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不要... !”
“我不该长得像人类!我不该!对不起!”
殴打没有停止,新长出的虫肢再次被打碎,流出丝丝缕缕的绿色血液。
她不停道歉,直到奄奄一息.....
男人离开了,她望著自己腹部侧面长出的虫肢,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伸手,抓住另一只没被打碎的虫肢,狠狠掰下,血肉连同骨骼撕裂的声音响起,收容所內传出她压抑的惨叫声。
“我...我要.....”
她想说自己应该变得更像人一点,但...她害怕自己再次遭受这样的虐待。
身体,仿佛看懂了她的心愿,在背部,一根更加粗壮的虫肢刺穿皮囊,露了出来。
她好不容易...把身体进化的越来越像人类,越来越『可爱』,可是在这个新来的调查员面前,却显得那么...刺眼。
来的人,一个比一个暴躁,一个比一个嫌弃她,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温暖的感觉了。
“为什么....”
她已经很努力的变得没有威胁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变成人的模样了,但是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有一个虫肢刺破皮肤生长出来,当她回神时,已然被镜子里的自己嚇了一跳。
镜子內,已然不是那副拼命进化出的可爱形象,而是半个脸颊都裂开的大嘴,以及那眼眶內不断增加的复眼....
尖啸声响彻整个收容所,她看见了,那些全副武装的畸变收容者,害怕的退后两步。
“不要...”
“身后的虫肢却不听话的再刺出两只,精准的扎在收容室的玻璃上。”
咔嚓....
裂痕声如同一道惊雷,猛的打在所有人的身上,小队反应迅速,掏出了一把把黑色的烧火棍,她看著知道那些东西,曾经温柔教导过她的『妈妈』曾经说过,这是人类最强大的武器。
遇到要赶紧跑!
但来不及了,那些烧火棍已经对准了她,在她有动作的瞬间便已扣动扳机....
......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今天是周一,一大早,张孑就把老姐送去到了学校,而他,同样也来到了管理局准备开启一天的工作。
只不过,刚来到异常局,张孑就敏锐的感知到了不对劲。
气氛....似乎比以往要沉重的多,有不少黑衣人在这里忙碌,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张孑来到办公室,並没有在这里发现黄毛和长般,於是他询问了一下隔壁的同事,向周围寻找起来。
终於,在管理局的大楼后侧,他看见整整齐齐的摆放著数十个黑色的裹尸袋,有人沉默,有人哭泣,气氛显得很是凝重。
咳,不过这並不是黄毛和长般的,他俩正站在裹尸袋旁边,凝望著这些东西。
“师傅?”
张孑悄悄来到了长般身边,有些疑惑的望著这一切,小声问道。
“这是怎么了?”
“昨天有个收容物突破收容,造成了极大范围的伤亡。”
“这些,都是昨天执勤的同事....”
“他们...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寒意浸透全身,执勤是他们隶属於异常局的人每个月都轮班的。
下个月,正好是他们这组执勤...而恐怖的是,每一个执勤的队伍,至少有3位lv3的高级调查员带队.....
就这样,都死乾净了...
“那之后呢!那异常去哪了?”
“昨天事態升级,不仅是我们这边的,城南城西的异常局情况更糟糕,那里的精锐值守几乎团灭了。”
精锐值守就是lv4的资深调查员,像长般这样的,还有老姐的梦想职业缄默执行人, 同属lv4的阶层。
这种人物,是异常局的中坚力量,每死亡一个,都是无比巨大的损失。
“连这种人物都陨落了.....”
张孑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名为百无禁忌的超凡能力也有点捞了....
“嗯,其中一个还是我的熟人。”
“师傅,你们精锐值守的实力应该足以镇守一方区域,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一下子杀掉他们?”
长般摇摇头,表示並不是张孑想的那样。
“並不是一下子,而是拼死拖住了对方。”
“要知道,这种东西如果放到市区里,那你知道的。”
张孑知道,这一大片区域都会静默,简称,全部死乾净。
“所以呢,那东西被杀死了没?”
“没。”
长般摇摇头。
“最后是lv5级的首席调查员出手才勉强收容了对方。”
张孑听著,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对方能够突破一次收容,就能突破第二次,张孑认为,对方肯定能再跑出来一次。
“別担心,有首席调查员和终末监正坐镇,他是不会....”
刺耳的红色警报响起,顿时打断二人的交谈,张孑头上流下几滴冷汗,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不会真这么巧吧.....』
首席调查员和终末监正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顶点了,別告诉我,这种配置都会出问题!
“全员戒备!”
收容体再次出逃!禁地异常暴动!正在朝市区涌现!
一位终末监正重伤,首席调查员曾天正在追杀。
“接下来,精锐值守出列!”
“配合首席调查员曾天!对其进行斩杀!”
张孑:.....
他这乌鸦嘴啊!真没救了!
那东西究竟是有多强啊!终末监正都能伤到!
“其余lv3干员!自行组织队伍!肃清市区內异常!”
“重复!lv3成员!组织低级干员!对城市进行清理!”
“警报等级!灭城级!”
“我去协助,你俩跟秋雨一起,找陈恆海,千万注意小心!”
陈恆海也是跟著长般的前辈,一位高级调查员,而秋雨则是今年新进入的新人。
张孑点点头,拽上黄毛就走。
他要抓紧去,爭取优先接到清理大学城的任务!老姐在那!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会这么做,这些都是规矩允许的范围內。
而此刻,在不知多少公里外的郊区,一个顶天立地的身影正对峙著一个无比巨大恐怖的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