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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定海神针,没有烂俗剧情
    奶龙也是龙!
    沈珏在创造龙宫遗蹟时发出过这样的暴论。
    他苦了苦三峡大坝的水生动植物,从他们那儿拿了些微不足道的生物质。
    再以沈珏的权能·熔古生辉·赫利俄斯之冕捏出了这可以演一集奥特曼,充当怪兽的巨大奶龙。
    奶龙的言灵,更是沈珏分享给了它的一些权能造就的。
    “嘎嘎地拉塞!”巨大奶龙在狂笑中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路明非等人努力控制著自己却完全无法停下狂笑。
    巨大奶龙那呆滯地目光死死凝视著眾人。
    “安迪!”
    巨大奶龙又发出了奇怪的咆哮。
    路明非竭力联繫路明泽,却发现他放在口袋里的远吕智鳞片变得滚烫。
    他在狂笑声中將鳞片掏出,举起。
    巨大奶龙那呆滯的目光终於重新对焦,將视线放在了路明非手中的远吕智鳞片上。
    “哦啦!”
    巨大奶龙咆哮一声,停下了狂笑,捂著肚皮重新退回深渊,转身蹲坐了下去。
    隨著巨大奶龙停下狂笑,路明非几人的狂笑也渐渐停下。
    凯撒惊恐地喘著气,咬牙道:“那是什么疯狂的东西?”
    “如果说是龙!”
    “这简直是彻底疯了!”
    “拜託,奶龙也是龙呀。”沈珏笑道。
    “看来,远吕智的鳞片安抚了这头恐怖的龙王。”
    “我总觉得,那座宏伟宫殿,就是我们这趟旅程的终点。”
    “可我们要怎么过去?”陈墨瞳目测了一下那宏伟宫殿与石崖的距离。
    在看到那巨大奶龙时,陈墨瞳的眼皮狂跳。
    沈珏迈步走向崖边,张开双臂。
    他的影子在龙宫幽光中拉得极长,像某种古老的飞鸟。
    “我看出来了!这里被巨大的炼金法阵覆盖。”
    “跟紧了。”
    沈珏在石崖边纵身一跃。
    他没有如同坠毁的直升机般坠落。
    黄金色的光从他脚下铺展,凭空凝成悬空的台阶。
    沈珏踩著黄金色的光芒,信步走向那座悬浮的宫殿。
    脚下的台阶在他离开后碎成星点,又在路明非等人面前重新凝聚。
    “什么隱形楼梯?”凯撒张了张嘴,最后说道。
    “这修建遗蹟的龙王,黑暗之魂玩太多了吧?”老唐低声说道,他看向沈珏的眼神有了些许不同。
    路明非攥著手中那片滚烫的鳞片,第一个跟了上去。
    卡塞尔七怪踏著光,穿过深渊,穿过巨大奶龙的上方。
    而宫殿的大门早已洞开。
    这宏伟宫殿的大门早已经敞开了不知多少年,门楣上的纹路锈蚀成深绿,却依然能分辨出鳞爪飞扬的形状。
    门內是黑暗,浓稠得像凝固的血。
    沈珏跨过门槛的瞬间,整座宫殿亮了。
    跟在沈珏身后的路明非看见了廊道两侧那些巨大的壁画。
    画上是人与龙的战爭,而壁画的中心,是一棵贯通天地的世界树。
    在短暂的沉默与旅途后。
    眾人来到了宏伟宫殿的最中央。
    宫殿中央是一根柱子。
    那柱子的表面布满炼金纹路,密密麻麻,细看之下每一个字符都在极缓慢地流转,像沉睡的呼吸。
    路明非仰头。
    他看不见这根柱子的顶端,宏伟宫殿的穹顶极高,柱子又太宽,视野到不了那个位置。
    但这柱子带给路明非一种特殊的熟悉感。
    江底的龙宫遗蹟,已为遗骸的虾兵蟹將,放置在宏伟宫殿中的粗大柱子。
    这几个要素结合起来,加那让人异常熟悉的柱子外表。
    两头箍著金箍,中间乌沉如铁。
    这是一根金箍棒!
    “定海神针!”沈珏的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带著某种难言的满足感,
    “我去!出货了!”
    “兄弟们!”
    “这把起飞!”
    楚子航的手按上了刀柄,指节发白。
    那根巨柱上铭刻的炼金矩阵让人一阵头晕目眩。
    “这真是金箍棒?我了解的龙族歷史根本不存在这样的炼金武器。”楚子航冷冷说道。
    他看上去有点不安。
    直到现在,楚子航有一种被无形大手在身后推著这支队伍向前迈进的直觉。
    凯撒皱著眉头看向那些炼金矩阵,说实话,他没怎么看懂。
    陈墨瞳盯著金箍棒,口中喃喃自语:“真是金箍棒?”。
    路明非手中的鳞片更烫了。
    他手中的鳞片浮了起来。
    “等等!”楚子航伸手去抓。
    但太晚了。
    鳞片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笔直向上,射入穹顶的黑暗中。
    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像金属叩击金属,像钥匙转动锁芯。
    然后是三秒的寂静。
    金箍棒表面的炼金纹路全部亮起,赤金色,灼目如烈日。
    整座龙宫遗蹟开始震动。
    “该不会要塌了吧?!”凯撒吼道。
    “这么烂俗的剧情?”
    沈珏不经意地看了凯撒一眼,而后仰望著金箍棒,笑容灿烂:“怎么可能龙宫遗蹟直接塌了?”
    “那也太无聊加狗血了。”
    那数十米高的金箍棒在缩小。
    数十米高的巨柱在几息之间缩小到十米上下,悬浮在半空。
    然后它开始倾斜,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倾斜,像一座塔在向他们俯身。
    “它要砸下来了!”路明非大喊,就要翻滚躲避。
    “不。”沈珏一把拽住路明非的后领。
    “它在接我们。”
    金箍棒横亘於大殿之中,停在距离地面不到一米的空中。
    棒身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膜,恰好能容纳几个人站立。
    沈珏跳了上去,回头看著其余人。
    “上来吧。”
    “还是说你们想留在这里和奶龙作伴?”
    凯撒骂了一句义大利语,跳了上去。
    楚子航沉默地跟上。
    陈墨瞳紧隨其后。
    芬格尔拉了一把老唐,两人也站了上去。
    七个人全部站在了金箍棒上。
    淡金色的光膜合拢,將七人保护在其內。
    而后金箍棒动了。
    它穿透穹顶,穿透岩层,穿透亿万吨的江水与泥沙,笔直向上!
    速度快到路明非只能看见黑暗中偶尔闪过的岩脉与暗流。
    七人像坐上了一颗逆向坠落的流星。
    压力骤增,然后骤减。
    金箍棒破开水面的一剎那,夕阳撞进了路明非的眼睛。
    三峡的落日铺满整条江面,波光粼粼,像碎掉的金粒。
    载著七人的金箍棒稳稳地悬停在江面上空,然后缓缓降落,將他们放在岸边的礁石上。
    落地之后,棒身再度缩小,缩到两米长短,静静躺在石缝间,像一个等待被人捡起的普通铁棍。
    陈墨瞳弯腰去捡,却惊愕地发现自己撼动不了一点金箍棒的重量。
    这根金箍棒似乎真有著神话传说中一万八千斤的重量。
    “我们这就出来了?”路明非感到不真实,他有一种如梦似幻般的感觉。
    “不然呢?”沈珏见著眼前的江河晚霞轻声道。
    “难道要上演一出生离死別的戏码?才算是解锁完整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