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武道宗师自爆的威力,足以给飞机撕开一道口子!
而且这里是网上高空,哪怕是半米的口子,都足以让飞机失控,进而解体、坠落!
如此一来,献祭仪式就办成了!
突然的一幕,嚇得所有乘客丟了魂。
就在这一瞬间,秦牧一步上前,来到了近前。
直接掐住了肖亮的脖子,冷笑道:“在我面前玩自爆?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不等肖亮反应,微微用力一扭,当即折断了他的脖子。
另外两名劫匪也打算效仿,但是气息却被秦牧死死的压制,破了丹田,断了生机。
然后,將肖亮如同丟垃圾一样丟开。
秦牧看向空警:“搞定了,麻烦让飞机按照原定的路线降落机场,我赶时间。”
空警傻愣在原地,有点傻眼了。
而还不等他开口,王川瞬间惊呼道:“你!你杀人了,你是杀人犯!”
“你是白痴,他要拉你陪葬,你还怪我杀人吗?”
秦牧忍不住白了一眼。
这年头这种智商的人,到底是怎么赚到钱的?
“谁知道他在飞机上有没有藏炸弹,你现在把他杀了,我们怎么办?”
王川怒不可遏。
这一番话落下,在场绝大多数乘客慌了!
“你这年轻人也太没有分寸了,怎么说也不能杀人啊!”
“就是啊,万一他们死了炸弹启动过了怎么办?”
“留活口都不明白吗?你也太衝动了。”
......
拋开这些话不说,甚至还有人污衊秦牧和肖亮是一伙的,纷纷叫囂著一块抓起来。
“你们是疯了吗?”
“分明是这位先生救了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指责他?”
“你们也太过分了!”
贺峻霖实在看不下去了,对著王川等人训斥道。
哪知道这些话落下,部分乘客的火气却越来越大了。
“恩人?我呸!”
“谁求他救我们了?搞笑!”
“自作多情的玩意儿,就算他不用担责任,那也不可能是我们的恩人,他只是自保而已,別说的这么高尚!”
......
见到这部分人的丑恶嘴脸,何君莲气的直掉眼泪。
这都是什么人啊?
秦牧没有搭理,等到飞机平稳落地后,数名武警冲了上来將秦牧带走了。
来到小房间里,一名上校走了进来,对秦牧敬礼:
“秦先生,我代表飞机上的所有乘客、机组人员,感谢你在飞机上所做的一切。”
他们已经查明了秦牧的身份,是新晋的特级英雄。
那自然不存在和劫匪沟通的说法!
秦牧要来了纸笔,写下了一套药方,边叮嘱著说道:“飞机上不少人喝了尸水,需要服用我这药方,否则日子久了,必定会器官衰竭,灾祸连连。”
“那是什么对药?”
上校不免有些疑惑。
器官衰竭倒是可以理解,灾祸是什么东西?
见秦牧笑而不语,上校连忙解释道:“我並非是不信任你你,而是...这种悬而未决的东西,乘客恐怕很难相信。”
“所以,他们信就喝,不信就尊重他们的命运。”
听到这里,上校恍然大悟。
他也知道飞机上的事情,大部分乘客是正常的,但是有少部分就...
说难听点,就是该死。
秦牧以德报怨,提供了解决方案,信不信都隨他们。
“司令员。”
一个武警士兵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外面有个叫做何君莲的姑娘,是乘务组的医院,她想出面为秦先生作证。”
何君莲以为秦牧被带走,是要被调查定罪,心里不安,所以才冒险来的。
上校看向秦牧小声询问道:“秦先生,要不您和那位姑娘解释一下?”
“不用。”
秦牧起身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您忙!”
上校递来纸条,上面写著他电话,说道:“若您在福乡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隨时联繫我,我帮你调集资源。”
秦牧是特级英雄,来到福乡肯定是执行一些秘密任务,他自然不会多问。
但是该有的態度还是得有。
“谢谢!”
秦牧点头,离开了机场。
出了机场之后,沈嫿嫿打来了电话,她当然知道劫机的事情,於是过来询问情况。
“事情我听说了,你...怎么样?”
她语气冰冷,但是其中的关心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没事,虚惊一场而已。”
秦牧嘿嘿一笑,可对方却说完一句后就迅速掛断了电话:“怎么不嚇死你?自己多注意点!”
看著掛断的电话,秦牧有些无奈。
可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娇俏的呼喊声:“秦先生?”
回头,就见到何君莲换了一声常服,悄声声的站在后面。
“你好,你这是...”
秦牧扫了一眼,隨后疑惑道:“被停飞了?”
何君莲连忙摆了摆手,连忙摆手道:“我是福乡人,因为劫机的事情,领导给我们机组人员放了几天假,调整一下心態。”
秦牧这才明白,笑道:“那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是呀,马上过年了,我好多年没有和家里人在一起过年了,刚好这次阴差阳错。”
何君莲甜甜一笑,目光不禁打量著秦牧。
秦牧简单解释自己经调查,没有事情就被放出来了。
对此,何君莲才鬆了口气,问道:“那您是来福乡旅游的吧?”
广南这一带的年味很浓,有游神之类的民俗活动,倒也热闹。
加上这两年短视频的爆火,所以许多北方人都会来到这里过年,凑凑热闹之类的。
“算是吧。”
秦牧並不想透露太多,等到计程车靠边,他拉开车门准备进去。
回头看了一眼何君莲,试探性问道:“要不...一起?”
“好呀!”
何君莲落落大方,对秦牧颇有好感,就跟著坐上了后排。
车上空间狭小,何君莲身上淡淡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
“你家在哪?我让师傅先送你回去?”
“嗯...不用了,到市区,我坐地铁回去就好了。”
“也好。”
秦牧並没有强求。
两人陷入了安静,何君莲偷偷看著秦牧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
就在此时,她的电话响了。
“餵?妈?我没事,领导给我放假了,我今年就在家里过...”
“我不去!你和爸再这样,那我就住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