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嫿一怔。
她还真没有想到秦牧会难受到这种地步!
旋即,他淡淡说道:“我怎么就害你了?”
“你知不知道男人憋久了,是会憋坏的?”
“额...”
沈嫿嫿还真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无语道:“跟我可没关係,我可没有勾引你。”
“不是儿,你咋这么铁石心肠呢?”
“可是我来例假了!”
“这不是藉口!”
秦牧支棱起来,大声说道:“你想想看,我作为你丈夫,在你深入险境,不顾一切的將你救出来,那你作为妻子,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难道不应该...”
“应该什么?”
沈嫿嫿微微眯眼,她又不傻,隱隱约约就猜到了秦牧的意思。
“就是用点別的办法,帮我缓解一下。”
秦牧乾咳一声说道。
虽然他暂时没有办法和沈嫿嫿阴阳交融,但是不代表他对沈嫿嫿没有想法啊!
自己又不是和尚!
趁著沈嫿嫿来例假的时候,自己能避免同房带来的恶果,又能趁机提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何乐不为?
“你是想让我用...”
沈嫿嫿语气温柔,话音未落秦牧重重点头:“没错!”
“可我不太懂。”
沈嫿嫿有些好奇,反问道:“你明明自己可以,干嘛还要麻烦我?这应该没区別吧?”
“区別大了去了!”
秦牧抓著沈嫿嫿的玉手,像是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轻声说道:“你要不会,我可以教你,慢慢来...”
沈嫿嫿美眸闪动,盯著秦牧这张脸,微微挣扎了片刻,便没有阻拦。
当触碰道的时候,沈嫿嫿身体不由得一颤。
一张脸都红成了苹果,就算是极力控制,呼吸也急促无比的。
“我先教你...”
隨著时间的推移,沈嫿嫿慢慢也適应了。
眼底的羞涩也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秦牧脊背发凉的寒意!
不对!
秦牧猛的离开床,就看到了沈嫿嫿失去了意识。
其周身环绕著一股浓郁的死气!
“老婆,你就算不愿意,也別发火啊,冷静!冷静啊!”
秦牧嘴上安慰著的,心里急成了一团。
可冷静下来后,他忽然意识到沈嫿嫿並非是因为愤怒才变成这样的!
而是她体內本身就有怨气,可...这不应该啊!
之前的黑锁不是断裂了吗?
秦牧皱眉,体表附著著魔气,隨后握住了沈嫿嫿冰冷的手腕,仔细感知了一下后,脸色变了。
沈嫿嫿体內的怨龙气,竟然跟青铜门后面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难道是因为沈嫿嫿受到了青铜门后面生物的影响?
秦牧试图將这股怨气抹除,却发现这股气息比之前强盛百倍!
忽然!
秦牧猛地意识到了那青铜门后面到底是什么生物!
或许是磨个上古凶兽的遗蹟!
就在秦牧震惊的时候,沈嫿嫿的体温瞬间降到了冰点!
她雪白的肌肤表面,竟然凝结出了一层冰霜,这股怨气极强,凭著沈嫿嫿现在的能力,甚至都无法承载!
不行!
再这么下去,沈嫿嫿会死!
秦牧深吸一口气,瞳孔变成暗金色,身后浮现出一个人形虚影。
他將自己的气息尽数压缩在的房间里,以无比霸道的方式,强行控制住了这股怨气!
轰!
床已然无法承载恐怖的气息,轰然炸裂!
这动静给外面的周红、沈霸天嚇了一跳!
周红此时傻了眼,喃喃自语道:“我这女婿到底是多生猛,才能闹出如此动静?”
沈霸天咽了两口吐沫,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倒是觉得快要出人命了!”
......
就在秦牧焦头烂额处理怨气的时候,虎袍回到了酒店。
想到自己先前的狼狈,甚至还被那小子羞辱,此时恨不得將秦牧碎尸万段!
“单老!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放过他!”
虎袍给单何平打去了电话,愤怒的质问道。
明明这件事情就差临门一脚,结果却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该死!
电话那边的单何平简单一会后,这才说道:“这件事情是齐春灵出的面...”
“齐...春灵?!”
虎袍脸色微变,火气瞬间消解了大半!
他可不敢招惹那位位高权重的女杀神!
“不对啊!”
“齐春灵为什么要帮他?”
虎袍有些搞不懂状况事。
“前不久叶南天去了齐家,想来应该是他从中作梗了。”
虎袍恍然大悟,怒骂道:“那个该死的老东西,要不是他,那小畜生怎么可能捡到这个大便宜!”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舒坦多了。
最起码这次他不是输给了秦牧,而是被那些老古董给摆了一道!
无非就是维护特级英雄的名誉罢了!
掛了电话后,虎袍倒是陷入了两难的处境,他知道自己要想得到了云棲山就绕不开秦牧的。
所以不论事利益,还是恩怨,除掉秦牧都是必然的!
可由他出手的话,机会並不大。
倒不是他实力不够,而是首府军区有人支持他,自然也有人反对。
这回自然就是个例子。
所以必须要让外人来出手,如此可以万无一失。
而这个人选,虎袍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没有人会比自己的师傅杨大师更適合了,只是碍於眼下遗蹟的事情,杨大师抽不出身。
就在此时,虎袍忽然想到了一帮人,微微眯眼,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梅雨?我是虎袍,我们该见个面了。”
“.......”
天亮了。
周红做好了早餐都,就见到秦牧顶著熊猫眼走了出来。
她有意无意的衝著里面看了一眼,好傢伙!
床都塌了!
“小牧啊,虽然我女儿性子好强,但是她归根结底也是个女人,你...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吧...”
“我理解你之前憋得慌...可来日方长啊...”
周红带著几分心疼,又有些尷尬。
秦牧哈欠打到一半,听到这些话就傻了眼。
“哎,你这孩子,怎么还要哭了呢?”
秦牧是真的想哭。
被丈母娘误会就算了,天知道做完他到底有多煎熬!
即便是熬成了熊猫眼,沈嫿嫿身上的怨气也没有消除,而是融进了他的体內。
秦牧本身就没多少日子了,体內死气沉沉的,现在又多了怨气,他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可以立遗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