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被裴子燁的动作嚇得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裴子燁看见昭昭的表情,他有些迟疑了。
不过,手底下的匕首,已经收不回。
“啪!”的一声,裴子燁感觉到手底下的阻力。
他感到了痛。
“好痛!”裴子燁痛得齜牙咧嘴。
昭昭从手指头缝里,悄悄的偷看裴子燁。
“咯咯咯!”昭昭被裴子燁的样子,逗笑了。
“三哥哥,这个只是刀枪不入,但是,窝並没有说不疼啊!”
裴子燁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你怎么不早说?”
昭昭放下手,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三哥哥你自己笨死了!”
昭昭嘴上这么说,却乖巧的蹲下去帮裴子燁按揉。
裴子燁高兴的揉了揉昭昭的脑袋。
“你这个药,太厉害了!”
“不过,这个药效,能保持多久?”
昭昭仰起小脑袋,一脸的迷茫。
“窝也不知道,要试试才知道。”
裴子燁的感觉到刚才被砍痛的地方,又疼了起来。
“咦?刚才的兔子呢?”裴子燁忽然想起兔子来。
“跑啦!”
昭昭一脸不解的指著远处的山。
裴子燁站起来,“那再抓一只!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半的药吗?”
昭昭点头,裴子燁跑了出去。
不一会,裴子燁就抓著一只兔子,跑了回来。
空间里,兔子没有天敌,所以,繁殖很快。
兔子也没有戒心,隨处可见。
裴子燁也分不出,他抓的这只,是不是之前的那只。
“昭昭,快!”
裴子燁掰著兔子的嘴,示意昭昭快餵药。
昭昭飞快的取出剩下的半颗药丸,丟进了兔子的嘴里。
裴子燁找了一根绳索,拴住了兔子的腿,不让它逃跑。
“昭昭,你和小黑玩,三哥收药材。”
裴子燁没有忘记他的任务。
“好。”
昭昭点点头,蹲下去拿草餵兔子。
裴子燁收完了药材,分类放好。
“昭昭,我们试试药效结束没有?”
昭昭点头,她不忍心的背过身去。
裴子燁举起匕首,轻轻的在兔子的腿上,划了一道。
兔子的三瓣嘴蠕动著,似乎在嘲讽裴子燁。
裴子燁看了看兔子完好无损的腿,他很是惊喜。
“这都一炷香了,药效还在?”
昭昭听见裴子燁的话,转过身,她没有看见血淋淋的画面,鬆了一口气。
昭昭眨了眨眼睛。
“三哥哥,会不会是因为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药效会一直在?”
裴子燁点点头,“你说的在理。”
“那我们带著兔子出去吧。”裴子燁拎著兔子,朝著昭昭伸出手。
一眨眼,两个人就出现在了陈尔的铺子里。
两人刚刚站定,就听见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门打开,露出了陈尔的脸。
陈尔看见屋里有人,还被嚇了一大跳。
“是子燁和昭昭啊!嚇死我了!”陈尔夸张的拍了拍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裴子燁衝著陈尔翻了一个白眼。
“青天白日的,你还能见到鬼不成?”
陈尔刚想回復,他的目光忽然在地上凌乱的石头上,黏住了。
“嗷!”
陈尔鬼叫了一声。
然后,他蹦起来,朝著石头跑过去。
肥硕的身子,跑出了残影。
“子燁!子燁!这么多的都是玉料吗?”
“哇!这个绿,这是极品翡翠啊!”
“啊!啊!啊!怎么断开了?”
“这谁啊?这么开採?心疼死老子了!”
“我们要发財了!子燁!我们要发財了!”
“哈哈哈!小爷我要发財了!”
......
一时间,铺子里都是陈尔震耳欲聋的声音。
昭昭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嘴角却咧开了。
裴子燁有些不忍直视,但是,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子燁走过去,轻轻的在裴子燁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低调点!”
“你难道是想把贼给招来吗?”
陈尔一听,顿时捂住了嘴巴。
然后,他小声点问裴子燁,“刚才,我的声音很大?”
裴子燁点头,“大!很大!超级大!”
陈尔一个箭步衝到门口,飞快的朝左右看了两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他“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屋门。
陈尔回过头,脸上还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转过身,拉住裴子燁的手。
“子燁,你掐我一下!”
裴子燁的眼里,闪过坏笑。
他扭住陈尔的腰间的肉,使劲的一拧。
“啊!啊!啊!疼!”陈尔疼的跳了起来。
裴子燁鬆开手,脸上一脸坏笑。
“知道不是做梦了吧?”
陈尔傻乎乎的点头,“疼,不是做梦!嘿嘿,不是做梦!”
裴子燁还是第一次看见好兄弟这么没有出息的样子,他不忍直视的又踹了陈尔一脚。
“行了,收起你没出息的样子!”
“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把玉石儘快给换成银子?”
陈尔的目光,还在地上的玉料上流连。
听见裴子燁的问话,他隨口回答。
“当然是让工匠给打磨成饰品,慢慢的卖。”
“这全部打磨出来,冲乱了市场,就不值钱了。”
物以稀为贵!
陈尔从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裴子燁摇头,“不行!我要把这些儘快换成银子。”
陈尔闻言,他艰难的把目光从石头上收了回来,落到了裴子燁的脸上。
“什么?子燁,你不会做生意!”
“不行,听我的,我们慢慢卖!”
“相信我,这一堆玉料,我让人雕刻出来,怎么的,也能赚个几千万两银子!”
昭昭张大嘴,“陈尔哥哥,这里能卖几千万两银子?”
陈尔看向昭昭,他非常肯定。
“当然能,你想,一个玉鐲,至少几百两,还是成色一般的。”
“像这种极品翡翠,怎么也要上千两一个。”
“这么多的玉料,你想想,能出多少的玉鐲?”
昭昭看著小半边屋子的玉料,她的双眼变得亮晶晶。
这哪些石头?
这就是金子啊!
昭昭想到她空间里的玉石山,瞬间有了一种她是地主的感觉。
“陈尔,听我的,儘快把这些处理了!”
裴子燁的话,如同一瓢冷水,把兴奋的陈尔和昭昭,浇了一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