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孽障,还来?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条命!”
秦牧一咬牙,双指直接点在了他的眉心,又一次將九尾猫妖打了出来!
反反覆覆,进进出出!
终於在第九次被打出来的时候,九尾猫妖彻底犹豫了。
“再不滚,我就彻底毁了你的根基!”
秦牧厉声呵斥。
当然,这话只是他嚇唬嚇唬对方而已。
因为九尾猫妖若是死了,何君莲嗯升级就会被抽乾,会跟著猫妖一块死。
所以这最后一条命,秦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愿意痛下杀手的。
而九尾猫妖似乎也看出了秦牧的顾虑,它又一次融入了何君莲的体內!
秦牧深吸一口气。
妈的,真是没招了!
不过好在这关键时候,他已经將邪煞与死气彻底剥离了!
心念一动,將体內的邪煞尽数祛除,隨后一个翻身將何君莲压在了身下!
何君莲美眸中流露出惊恐,口吐人言:
“你不要杀我,否则她会死!”
“现在知道怕了?”
秦牧气乐了,想来自己也是魔主,竟然被一个九尾猫妖欺辱,甚至一度要被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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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秦牧就恨不得就拍死对方!
不过...
秦牧不禁看一眼床单上的那抹刺目猩红,又不禁暗暗嘆了口气。
何君莲为人善良,加上自己也是无辜的。
若是占了对方的身子,再痛下杀手,那可真就是畜生不如了。
思索片刻后,秦牧抬手浮现印记:“我给你个机会,立刻滚出去,否则弹指间就要你的命!”
何君莲张了张嘴,苦涩说道:“我出不去了,我出去了也会死...”
“你当我傻杯啊,我还没听说离开宿主就会死的。”
“我不行,我被设下了封印,如果我出去就会魂飞魄散,因为我不属於...这里...”
不属於这里?
秦牧挑眉,隨后问道:“什么意思?你不是大夏的生灵?”
何君莲点了点头。
“从哪里来的?”
何君莲露出一脸沉思的表情:“来自一片荒芜的土地都,在东海另一边...”
秦牧眉头拧成了麻花:“你从樱花岛来的?”
对方点了点头,但是这东西好端端的怎么会来这里?
“你是被人带来的?”
“是也不是...他们让我们接近接近本土的神,是要我们取代他们...”
“我们?”
秦牧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是说类似你这样的妖邪很多,要取代大夏的神?”
“是...应该是的...”
妈的!
这群狗杂碎!
秦牧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三目杀神身上会有猫妖。
原来那帮贼寇不仅仅要渗透到社会中,也要渗透进神明之中,要从文化上彻底斩断大夏的根!
“在这座城市中,还有多少类似你这样的存在?”
“很多...但...只有极少数成功的...”
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秦牧冷笑道:“大夏的神明可不是你们能染指的,也就是大夏子民疏忽大意,才被你们有机可趁。”
何君莲也很害怕,坐在床上娇躯直哆嗦:“我不能离开这具身体,不然他...他会杀了我...”
“谁要杀你?”
“我不知道,但是...他很可怕...”
何君莲后背都被冷汗打湿,眼神不自觉的闪躲著,绝美的脸蛋不满了青筋。
见状,秦牧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
“好了,你若是不走,我也不强行赶你走。”
“我可以將你封在这个女孩的体內,但是我告诉你,你最好別特么给我耍花招,否则我一个念头就能在千里之外取你性命!”
將九尾猫妖的魂魄封印在何君莲体內,实在是无奈之举。
毕竟这傢伙死活不离开,而自己因为魔气几乎被吸乾,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过这对於何君莲来说是有好处的。
甭管这孽畜是好是坏,毕竟是灵兽,可以庇佑何君莲的安全。
秦牧要做的,只是在猫妖身上打上魔主敕令,將其收为妖奴,如此就能轻易的掌控对方生死,確保何君莲的安全。
何君莲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先前因为他贪婪,汲取了不少魔气,自身得到了滋养。
虽然不知道秦牧的身份,但是也知道秦牧是极其尊贵、恐怖的存在。
成为秦牧的妖奴,倒也不算丟人。
秦牧打入印记之后,何君莲娇躯乱颤,美眸充满了痛苦。
些许,她软瘫在床上,眼神呆滯的看著天花板,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著。
秦牧给他盖上了被子,紧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睏倦感袭来,倒在了旁边的昏昏入睡。
翌日清晨。
秦牧被微信电话吵醒。
“秦牧,快过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视频里,沈嫿嫿正在工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只是知道秦牧去了福乡,是替苏小雅寻亲,但是多余的事情一概不知。
“就这一两天吧...”
秦牧把电话放在耳边,打哈气说道:“是不是担心我在外面和別的女人...”
话没说完,秦牧隨手一搭,放在了鼓起之处。
顿时,秦牧双眼顿圆,一下坐了起来,之前的睡意全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沈嫿嫿语气冰冷,秦牧二话不说就將电话丟了出去,紧跟著他抬手就將其毁的稀巴烂!
好险!
差一点就被现场捉姦了!
躺在旁边的何君莲被吵醒,发出些许声音后,揉了揉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秦牧尷尬的摆了摆手:“早...”
何君莲懵了,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掀开被子,就看见床单上有一抹鲜红的血跡...
小腹下面更是传来隱隱作痛的撕裂感,令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滯的坐在床上,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
“你...你別哭,昨天晚上的情况很复杂...”
“我绝对...不是禽兽...真的...”
秦牧舌头打结,根本应对不了这个情况。
何君莲咬著牙,憎恨的看著秦牧:“我明明这么相信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恨!
她跟家里断绝关係,本身就无助、痛苦!
以为秦牧是值得信任的、是很好的人,可不曾想只是一天,就稀里糊涂的变成了这样。
如今,她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