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世界树?”
张仁心中有些难以置信的,难不成他之前的推测都是错误的。
他们几人,真的除了金手指就没有什么关联,他与江离在同一个世界,也只是巧合?
张仁有些不太相信,他还是觉得他的猜测没有问题。
“看不到世界树,会不会,是钟山所在的时代,世界树出了问题,不见了。”
“钟山依旧在蛮荒世界。”
突然,一个有些匪夷所思的猜测涌上张仁心头。
说起来,他仅仅以世界树来判断他们是否在同一个世界的方法,確实是有些单一了。
或许,在钟山立足他所在的时代后,能够从其他方面来印证他们是否在同一个世界。
正如江离所在的时代,不仅有相同的世界树,还有著道外生灵这般称呼,有著大荒人族…….。
这两个时代都出现了许多相同的东西,才印证了他以世界树判断是否在同一个世界的猜测。
但第三个时代,却没有世界树。
“若是第三个时代,有薪火时代或者帝落时代的信息,那便可以確定,我们在同一个世界,真的是世界树出了问题。”
很快,张仁心中一动,有了印证之法。
“不过,若真是在同一个世界,世界树怎么不见了?”
“自天地开闢便扎根在蛮荒世界的世界树,亘古以来都没有任何变化,矗立大地之上的世界树,为何会不见了?”
“帝落时代发生了什么?”
一个又一个谜团,充斥心头,让张仁心中有些不平静。
很快,张仁就將他印证是否都在蛮荒世界推测的想法,告诉了两人。
另一边,钟山在看到张仁的信息后,又看了看四周,有些犯难了。
这一时半会的,他还真难以得到张仁说的那些。
他才刚刚落地,自泰山之上,到这里看见修行者,发现金手指,与其他两人联繫…….。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人都还有些难以接受,大脑有些迷糊。
“该怎样在短时间內得到这些信息呢?”
钟山也通过两人知道,他们每一次的交流,都只有一会儿时间。
钟山皱著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看了看四周,却始终找不到融入其他人群的办法。
他穿著绿色的军大衣,而周围人,无论是身形气质,穿著,都与他大不相同。
这也让周围的一些人,频频向他瞥来,似乎在確认他的来歷。
”这位古族的兄弟,也是听说此地宗门有真神传承,才来的?”
这时,那些化虹而来的人中,一人看到了钟山,隨即走上前来,打了一声招呼,问道。
顿时,同行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钟山看著眼前的人,只觉得此人气韵恬淡虚无,神色平和,整个人清透而縹緲,似世外謫仙一般。
“道兄是那一古族之人,怎么还没有踏入修行?”
“莫非走得是最古之法?”
来人眼中有了一丝疑惑,不解的问道。
对於来人的问题,钟山是一脸的茫然。
他是地球人,什么古族,他肯定不是。
没办法的钟山,只好把向著张仁与江离求救,希望他们两人有应对的方法。
【张兄,江离,十万火急。】
【有人问我是那个古族之人,为什么还没有走上修行道路?】
【我该怎样回答?】
钟山有些焦急的看著內景地中的信息。
“古族?”
帝落时代,江离目光闪烁,他貌似也是被误认为古族,这几天,他也对於人族中的古族,有了一定的了解。
所谓古族,便是人族之中的古老氏族,居於福地或洞天之中,不怎么在外面出现。
如今的古族,便是依旧遵循著古老的生活习俗,以部落生存繁衍,修行薪火时代流传下来的古法,而守护人族正统传承的一脉。
江离把帝落时代古族的信息,一一告诉了钟山,让他以此来编一个身份,回答对方的问题,与对方搭上话。
虽然不確定是否在同一个世界,但江离还是倾向於他们都在蛮荒世界,觉得古族是同一群人族的称呼,钟山以此回答,也不会泄露什么。
“古族…….。”
钟山看到江离的话,目光一闪,有了注意。
“我乃大苍古族之人,族中修持古法,不爭一时之快,晚上一些时候修行,也不是什么坏事。”
“听闻此地有宗门真神传承,便过来凑个热闹。”
钟山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倒是唬住了对方。
“大苍古族?”
秋恆月先是眉头一皱,似乎在思索著大苍古族是那个古族,片刻后,面色一变。
却又瞬间恢復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刚才的一幕只不过是眾人看花了眼。
钟山看到眼前之人的神色变化,心中暗道坏了,他好像说错话了,编错身份了。
什么古族,他也没有听说过,只能根据张仁与江离说的信息,编了一个足够古老的名字。
张仁所在的部落,大苍部落,以此为古族,在他看来,绝对是够古老的了。
帝落时代,都没有大苍部落的信息、他所在的地方,就算是同一个世界,也肯定不会有。
这样的古族其他人不知道,只有他知道,足够神秘,也不会漏底。
可此刻看著眼前之人的反应,钟山便感觉有些不妙。
其他人也看到了秋恆月的反应,纷纷留了个心眼,却也没有聚过来。
“原来如此。”
秋恆月看著钟山,语气中有著一丝瞭然之色。
“道兄竟然走的是修持最古之法,这在如今,可是不常见了啊!”
“即便是我们古族,也不会修持最古之法了。”
秋恆月似乎並没有说出刚才的异样,反而是十分温和的与钟山聊了起来。
“最古之法,据说唯有那无尽岁月以前的帝落时代,才有古族修持此法。”
“如今纪元更迭,我以为我们这先天时代,最古之法,早已被所有古族弃之不用,没想到道兄所在的古族还在修持。”
“真是可敬。”
秋恆月一脸的敬佩之意。
钟山听著对方的话,不明所以,但还是笑著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