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旭日东升。
伴隨著水云阁后院的练武声,吴子明兢兢业业的打开了水云阁的大门。
可今日,他还未来得及打扫卫生,便被自家掌柜的叫到了一旁。
李青山没有隱藏自己的打算,直接问道。
“吴子明,这段时间除了王彪,还有其他人联繫你没?”
“回掌柜的话,小的目前只收到过二小姐的示意,想让小的催促您赶快撰写诗文。”
李青山点了点头,隨即开始询问有关於整个侯府上下的势力分布。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隨即,二人一边等待客人上门,吴子明一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起有关於整个长寧侯府之中,他所知道的一切。
还別说。
这吴子明终日廝混於街道,再加上他身为水云阁家丁的身份,还真知道了不少秘闻。
无论是几大夫人的娘家是什么位置,还是诸位小姐都在为什么奔波,他都说的一清二楚。
就连平日里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眾多管事也被他说得一清二楚。
李青山挥了挥手,在了解后,便让吴子明继续去干活了。
而他,则在细细消化这些情报。
“怪不得二小姐会安排我来这水云阁,原来身后还有这书院之间的联繫。”
李青山若有所思道。
要知道在此方世界,可不单单只能够修炼內气。
无论是阴阳五行之力,亦或是浩然书生之气,就连那所谓高臥九重天的星辰之力,也有人涉足。
而大小姐修炼的便是採补他人阳气的功法,至於二小姐则是修炼,所谓的浩然正气。
“有趣,这世界的水越来越深了,只可惜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见识过真气境后的强者,不能够分辨其中的参差。”
李青山说著便返回房间,开始准备起来。
他说过,等到自己有力量的时候,一定会杀了王彪。
昨夜为了巩固修为,他特地等了一夜,现在再让他等一个白天,实在是难耐。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在水云阁里“买”点东西准备一下。
身为昔日的兵王,他自然还懂得些许暗杀之术。
至於去外面买?
这不是告诉別人自己要动手了吗?
“还是这水云阁好,身为一个大型的杂货店,里面的东西確实不错!”
李青山一边挑挑拣拣,一边满是感慨。
芊芊则是在一旁出谋划策。
“主人带上一瓶软骨香吧,直接把那傢伙放倒,让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就成了咱们刀下的羔羊了。”
“不行,一瓶软骨香不够,至少三瓶保底!”
二人仿佛已经来到了长寧侯府,手刃王彪了。
只是,就在李青山准备各种暗杀之物时,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来。
水云阁內。
一位身穿绿袍,摇著花纸扇的锦袍少爷,迈著四方步,带著数位隨从大步踏入到了水云阁內。
对方眼神里面带著些许的鄙视,看著周围的环境,犹如看著垃圾。
“这都是什么东西?一点都不能入本少爷的法眼,可惜啊,当年的水云阁何等辉煌,现在怎么正成了收垃圾的地方?”
这位少爷一边说著,一边挥动著花纸扇,慢坐到了椅子上。
“还不看看茶,瞎了你的狗眼?”
旁边身穿绿袍的狗腿子,连忙呵斥了一声吴子明。
“小的眼瞎,这就给公子您上茶。”
吴子明也是人精,见到这模样,虽不认识这公子,自然也明白对方的身份不一般。
一边应承著,一边连忙去泡茶。
可这时,那公子一挥摇扇,颇为不屑地说道。
“行了,就你们这店,怎么可能有合本公子口味的茶水?”
“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本公子有一笔生意要和他谈。”
说著,这人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仿佛说了这几句话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公子,您稍等啊。”
吴子明见状也不敢耽搁,连忙奔向了后院。
“有趣。这是来踢长寧侯府的面子?还是说这位的身份何等了得,根本不是长寧侯府能够招惹的?”
换了身衣服的李青山,一边走著,一边思虑道。
此刻的他龙行虎步,浑身散发著一种莫名的威势,仿佛是久练功夫许久的武夫。
可他又散发著一种骇人心神的气质,那帅气的脸庞上尽显阳刚之气。
数十步后,李青山便看到了那位身份不凡的公子。
“在下李青山,是这水云阁的掌柜,不知公子要买些什么?”
李青山笑著说道,他的话语不卑不亢,仿佛在说著今日的天气。
“大胆!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这么对九皇……九公子说话!”
那下人像是炸了毛的刺蝟,直接出言呵斥道。
剩余的几人也是对著李青山怒目而视,仿佛看到了乱臣贼子,想要生啖其肉。
“行了,李青山是吧,本公子今日来找你做的生意很简单。
三千两银子,给我弄到五十刀大化冥纸,三日之后我来取!”
说著,这所谓的九公子从自己那绣了云纹的袖子里,轻飘飘的掏出了一张银票,隨意將其丟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李青山眼神一动,便立刻看了出来,这银票赫然是那三千两的面额。
“大化冥纸?”
李青山从未听过这纸,更不知道所代表的价值几何。
一旁的吴子明也是眉头紧皱,他也从来没有听过什么纸张会被称为冥纸。
见状,一旁的下人面带鄙夷之色的解释道。
“呵,这水云阁是越做越下去了,竟然连大化冥纸都没有听过。
此物可是三品之宝,用来祭奠已死之人,非达官贵族不可用。
数年前,这水云阁之中还有卖,但现在看来怕是……”
李青山听得认真,像是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可下一刻,那九公子却是微微挥手,像是在拨弄什么嫌弃的玩意儿,皱著眉头说道。
“多嘴。”
下一刻。
那说话的下人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身旁的其余下人架了起来,开始掌嘴。
“行了,钱我留在这儿了,两日之后我来取货。”
九公子也不多言,起身挥了挥自己的云纹衣袖,像是在去除自己身上的污秽。
隨后便带著那满脸红肿的下人和其余下人,离开了水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