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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谢瓴脏没脏?
    “砚之……”
    戚以棠是第二次中春药,第一回是她自己喝的,药也是她自己换的,剂量比较轻。
    饶是如此,都让戚以棠意识迷离,被狠狠折腾了一整晚。
    今晚这药效更加猛烈。
    戚以棠都不知道自己是靠著什么撑到现在的,恐怕真是被泼到裙子上的酒浸入了肌肤。
    燥热难抵,她扯了扯领口,强撑著走进弹幕指引的偏殿。
    她进去时,秦涟月已经躺在床上了。
    戚以棠悚然,眼睛睁得大大的,无形之中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会吧?谢瓴不会真的脏了吧?
    她不要脏黄瓜啊!
    戚以棠突然不敢上前了,她怕看见鸳鸯交颈场面的一幕。
    谢瓴对她的好突然浮现在脑海中,一桩桩一件件,数也数不清,可转瞬间,眼前就浮现出谢瓴將別人压在身下的可怕画面……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下。
    戚以棠被这场景刺痛了,她忍不住想……以后,他也会对秦涟月那么好吗?
    要是秦涟恃宠而骄,欺负自己,谢瓴也会为新欢撑腰而不顾旧爱吗?
    戚以棠自己把自己想伤感了,末了吸了吸鼻子,仰头四十五度,倔强地不让泪水掉落下来。
    然而等她走近一看,床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影,秦涟月身上衣衫完整。
    像是被人打晕了弄到床上的。
    戚以棠猛地鬆了口气,她就说嘛,谢瓴不至於那么快的。
    虽然不知道谢瓴去哪儿了,但谢天谢地,没脏就好。
    可她自己就没那么好了。
    空虚陌生的燥意在体內横衝直撞,戚以棠目光逡巡,像是落单的可怜小兽,到处寻找著谢瓴的身影。
    人呢……
    谢瓴去哪里了?
    门外又传来些许动静,似乎有人打算进来。
    正当戚以棠脱力,差点滑落在地时,眼前黑影一闪,她被人打横抱起,从窗户跳了出去。
    眼前光影掠过,再然后,两人就回了瑶棠宫。
    “唔……”望著熟悉的床帐,戚以棠被谢瓴吻得晕晕乎乎,回不过神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谢瓴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不是中了春药吗?
    本来戚以棠是去救人的,但和眉目清明,无半点中药痕跡的谢瓴比起来,她才像是需要被救的那个。
    体內药效肆虐,戚以棠眼眸湿漉漉,如波含水,额间碎发湿贴在脸颊上,身上衣衫被蹭得凌乱不堪。
    “砚之,难受……”
    脸颊酡红映著緋色,像是能碾出汁水的荼蘼花瓣。
    戚以棠什么都弄不清楚,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的解药。
    “……夫君帮我。”
    谢瓴觉得心头养著一只小猫,时而调皮著,到处挠爪爪,时而又用软乎乎的粉色肉垫踩他一下,痒得他想狠狠咬她几口,將她整个吃了,吞进肚腹里。
    本该说她两句——明明叮嘱过,让她乖乖坐著不要乱跑,却还是不听话。
    可看著戚以棠这副可怜模样,什么责备都说不出口了。
    谢瓴嘆了口气,慢慢褪下她黏腻湿热的外衫,“棠棠乖,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
    谢景煜气势汹汹地压上去打算攻城掠地,却意外感觉到了某种……
    他动作瞬间停住,怎么会?!
    不是说棠儿已经跟谢瓴圆房了吗?
    谢景煜虽然是为了给谢瓴戴绿帽子,但戚以棠的第一次不是他,心里也不是说不在意,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膈应也无济於事。
    如今竟然……
    难道说,她跟谢瓴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谢景煜涌上狂喜,“棠儿,原来你——”
    疼痛让秦涟月有瞬间的清明,但她不想从表哥嘴里听到別的女人的名字,便狠狠吻上“谢瓴”的唇。
    “夫君……”
    不对!
    谢景煜眉头一皱,被药效迷惑的大脑瞬间清明几分,这不是戚以棠的声音!
    窗外乌云渐渐堆积,可某一瞬间,乌云移开的缝隙里泄露下来的月光,让谢景煜看清了身下的人。
    根本不是什么戚以棠,而是秦涟月!
    谢景煜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是她?他明明是看著戚以棠进去的,这女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秦涟月早就被药效迷得神志不清,此刻见谢景煜没有动静,她难耐地扭动著,“夫君,你动一动……”
    谢景煜下意识就想掀翻她,將人一脚踹出去。
    但下一瞬,他又硬生生停住了。
    虽然不是戚以棠,但秦涟月同样是谢瓴的妃子。不管谢瓴喜不喜欢她,名义上她都是皇帝的女人。
    要是自己睡了她,同样也是给谢瓴戴绿帽子。
    况且,秦涟月是秦振雄的女儿,要是她怀了孕,还是个儿子的话……秦振雄铁定会逼宫,扶持这个孩子上皇位。
    短短一瞬,无数念头闪过。
    谢景煜唇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皇位在向他招手。
    这瞬间,秦涟月已经不是秦涟月,而是他登上皇位的筹码。
    谢景煜原本是打算让人来捉姦,让人当眾暴露戚以棠失贞,这样谢瓴必定厌弃她,甚至打入冷宫。
    到时候自己再对她嘘寒问暖,承诺成就大业之后立她为后,戚以棠的心就会完全偏向自己,从而对谢瓴下手,令他暴毙。
    但这一刻,谢景煜陡然改变了主意。
    他吹了声口哨,让窗外赵焱原本准备好的“捉姦”的人离开,然后近乎蛮横地將秦涟月重新压在身下。
    刻意学著谢瓴的声音,哄著她,“夫君好好疼你,到时候,给我怀个皇子。”
    ——为了皇位,总是要有些牺牲的。
    秦涟月大喜,忙不迭答应,还满心以为表哥终於回心转意了。
    后面半程,秦涟月也说不上舒不舒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终於得偿所愿,成为表哥的女人了。
    ……
    太和殿內,李德贵高声道陛下酒醉,已经先行回宫歇息了。
    然后便宣布散席,让宫人好生伺候太后,同时安排晋王在宫中歇下。
    官员同各家命妇也陆续出宫。
    秦振雄跟杨兰茹走在最后面,他低声道:“你去瞧瞧成事了没。”
    “是。”
    杨兰茹便小心地去了畅春阁。
    打开房门,魅香早已经熄灭了,迎面便是浓浓的麝香气息,但凡经过人事的,便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杨兰茹脸上一红,点燃火摺子,走到床榻边。
    便见到秦涟月独自睡著,衣衫散落一地,身上遍布著青紫痕跡,被子上更有点点血跡……
    虽然有些埋怨陛下下手如此重,不怜惜女儿身娇体弱,但杨兰茹心跳如鼓,满心喜色。
    ——成了!
    只要女儿肚子爭气,怀上皇子,那么后位就是秦家的囊中之物。
    想到家中那些仗著將军疼爱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狐媚子,还有那个贱女人留下的女儿……人都死了这么多年,还留下个病秧子碍眼。
    杨兰茹脸上浮起一抹狠意。
    等她成了皇后生母,看那些贱蹄子还敢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月儿……”杨兰茹命人將秦涟月送回自己宫室,再將现场清理过后,怀著满腔兴奋回到秦振雄身边,低声报喜。
    “將军,成了。”
    秦振雄眉眼一松,连声道,“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