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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婚前婚后滋味不同
    想都不用想,最后肯定实践到她自己身上。
    那真是一个巫山云雨,翻来覆去,意犹未尽,最后力竭昏迷。
    戚以棠被自己这个念头嚇得一哆嗦,感觉腰也开始酸了,腿也开始麻了。
    蒜鸟蒜鸟,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是努力绣她的虫——不,龙吧。
    “对了,云珠,到时候你……”戚以棠在云珠耳边嘰里咕嚕说了一通。
    云珠听罢,露出微妙笑容,“娘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与此同时,李风遥和周絮安被紧急召唤到御书房。
    “说吧,我的好陛下,您这次打算杀谁?”刚结束完一个棘手任务,搂著香香软软媳妇儿没睡几个时辰的李风遥满腹怨念。
    另一个是大理寺少卿周絮安。
    大理寺主要负责审理以及覆核朝廷官员的重大刑事案件,周絮安也是常年加班选手。
    周絮安知道帝王隔三差五就要问恭王的动向,最近忙著西北战事,也有好多天没问了。
    下意识就稟报,“陛下,恭王断腿,最近在家养伤,除了他表弟时常探望,没什么大动静。”
    谢景煜的腿伤在整个盛京还引起了不少议论。
    说他至今仍风韵犹存,引得两位姑娘为他大打出手。
    无他,只因为大半个月前,安阳侯嫡女柳如烟去宝华寺寻谢景煜之时,碰上他与朱希柔相谈甚欢,你儂我儂,当即就发病了。
    这俩一个正妃,一个侧妃,又是同日进府,好似天生就不对付。
    朱希柔还好,她对恭王没什么感觉,得过且过便好。
    但柳如烟不是。
    她深爱著谢景煜,连她身边有个母蚊子都不能忍,何况是个活生生的女人,还是她心上人即將娶进府的女人。
    一言不合就起了爭执。
    朱希柔解释,柳如烟不听。
    柳如烟逼问谢景煜到底喜欢谁,是不是把对方看得比自己重,谢景煜夹在中间烦不胜烦,受不了要走的时候,被柳如烟当成朱希柔,失手推了下去。
    宝华寺本就在山上,乱石嶙峋,谢景煜直接摔断了腿。
    人是走著去,被抬著回来的。
    李风遥倒是惊奇,“腿真的断了?”
    先前他们派出那么多刺客都只是让恭王掛了点彩,如今竟然被两个姑娘搞断了腿?
    他们这些大男人还不如两个姑娘——准確来说,是一个。
    周絮安点头,“另外,上次的私贩案,臣已將主犯捉拿归案,提审过……”
    两人上来就匯报公事,谢瓴心头本就烦,抬手叫停,“朕叫你们来,是有私事。”
    “私事?”李风遥瞌睡醒了大半,“是关於贵妃的?”
    不得不说,身为帝王的好友,李风遥猜得还是挺准的。
    帝王赐座,三人围坐,“跟棠棠无关,朕问你们,往常你们生辰之时,家中夫人都会送什么?”
    李风遥挑眉,“陛下確定要听?”
    谢瓴抬眼,意思很明显——有屁快放。
    李风遥就拉长了语调,“臣是个俗人,不爱那些虚的,便跟家中夫人约定了,每年臣生辰,不送礼物,只消她穿上当年的嫁衣,重新体验一回入洞房的感觉即可。”
    “这婚前婚后,滋味大有不同。”
    当然,要是她过生辰没准备惊喜,连地铺都没得睡。
    谢瓴的唇角向下撇了撇。
    周絮安轻咳一声,“文龙,陛下面前……慎言。”
    李风遥摊手,“臣不想说,是陛下非要问呢。”
    周絮安性子沉稳內敛许多,就正常很多,“臣不善风月,平日多忙於公务,每年臣生辰,內子会强迫臣休沐一日,在家歇息,亲手做长寿麵给臣吃。”
    夫妻之间不一定要时时追求浪漫,平常的陪伴也是幸福。
    明明是谢瓴问的,听完两人的答案,好像不怎么满意。
    反而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朕有一友人,若是……夫人忘却他的生辰,没有任何表示,这说明了什么?”
    李风遥和周絮安对视一眼——得,破案了。
    定是他的心肝儿贵妃没给准备生辰礼物,难受了,憋屈了,心理不平衡了。
    无中生友唄。
    “那就证明此人的夫人不在意他。”李风遥故意戳某人心窝子,“一年就一个生辰,多重要的日子啊,这也能忘?但凡上点儿心都不至於。”
    过来添酒的李德贵发出尖锐爆鸣声,恨不得捂住李风遥的嘴。
    这是可以说的吗?
    虽然是陛下好友,也该有点边界感,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你说什么?”谢瓴果然沉了脸,眼刀唰唰地飞过去。
    李风遥满脸无辜,“臣不过就事论事,生辰是固定的日子,若是妻子对丈夫上心,定然早早开始准备,何以会忘记?”
    顿了顿,他露出贱兮兮的笑容,“只是是友人而已,陛下何故如此激动?”
    “……”谢瓴脸黑了。
    李风遥又道,“说来陛下的生辰也到了,贵妃娘娘定然重视,断然不会让陛下沦落到跟友人一个地步。”
    “那是自然。”
    外人面前,谢瓴断然不会落了戚以棠的面子,面不改色道,“朕不过隨口一说罢了,他们夫妻平日如胶似漆,惊喜不断,只是忘却一个生辰,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他的出生也不被人期待,连自己的母亲都不当回事儿,的確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况且去年他跟棠棠之间闹了不愉快,险些酿成大错。棠棠最是记仇,还爱翻旧帐,生气一年也情有可原。
    是他的错。
    谢瓴决定,与其被动等礼物,不如主动弥补。
    就这样,某恋爱脑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然后冷眼看著李风遥,“你莫不是太閒了,才故意挑拨他们夫妻感情?”
    李风遥错愕不已,“臣冤枉啊,臣平日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挑拨?”
    正打算细数这些年辛劳,为自己平反,李德贵便进来稟报,“陛下,贵妃娘娘身边的云樱姑娘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