”
"..——"
阿兰若知道修士不怕这些伤势,她只是觉得陆迟处理问题的方式跟妖族截然不同。
妖族大都是欲在先,情在后。
而陆迟避免伤害她,竟连自伤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阿兰若心头滋味复杂,说不出具体感受,但可以確定妖族距离人族文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沉默一瞬才柔声开口:“那你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本身就有伤,这不雪上加霜————”
“那赤璃姑娘觉得我该怎么做,难不成真强迫你帮忙?”
阿兰若张了张嘴,並未回应,沉默良久才迈步走到跟前:“奴家帮你。”
“哈?”
陆迟满脸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
阿兰若优雅跪坐陆迟面前,柔雅臀儿枕著双足,腰身微微前倾:“奴家帮你,公子放轻鬆————”
!!
陆迟本就是强行维持理智,此话威力不亚於冰坨子在他面前猫猫伸懒腰,瞬间將仅存理智炸成浆糊——————
继而本能就拽住赤璃手腕,一把將其拽到怀中————
“"
“唔————”
阿兰若被滚烫身躯一激,丰润身段轻颤,但掌心却蔓出一股桃红色迷雾,嫵媚嗓音空灵飘渺:“公子不要著急,慢慢来————”
“我儘量————”
陆迟都快急的当场开动,纯粹是出於怜香惜玉的本能才克制自己,耐心帮赤璃姑娘放鬆身心。
结果双目在触及桃红迷雾的剎那,周遭时间与万物都仿佛静止,继而脑海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睁眼时,面前破庙化作亭台楼阁,而他身著喜袍坐在床边,正跟凤冠霞帔的赤璃姑娘喝交杯酒:“呃————这是什么情况?”
赤璃身著大红喜袍,如墨青丝挽成高髻,佩戴金丝镶珍珠凤冠,嫵媚瓜子脸略施粉黛,本就细腻的雪肤在胭脂衬托下愈发莹白。
此时眼尾微微上挑,眉宇自带三分穠丽,烈焰红唇胭脂浓得正艷,空灵嗓音饱含几分酒后沉醉:“相公不喜欢吗?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奴家等相公很久了————”
言罢素手抚上宽阔胸膛,眼神似三月春水轻勾,身上喜服无声落地,露出大气磅礴的葫芦身段————
“嘶————”
陆迟感觉这辈子都没被如此考验过,气血直衝脑门,本就混沌的意识愈发迷离,本能回应了句:“喜欢,喜欢————”
“那相公还在等什么?奴家准备好了————”
赤璃姑娘轻咬烈焰红唇,拽著陆迟腰带滚进床榻,继而幔帐缓缓合拢。
沙沙沙~
不知过去多久,林间雨点由密转疏,打在葱蘢叶片发出悦耳脆响,灰白雾气————
压了下来,山林朦朧间一片清寂,偶尔传来清脆鸟鸣但很快便被雨声吞没。
破旧古寺隱於山林之中,灰青墙垣早已斑驳不堪。
一张巴掌大的纸人正冒雨而来,悄无声息落在破败古寺窗边,小心翼翼朝著里面张望,继而用纸手捂住不存在的嘴巴:“呃————啊?”
南疆王都某座仙宫楼闕之中,玉衍虎独倚栏杆,静静眺望山林方向,粉嫩嫩的小脸满是愕然。
继而不可置信的操控纸人悄悄迈进破庙,眼睛当场瞪的溜圆。
山寺苔侵断碣,早就鲜有人至,但庙內被打扫的格外乾净,阿兰若离地三尺静坐,狐狸美眸紧闭,美丽脸颊泛起红晕。
而陆迟半坐在供桌之上,背靠泥塑神像,手掌几乎快出残影————
??
玉衍虎差点惊掉下巴,她知道陆迟受伤,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疗伤场景如此荒唐。
赤璃姑娘非但没有帮忙疗伤,甚至坐在旁边默默倾听陆迟擼铁健身————
这、这什么情况————
玉衍虎怀疑自己看错了,连忙將神识沉进纸人之中,结果发现体感更加真实,甚至闻到了熟悉的腥甜气息。
她並非不諳世事的傻白甜,根据目前局面分析,也能猜到陆迟被通臂尊者暗算,中了某种情。
但————情毒还能这么解的吗?
陆迟这傢伙在她面前为所欲为,结果在狐狸精面前居然忍辱负重自己动手?
”
”
玉衍虎目瞪口呆看了大半晌,小眉毛微微抽搐,有种哑口无言之感,直到確定陆迟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悄无声息离开。
临走前还操控纸人悄悄关上窗子,避免被过路人看到陆大侠的社死画面————
直到神识跟纸人断开连结,玉衍虎心情才逐渐平息,继而转身走到房中,铺展宣纸开始绘画.————
破庙之中。
阿兰若缓缓睁开双眸,美艷脸颊蕴含万种风情,此时听著身后传来的细碎动静,幽幽嘆了口气:“唉————”
妖族情慾本就比人族旺盛,就算茹毛饮血没有开智也会渴望繁衍,而九尾天狐的情慾程度仅次於龙族。
阿兰若虽比其他狐狸克制许多,但本质还是九尾狐狸,繁衍几乎是刻在血脉之中的天性法则。
陆迟看似只是捏了两下,实则对她的影响难以想像。
阿兰若煞费心思才摁住汹涌慾念,恢復往日的平和心境,但嗅著空气中瀰漫的腥甜气,就知道陆迟伤势正在恶化。
毕竟纯阳神剑消耗巨大,陆迟几乎將自身血肉拉爆才维持住需求,而后面避免冒犯她,又不惜自伤肩胛。
如今沉浸解毒无法运功疗伤,等於任凭伤势蔓延。
阿兰若不可能坐视不理,可更不可能观看陆迟那啥,思来想去只能解开裙摆腰带,蒙住眼睛才转身帮陆迟疗伤。
虽然此举有自欺欺人之嫌,但阿兰若显然只需要一个心理安慰,蒙眼之后便抬掌摸向陆迟肩膀。
结果一摸才知道陆迟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整个肩胛都被拍成肉泥,骨骼虽然没断,但显然掛不住肉,就算看不见也知道多么触目惊心。
"..——"
阿兰若呼吸微微停顿,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人族大侠,心中百感交集,半响才柔柔嘆了口气:“真是个冤家————”
好在陆迟体魄强健,隨著她的真介入,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只是耳畔呼吸却越来越重————
呼呼~
绵绵雨声让山林古剎格外幽寂,以至於呼吸声跟掉的动静根本无法忽视。
阿兰若默念心经,让自己思绪不要跑偏,儘量以最快速度帮陆迟疗伤,结果却见陆迟忽然低吼出声:“吼————”
声音沉闷压抑,仿佛在克制、又仿佛在肆意尽欢。
??
阿兰若虽然对情事了解颇多,但终究纸上谈兵,闻言以为自己疗伤耽误了陆迟,下意识凑近查看,结果就听到:“噗滋——
“6~
继而灼灼热雨衝上脸颊,直接就帮她洗了个脸!
!!
阿兰若猝不及防,当场如遭雷击,体感不亚於被天雷劈中,就算心智过人也呆若木鸡,有种想抬手拍死陆迟之感。
可就算怒急攻心,也知道陆迟陷入她编织的美梦之中,此举绝非有意冒犯,而是在认真解毒。
为此只能强压下复杂情绪,迅速掏出手帕清理脸颊!
滴答滴答~
陆迟深陷情瘴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在不知道尽欢了多久之后,才缓缓脱离情瘴的控制,意识逐渐復甦。
半睡半醒间还情不自禁回味起方才感受,不得不说绝世妖姬的滋味就是好,堪称顶级油耗大车————
不仅情瘴尽解,甚至就连肩胛伤势都在自己恢復————
这不全自动疗伤圣器吗————
陆迟回味无穷,嘴角都不可抑制的勾起,甚至觉得没有尽兴,想在清醒之后再彻底修炼两回————
但赤璃姑娘跟他的情分尚浅,能愿意以身相许帮他解毒,堪称恩重如山————
他肯定不可能肆意欺辱,得正儿八经跟姑娘说开,然后给人家一个名分,否则岂不成了渣男了————
陆迟胡思乱想间,就听到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擦脸动静,意识也愈发清晰,然后便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继而猛地睁开双眼,却见自己仍旧置身荒山野庙之中,上衣穿的严严实实,手掌正压著小陆————
而赤璃姑娘坐在身旁,美艷脸颊蒙著绿色丝絛,灼灼白泪顺著精致下巴滴落宏伟胸襟,又顺势滑落细腰————
此时正手忙脚乱的擦拭脸庞,虽然看不到柔情万种的狐狸眼眸,但白泪斑斑下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可这显然不是重点!
??
陆迟懵了一瞬,继而陡然清醒过来,几乎是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连忙扯住裤子,难以置信的望著擦脸的狐狸姐姐,眼底儘是震惊:“哈?”
“?"
阿兰若正暗自羞恼,此刻看到陆迟甦醒,连忙烘乾孩子气,嫵媚眼神复杂无比,憋了半天才来了句:“你做什么?”
陆迟也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虽然已经猜到几分,但著实不敢面对现实:“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赤璃姑娘,这什么情况————”
“...
”
阿兰若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如何解释,想因为洗脸事件向緋闻相公发难,却又不知道从何发起,只能儘量平復心情,做出一副坦然模样:“还能是什么情况?公子不是中了情毒吗,脑子都差点被烧坏,奴家只能勉为其难帮公子解毒————”
“哈?”
陆迟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此时的操蛋心情,半晌才咬牙道##
“所以————刚刚那些都是幻境?”
“嗯哼~”
阿兰若缓缓呼出一口气,凭藉过硬心智,硬是恢復了从容:“那是奴家用法宝织梦袋,帮公子编织的一个美梦,梦中公子能得到目前最想得到的人,难道公子玩的不尽兴吗?”
这是尽不尽兴的问题吗————
陆迟在梦中对赤璃施展十八班武艺,结果居然是凭空发力,心情可想而知,老脸都有些掛不住:“不是,你就这么帮我的?”
阿兰若眯起眼睛:“那不然呢?难不成奴家亲自上阵不成,公子捨得吗,还是说————公子想趁机嗯哼~”
陆迟也並非想趁机欺辱姑娘,纯粹是觉得此举逆天,简直將面子里子都丟光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堂堂九州魁首,中药后放著大姑娘不用,反而躺在姑娘身边自己————
这跟抱树乱来有什么区別————
若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以后走到哪里都得被指指点点————
虽然初衷是因为恪守本心、不想趁机做逾矩之事,但谣言只会越传越烈,传到最后谁还在意初衷————
陆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也不能怪赤璃姑娘,说到底都怪那群该死的兽猿,迟早將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
阿兰若见陆迟沉默不语,但身上的杀气却越来越重,也知道这种事情有些荒唐,想想就安慰道:“修士百无禁忌,况且这事也是事急从权,奴家肯定不会外传,也不会笑话公子————”
陆迟心如死灰,闻言问了句:“既然梦境是你编织的,那你能不能看到梦境內容?”
阿兰若作为梦境主控,肯定能看到內容,不过她目前並没有观看,避免陆迟无顏面对,便笑眯眯道:“那是公子的梦境呀,奴家怎么看得到————”
“那就好。”
“嗯?”
“呃————我的意思是,梦境內容不太优雅,看不到是最好的,免得脏了姑娘眼睛。”
“6
“”
阿兰若原本没打算看,闻言却是真的有些好奇,於是趁著陆迟穿衣服的空挡,手掌悄悄摸向其后脑勺,继而將桃色梦境攥到了掌心,放到织梦袋中。
不过看到陆迟面色不佳,阿兰若並未专注梦境之事,而是贴心安慰:“奴家都没责怪公子弄奴家身上,莫非公子还不好意思了?”
”
陆迟闻言眼角抽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荒谬心境:“抱歉,我刚刚也没啥意识,不知道姑娘在跟前,否则肯定不会这样——
嗯,肯定会换个方向。”
阿兰若头次体会满脸孩子气,觉得自己不乾净了,但是两人都是受害者,肯定不能相互为难:“罢了,这一切都是兽猿的错,跟公子关係不大————”
陆迟没想到赤璃姑娘如此通情达理,身上杀气更重,几乎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確实。”
如果不是通臂尊者那个瘪犊子,他怎么可能面临这种尷尬处境。
陆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一直纠结毫无意义,不如化悲愤为动力,宰几头兽猿出口恶气再说,当即祭出两仪宝炉:“通臂尊者地位不低,肯定知道不少消息,我们先拘出来问问,或许能趁热打铁,端几个兽猿据点————”
阿兰若也不想再聊刚才的尷尬话题,笑吟吟道:“呵呵~奴家都听公子的。”
呼呼~
破庙之中阴风四起,陆迟施法將通臂尊者拘出,不等老鱉犊子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两掌拍了过去:“轰隆—
—”
通臂尊者本就不想当陆迟走狗,但陆迟底蕴厚到难以想像,不仅有纯阳神器加身,甚至还有一品大能的隨行符。
他迫於无奈才遁进两仪宝炉,结果就发现此炉神通广大,不仅能腐蚀他的意志,甚至摧毁他的信念,令他潜移默化的臣服陆迟。
好不容易被招出喘口气,谁料还没站稳就被打了两拳!
通臂尊者生前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但此时无可奈何,只能卑躬屈膝行礼:“通臂参见吾主。”
陆迟还是喜欢通臂尊者桀驁不驯的样子,可要事当前也不愿多言:“南疆王都还有多少兽猿据点,你们又知道龙魂秘境多少秘密,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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