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小青山福地之中,快要迷失时,道轮震动,驱散了圣光。”
“不知,荒灾之后,面对威力大增的圣光,道轮能否驱散。”
“若是能,那我便可以在福地之中保持理智,不会迷失,来去自如。”
“如此,部落那些人,便有救了。”
张仁听著族长的话,心中却在思索著当初第一次出现在福地时的发生的一切。
首先他可以確定的是,平常时分的福地圣光,无法让他失去神智,迷失自我。
现在,张仁最想知道的,就是荒灾后,道轮能否挡住圣光。
“族长,荒灾究竟是什么?”
“是天灾还是…….?”
虽然已经在部落有些时日了,但张仁依旧不清楚,荒灾究竟是什么。
席捲天地的沙尘爆,地动山摇,若是地球上,他一定会认为这个自然灾害。
可这里不是地球,这里是一方神魔显圣,超凡存在的天地。
“张仁,你看那是什么?”
族长並没有直接回答张仁的疑惑,反而是指著远方被沙尘覆盖的无尽山脉,幽幽开口。
张仁顺者族长指的方向看去,並没有看出什么来,说出来他看到的。
“山脉!”
“不是!”
族长摇头。
“那是一尊荒兽,一尊人族肉眼无法看到全部,甚至是一生也不知其面貌的荒兽。”
“这尊荒兽,在这里沉睡了无尽岁月,大荒部落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尊荒兽一直在沉睡。”
“这尊荒兽,或许是睡的不舒服,每隔几十年,便会微微动弹一下,换口气。”
“而就是这么一下,对於人族而言,便是足以覆灭无数部落的灾劫。”
“那席捲天地的沙尘,也不过是大荒深处某一尊荒兽的呼吸而已。”
“而这些能被大荒人族发现的荒兽,在大荒之中也只能算是低等荒兽,那些人族都不知道,没有任何记载的荒兽,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生存灾大荒之中的人族,蛮兽、野兽等,谁也不知道、自己脚下的,究竟是真正的大地,还是某一尊大不可量荒兽的一角。”
“大荒,本就是荒兽盘踞之地。”
“嘶……..。”
张仁闻言,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远处那无尽山脉,是一尊荒兽的一角?
古城席捲天地的沙尘爆,是某一尊荒兽的呼吸?
族长的话,让他一脸的惊愕。
“这…….这尊荒兽究竟有多大?”
”大荒,竟是这样的。”
一时间,张仁有些无言,也算是明白了荒灾究竟是什么了。
“所谓荒灾,竟然只是荒兽不经意间的动弹,所引发的。”
想到这里,面对这连全貌都看不到的巨兽,张仁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如此荒兽,体型动輒数万里,堪比一洲,甚至是堪比整个地球。
这等荒兽隨便动一下,对於身边渺小无比的人族而言,那就是毁天灭地的天灾啊!
而这,还只是最低等的荒兽,那最强的荒兽,该是怎样巨大?
是堪比日月星辰,还是……。
“这大荒,太可怕了。”
“搬走,今后一定要搬走。”
“这跟坐在火药筒上有什么区別。”
张仁打了一个寒颤,脑海之中,生出这个念头。
“族长,人族能够发现的荒兽,就如此可怕,那人族都不知道的荒兽,隨意动一下,所引起的天灾,人族如何度过?”
“莫非,是人族圣贤?”
张仁心中灵光乍现,想到了族长提到的圣贤。
说起来,除了燧人氏之外,他还不知道人族圣贤,有哪些。
人族与道无缘,唯有力气与体魄,但人力又有尽头,怎么看,也不可能拥有度过这等天灾的能力。
不要说百万斤神力了,就是千万斤,亿万斤神力,在地球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力量,更別说,那些大而无限的上等荒兽了。
对此,张仁唯一能够想到的度过荒灾的可能性,就是人族那些圣贤了。
之前他便听族长说起过,人族有度不过的大灾时,圣贤便会诞生。
如今想起了,一切就都合理了。
“那等荒兽若是引起荒灾,整个蛮荒世界都会出现巨变,天地震动,万族亿万万生灵命运混乱,必然会引的至高垂眸,不让蛮荒天地生变。”
“而大荒之中,人族亦会诞生圣贤,庇护大荒生灵,度过此灾。”
族长在说到人族圣贤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张仁一眼,隨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昔日,大荒之中,有上等荒兽展翅一震,便摇落亿万星辰,让日月倒转,无尽大荒,无穷山河尽数刮落天外。”
“那一日,忽有大荒人族,化蝶而来,大梦万古,无量天灾,恍如梦境。”
“天灾散去,大荒眾生,如梦初醒,好似大梦一场,天地依旧,日月未乱。”
圣贤有言:“大荒有兽,背负青天,大小无量,可吞日月,谓之鯤鹏。”
后携鯤鹏遨游天地,论道至高,於祖地薪火前驻足,道“薪火常在,燧皇难寻,万古诸天,难窥其道。”
弥留之际,留古经於景山,而后入商丘,坐化於此。
“而这,也是大荒人族唯一知道的一尊上等荒兽。”
“至於其他上等荒兽,人族不知其名,不知其形…….。”
族长说完后,自己也沉浸在这圣贤传说之中。
“鯤鹏?”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鯤之大,一锅燉不下的那个坤?”
张仁第一次听到圣贤的传说,在听到了这尊荒兽后,心中一怔、隨后心中充满了震动。
大荒之中的大恐怖荒兽,其中之一竟然是鯤鹏。
大荒人族或许没有听说过,他可不陌生啊!
哪怕那只是神话传说,但出现在这方世界,这本就充满了不可思议。
“鯤鹏都出现了,大梦万古,这位圣贤岂不就是…….?”
虽然心中对於这一圣贤有了猜测,但想其这些圣贤经文的神秘与可怕,张仁没敢在想下去。
圣贤经文都那么可怕了,写出这些古经的圣贤,该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如今他只怕还不足以去了解这等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