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
南宫景脸上自然掛不住。
当即扯著嗓子就对著身旁的老者吼道。
南宫孟德虽然是旁系,但是实力强横,对於这一番指令自然没有拒绝。
他身形一闪,就衝著储玉儿袭来。
储玉儿出手还击,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只是没有几招的时间,她就被南宫孟德打伤了。
“二品通玄境,倒也不错。”
南宫孟德打量著储玉儿,冷笑道:“不过,光靠著这点本事想跟我们南宫氏族作对,还是太嫩了!”
“储会长,你这天真的毛病得改改了!”
储玉儿只觉得体內气息横衝直撞,脸色愈发苍白。
“士可杀、不可辱!我黑龙会永远不会屈服於南宫氏族!”
“哦?”
南宫孟德微微眯眼:“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那就別怪老夫我辣手摧...”
“孟德!”
“留他一条命,將她废掉!”
南宫孟德狰狞无比,一双眼睛就在储玉儿的身上不断游走。
这样的女人杀了也太可惜了,倒不如留下当个女奴,日后好好调教,还能当个暖床的!
储玉儿也不傻,洞察到了对方意图。
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成为玩物!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一声怒斥,原来是钱菲菲快步走了过来:“你们两个混蛋,要对我妈做什么!”
南宫景当即就看向了钱菲菲,眼睛顿时一亮!
“哈哈哈!还是一对母女花,有趣有趣!”
“你是在找死吗?”
带著青铜面具的秦牧隨后而至。
南宫景、南宫孟德纷纷一愣。
倒是储玉儿在见到熟悉的青铜面具时,心里盪起了涟漪。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並且给予她最大的帮助!
如果不是女儿,她或许都...
南宫景打量起秦牧,微微皱眉道:“阁下是?”
秦牧看了一眼手上的储玉儿,冷声道:“要你命的人!”
南宫景脸色微微一遍。
“笑话!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南宫孟德高傲无比。
也不打听打听南宫家的权势,如今隨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口出狂言了?
秦牧不语,南宫景就要发难。
南宫孟德却在一旁低声提醒道:“沉稳些,此人不是善茬,还记得之前京城有传言...”
南宫景一愣,皱眉说道:“青铜尊者?孟德,你是人老了,胆子也小了?”
“所谓的青铜尊者面对本土势力兴许还有些震慑力,但是对我们南宫氏族来说...不过就是个跳樑小丑!”
虽然方、身几家对青铜尊者很是畏惧,但並不代表他们也要怕。
同样的,也不代表这傢伙很强!
说到底就是一片小地方,如此弹丸之地又能有什么厉害角色?
毕竟一个武道宗师在京城都能横著走,就算这青铜尊者是一品、二品通玄境了,对於他们南宫氏族来说也不过尔尔。
南宫孟德微微点头。
如此一想,的確如此。
是他太过于谨慎了。
“年轻人,有些事情你该你管的,就少管。”
“看你年轻,有有些许天资,不如为我南宫氏族效力,如何?”
南宫孟德高傲的看著秦牧,言语之中透露出一股不容拒绝。
对於任何人来说,能够为南宫家族效力都是一步登天的事情,完全不同於在京城。
“没兴趣!”
秦牧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南宫孟德微微一愣,不曾想这傢伙竟然如此不识好歹。
“有意思,你以为你在京城横著走,就能够天下无敌?”
“井底之蛙,今日老夫就给你个教训!”
说完,南宫孟德就冲向了秦牧。
而秦牧冷冷一瞥,怒道:“滚!”
恐怖的气息释放而出,一瞬间轰向了南宫孟德!
南宫孟德一脸自信,他可是三品通玄境,就算是在南宫氏族也是赫赫有名的强者!
他確信了秦牧就是一个年轻后生,根本不可能伤到他!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的气息被包围了,犹如海啸中一片扁舟,隨时都有可能会被捲来的浪头咋的粉身碎骨!
“不!”
南宫孟德面露惊恐,秦牧甚至都没有出手,就让他產生了一种濒死的感觉!
他没有半点迟疑,当即就跪了下来,道:
“是老夫无知,求您饶命!”
南宫孟德这一跪,直接让南宫景傻了眼!
“孟德,你这是何意啊?”南宫景失声问道。
“你別说了,快跟我一起跪下!”
南宫孟德额头冒汗,声音都在颤抖。
“不可能!”
“他是什么贱东西,也配让我跪下?”
南宫景怒吼,分毫不管这些劝说。
南宫孟德心里直骂娘,奈何南宫景是地西少爷,他作为旁系的一起出来,自然是要保护对方的安全。
要不然,氏族必定会为难他。
“先生,是我等无知,求您原谅!”
南宫孟德连忙陪笑著说道。
秦牧还未开口,司徒景却先受不了了,怒斥道:“你给我闭嘴!”
隨后,他又看向秦牧:“他是个软骨头,是个废物,但我可不是!”
“我可是南宫家三房嫡系长孙,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给我跪下,並且立刻把储玉儿这个女人献给我,否则我要你的命!”
啪嗒!
秦牧二话不说直接掐住了南宫景的脖子。
南宫景试图反抗,但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气息被死死压制了,连一丝反抗力气都没有!
恐惧席捲!
可仗著自己的身份,他还是不断的威胁:
“妈的!你感动我一下你试试!”
“我让你!还有这两个贱娘们给我陪葬,哈哈哈,你敢么?动手啊!来...”
咔嚓!
话还没说完,他的脖子就被秦牧当场扭断!
南宫孟德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惊恐的浑身颤抖,两眼更是浑圆:“你...你竟然杀了...”
他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而南宫景虽然断气了,但是意识还在。
他眼斜口歪,眼里充斥著迷茫,他不知道秦牧究竟为什么敢如此果决,没有半点犹豫。
只是如今连后悔都没有用了!
秦牧像是丟垃圾一样將其甩开,冷冷说道:“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你,把他带走,別脏了这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