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
“姐姐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姐姐的胸不是胸,珠穆朗玛的高峰。”
“姐姐的……”
陆瑾渔哼著小曲儿,一路蹦蹦跳跳地上楼。
咱老百姓呀今儿个真高兴!
“班长,你疯求了?”
他刚上四楼,同班的一个男同学差点撞上他。
“班长,你今天有点顛啊!”
“什么班长——”
陆瑾渔摆了摆手,刚想说临时的,还没说出口,就被另一个男生接过话头。
“——明明是学姐夫人!”
然后几个男生大笑,笑著笑著就差点哭了。
“老天啊,赐给我一个学姐吧!”
“要是有这么一个神仙顏值的学姐,还把我宠上天,哪怕让我开豪车住豪宅我也愿意啊!”
男生捶胸顿足。
“你在想peach。”
陆瑾渔啐了一口,拿起学姐买的桃子咬了一口,真甜!
“你们怎么知道这是南宫学姐给我买的桃子?”陆瑾渔挑了挑眉。
“你们怎么知道这是学姐亲自给我送过来的?”
几位男生:……
“谁特么问你了?”
“赶紧滚犊子!”
陆瑾渔听到砰的一声,是门关上的声音,好像还有他们心碎的声音。
陆瑾渔咧嘴一笑,跑向自己的寢室。
“老顾,什么事这么急著叫你爹——”
陆瑾渔衝进寢室,脚步硬生生止住。
待看清情况后。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接著便彻底冷了下来,眼神如寒冬的风刀一般。
寢室里,江逸辰坐在他的座位上。
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意,是不屑一顾,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瑾渔的眼睛紧紧盯著碎了一地的护肤品,这些全是学姐给她买的他买的。
现在,全没了。
那条他视若珍宝的髮带,被踩得脏兮兮的,髮带上的两颗了小珠子,碎得只剩一半。
髮带上的金属扣子已经断开。
“陆瑾渔是吧?”
江逸辰淡淡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冷笑,“学生会例行查寢,三令五申不得违规,这次……就让你长长记性。”
他慵懒地靠在陆瑾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语气戏謔。
他对南宫柚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看他不顺眼就要整他。
陆瑾渔抬起头,死死盯著江逸辰,眼睛因为迅速充血而变得有些发红。
“捡起来!”
他咬紧牙关,这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
顾景舟在陆瑾渔进门的那一刻,已经用力推开了其中一个学生会的人,站到了他的身后。
“鱼仔,別衝动。”
王侯咽了咽口水,看向陆瑾渔手里握著的水果刀。
他实在害怕,陆瑾渔衝动之下,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
只要不捅人,一切都好说。
一旦捅了人,说什么都没用了,对错在这种大事面前,没有什么说服力。
“没事!”
陆瑾渔回以一笑,將手里的水果刀扔在了桌子上。
他现在的確很生气。
但他不是那么衝动的人,他知道这样做的严重性。
学生会的眾人见他把刀主动扔掉,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江逸辰不屑一笑,对著旁边的学生会成员招了招手。
“携带管制刀具,卫生严重不合格,寢室门贴流动黑旗,作为典型!”
“收到!”
男生应了一声,立刻在记事本上写下。
江逸辰站起身,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去向学校投诉我,我按照规矩办事,如果学校处罚我,我认!”
江逸辰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一脚將那条髮带踢开,迈步走出门外。
几个学生会的成员跟著他走出去。
“狗杂种,让你走了吗?”
陆瑾渔眼睛通红,咬紧牙关,对著已经走出门外的江逸辰骂道。
江逸辰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眼眸微眯地看向陆瑾渔。
“你说什么?”
“老子让你走了吗,狗东西!”
陆瑾渔眸光阴寒。
江逸辰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怎么,想动手啊?”
其中一个壮实的学生会成员往前一步,颇具压迫力,他冷笑一声:
“先不说你能不能打得过我们九人,其次,你敢动手吗?是想被开除是吧?”
闻言,几个学生会成员同样不屑一笑,纷纷往前一步。
这次来的人都是江逸辰亲自叫的,全是男生,块头都挺大。
往那儿一站,確实很嚇人。
“你动一个试试?”
江逸辰靠近他,冷笑一声,“信不信明天老子就让你从这个学校滚蛋?”
“我滚你妈***”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陈旭言从床铺上下来。
他一脚踹断自己凳子的一条腿,指著江逸辰就问候对方的出生地点。
陈旭言那张脸长得本来就有点凶狠,现在冷著脸就更加凶狠了。
几人不但不怕,反而戏謔地哈哈大笑。
“录音了吗?”
江逸辰问身旁的同伴,“录下来,明天早上报警,辱骂他人也是要进局子的……”
“录了!”
那人举著录音笔,几人又是得意一笑。
陆瑾渔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江逸辰耸了耸肩,一脸玩味的表情,那是不屑一顾,是——你玩得过我吗?
周围寢室的大一新生听到走廊上的动静,纷纷探出头。
“班长,怎么了?”同班的男生问。
“和你们没关係,回寢室。”陆瑾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去。
他自己的事情,没必要牵扯其他同学进来,特別是这种可能会受到处分的事情。
“陆瑾渔,怎么了?”
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楼道口响起,叉著腰喘气,最有辨识度的是一头绿毛。
是曹杰。
他的寢室在陆瑾渔的对面一栋,听到说这边有人打架,好像是404寢室。
他知道404是陆瑾渔的寢室,害怕他出什么问题,立刻跑了过来。
“小事,寢室来了几条疯狗。”
陆瑾渔眼睛死死盯著江逸辰,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
“你特么再说一句试试。”
那个粗壮的学生会男生伸手指著陆瑾渔,他仗著个头大,他们人又多,丝毫不把这个大一的新生放在眼里。
陆瑾渔快速捏住他的手指,往下一掰。
粗壮男生脸色变了变,瞬间痛的冒汗,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吼——
“三班的兄弟们,班长被大二大三的欺负了……”
紧接著,很多寢室门打开,三班的男生一个叫一个,瞬间冲了出来。
甚至还有穿著三角裤的。
“三班的兄弟们,学姐夫人被大二的狗东西欺负了……”
“三班的兄弟们,支棱起来,別丟份!”
“大二大三的欺负大一的新生了……”
一瞬间,4楼整层楼的男生冲了出来。
將江逸辰九人团团围住。
学生会的九人看著乌泱泱的人群,脸色瞬间变了变。
因为,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周围人声嘈杂。
吵成一片。
陆瑾渔压了压手,三班的男生率先安静下来,其他大一的新生也跟著安静下来。
陆瑾渔再次看向江逸辰。
“我让你捡起来!”
他靠近了江逸辰些许,脸色冷得嚇人,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特么的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