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4章 等他踏上港岛,谁还想玩阴的?
    捂著?又怕烫手。
    別说杨厂长心里憋火,换谁都得不甘心。可现实摆在那儿——轧钢厂压根儿造不了电器,光一个塑料內外桶就能卡死脖子。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扯来扯去全是空谈,跟何雨柱没半毛钱关係,纯属耗时间。
    最后拍板:得去工业部匯报情况,明天他也得跟著走一趟。
    几个厂领导心里门儿清,大概率是要另起炉灶建个洗衣机厂。起步规模不会太大——眼下四九城多数人家还没通上电,洗衣机这种耗电玩意儿,推广起来得慢慢来。
    但再小也是个厂,几百號人起步,將来千人编制跑不了。
    这意味著什么?
    近千个工人饭碗,外加一堆干部职位,油水明摆著。
    他们这些老资格自然不会去蹚新厂的浑水,可谁还没个亲戚战友?就说李怀德他岳父那一帮老伙计的后辈,早就眼巴巴等著机会了。
    “真是要命,比顛大勺还累。”
    散会后,何雨柱甩了甩肩膀,忍不住吐槽。
    周科长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深有同感:“可不是嘛,咱这种干活的人真不適合开会。何主任,我先回技术科了,今天耽误的事儿一堆。”
    何雨柱笑著点头:“这都快下班了……行吧,忙归忙,身子骨得扛住。要是饿了,直接来食堂,我让师侄给你炒俩硬菜,手艺槓槓的,我已经打过招呼。”
    “那我可不客气啊,何主任!”
    话音未落,周科长蹽腿就走。一整个下午泡在会议室里,今晚加班到九点以后是铁板钉钉的事。
    何雨柱没急著回家,他还有事,下班后径直去了和李望財约好的地方。
    人还没到,李望財已经在等了,一看见他,立马迎上来。
    “何师弟,你可算来了!上次那批货款,你看一眼——”
    说著,“啪”一声掀开隨身带的木盒,金光乍现:黄金、翡翠、和田玉,还有一堆清代老首饰,琳琅满目。
    “上次那些药材全出手了,尤其虫草,好些人追著问。这里面有936克黄金,两块高冰种翡翠,三块和田玉牌,剩下的都是人家说是清朝的老物件……我也不懂真假,不过给东西那几家的住址我都记著,要是翻车了,咱有的是办法找回去。”
    何雨柱粗略扫了一眼,说实话他也看不明白,心里默默盘算:回头真得学点古玩鑑定,不然迟早吃亏。
    “成,这批中药你拿走。我手头现钱不多,用人参抵你们那份报酬。”
    李望財一听,连忙点头:“行行行,何师弟办事我们放心!”
    何雨柱顺势问:“最近四九城里头,行情怎么样?”
    李望財一听就懂,这是问名贵药材的销路。他压低声音道:“老客户吃得差不多了,得拓新路子。不过——我碰上个魔都来的药商,想大批量进货,一口就想吃下不少。”
    “就是这次他带的货不够,回去筹东西去了,估计半个月后回来。”
    何雨柱眯了眯眼,沉吟片刻:“到时候你来找我。但他带来的每一样东西,必须给我查清楚。你不认的,找个懂行的老师傅看看。”
    “明白!何师弟你放心!”
    这段时间跟著何雨柱倒腾药材,李望財赚得盆满钵满,手下兄弟一个个肥得流油。要不是自行车票太难搞,哥几个早一人蹬一辆凤凰牌上街溜达了。
    验完何雨柱带来的包裹,李望財麻利收摊,闪人。
    等他一走,何雨柱立马把木盒塞进系统空间。现在他手里攒下了三斤多黄金,外加一堆珠宝首饰。
    他琢磨著,挑几件品相好的,送娄晓娥和陈雪茹,至於何雨水?等她出嫁那天再说。
    正想著,脑子里突然蹦出白丹玉的脸。
    要不要也给她捎一件?
    转念一想,白姐那人讲究,万一觉得太贵重不肯收,反倒尷尬。索性先搁一边,以后再说。
    收起杂念,何雨柱转身回家做饭。吃完饭啥也不干,一头扎进技能面板狂刷经验——八卦掌也好,其他技能也罢,全都往死里点。
    他有种预感:一旦八卦掌升到满级,体內劲力將彻底蜕变,浑厚如钢,周身如铁,到时候徒手挡子弹都不是吹的。
    等他踏上港岛,谁还想玩阴的?
    那时的何雨柱,根本不需要威胁別人——他本身就是威胁。
    四合院里,许大茂歇了一整天,第二天晚上就拎著一瓶白酒、一包熟食外加一把花生米,直奔贾家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声音。
    “贾哥,我!大茂!”他咧嘴一笑,“刚从乡下回来,头一个就想来看你!”
    门一开,贾东旭见是他,脸上立马扬起笑意,侧身让道:“大茂?快进来快进来!”
    目光扫到那瓶酒,眼睛都亮了半分。
    “你来就来唄,还能少了你一口吃的?”嘴上这么说,手却麻利地接过酒菜,动作比谁都积极。
    “东旭!”秦淮茹在厨房顛著锅喊他,趁炒菜间隙压低嗓音,“不是说好了別跟许大茂走太近吗?咱妈都……这事儿你还敢往上凑?”
    “我妈被何雨柱整去劳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替我说句话?少废话,炒你的菜!”贾东旭低声呛回去,眉眼一冷,“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管好家里就行。”
    秦淮茹心头一哽,委屈涌上来,可他已转身走开,根本不给反应余地。
    饭桌上,棒梗正啃得满嘴油光,鸭脖鸡爪轮著来,香得直咂嘴。昨儿虽然吃了腊肉,但傻柱突然衝进来甩贾张氏耳光那一幕太嚇人,嚇得他连肉味都没尝出来。
    许大茂落座后笑著举杯:“贾哥,嫂子不一块喝点?”
    “嗐,咱爷们喝酒,她照看小当呢,就不掺和了。”贾东旭早就闻得心痒,迫不及待倒上一杯,跟许大茂碰了个响,仰头就干。
    许大茂也一口闷完,隨即嘆道:“贾哥,我虽昨天没在,但也听说院里出事了……唉,说句公道话,傻柱这次真过分。我虽说在他家蹭过几顿饭,但这理我还分得清——”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种本事许大茂早玩得炉火纯青。
    “再怎么说也是街坊,把贾婶送劳改?传出去像话吗!太过分了……”
    贾东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两天他妈的事早炸了锅,整个大院都在嚼舌根,连南锣鼓巷都知道贾家老太太因搞封建迷信被街道办抓典型,押回老家改造去了。
    今早秦淮茹去城郊看过一眼——老娘正在铲牛粪,连靠近都说不上话。
    “我非弄死傻柱不可。”贾东旭咬牙切齿。
    许大茂心里冷笑:你算哪根葱?三级钳工也敢放这种狠话?真是不知死活。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反而举起酒杯:“贾哥,我挺你!这事你没错,干!”
    “干了兄弟!”贾东旭情绪上头,喝酒跟灌水似的,一杯接一杯。
    等棒梗写完作业上床,两人早已喝得七倒八歪。贾东旭醉得最狠,瘫在桌边哼都不哼一声。
    秦淮茹看著实在不像样,嘆了口气上前推了推许大茂:“大茂兄弟?大茂?”
    “哦……秦姐?”他迷糊睁眼,“咋了这是?”
    “天晚了,要不今晚就到这儿吧?”
    “晚了?那行……那就……”许大茂摇晃著起身,手一挥,竟不偏不倚蹭过秦淮茹胸前柔软处。
    “啊!”她猛地后退一步,脸涨得通红,瞪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许大茂像是毫无知觉,眼皮耷拉,嘟囔一句:“贾哥,秦姐,我先走了……”然后踉蹌著往门口挪。
    秦淮茹胸口起伏,终究没发作——这么晚了,闹大了也不好看,只当他是醉糊涂了无意所为。
    她咬牙把贾东旭拖上床,折腾半天才安顿好,自己累得几乎虚脱,一头栽倒睡下。
    闭眼前,她在心里狠狠发誓:明天一定劝东旭,离许大茂远点,那人骨子里就不乾净。
    周末清晨,何雨柱吃完早饭,牵著何雨水的手,出门了。
    前天他一时嘴快,说周末要带娄晓娥去打猎,结果何雨水一听就缠上了,非要跟著去。昨晚更是闹腾得不行,不答应就不睡觉,最后何雨柱只好举手投降。
    原本设想的浪漫二人行,瞬间泡汤。他还盘算著让娄晓娥好好体验一把他的按摩手艺呢,现在全成了泡影。
    眼下山林里野物不少,有些傢伙可不好惹。就算是老猎人,没几把硬傢伙、没人搭伴,也不敢贸然进深山。野狼成群,野猪横衝直撞,豹子神出鬼没,再过阵子就得组织“打狼大会”了。
    可这些对何雨柱来说,压根不算事。把他一个人丟进山里,他才是真正的顶级掠食者。哪怕千斤重的黑熊狂奔扑来,他也能一拳轰爆,当场放倒。
    所以他敢带娄晓娥和何雨水出来玩狩猎,纯粹图个乐呵,打不打得著都不重要,重点是陪著俩姑娘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