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震宇等人暴怒!
“你个狗东西,竟然还敢诅咒我们!”
“就是,你个不孝的畜生!”
“秦牧,你下辈子就是猪狗不如的命!”
.......
骂声此起彼伏,一刻不停。
秦牧漫不经心的掏著耳朵:“你们骂够了吗?那我到要问问你们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以为买个房子就能躲起来?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跟我们沈家的这笔帐都要算清楚!”
沈震宇狰狞的笑著。
对於眼前的傢伙可以说恨之入骨!
“还真是一帮甩不掉的跟屁虫啊!”
秦牧微微眯眼,紧跟著说道:“不过我要是住进湖心庄园呢?你们还能找上门?”
湖心庄园四个字一出,几乎就像一根针,瞬间就扎在了沈老太太的心窝上。
一帮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沈霸天忍不住怒斥道:“秦牧!有些玩笑话你私下说说就得了,你说这种话,就不怕祸从口出吗?”
他当然知道沈老太太这帮人恨极了秦牧,一直都在想办法报復。
秦牧现在说他要住进湖心庄园,那就是对南海商会会长的不敬,一旦被这些人抓著了把柄,到时候真就麻烦了!
“祸?哪来的祸?”
“那湖心庄园就是我的住处,这老太太他们都是知道的。”
秦牧笑看著一帮人,但是一帮人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只是面对这一番诡异的话,却没有人反驳!
见状周红、沈霸天全都愣住了。
这到底是咋回事?
换做平时这帮人早都跳脚了,今天却都沉默不语,这是改性了?
忽然!
周红联想到了秦牧之前说这些话的模样,可是相当认真的,再结合现在沈家人的表情,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就涌了出来!
“小牧,那湖心庄园该不会...真是你的房子吧?”
周红询问道。
“是呀!”秦牧笑了笑,指著老太太等人说道:“我把他们沉在了湖心庄园的湖里,他们没说吗?”
老太太一张脸涨的跟猪肝似的!
虽然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这模样已经说明了一切!
夫妻两人顿时蒙圈了!
那做全京城豪门都没有资格买、更没有资格住进去的湖心庄园,竟然是他们女婿的房子?!
“你!你有什么可囂张的,还不是会长看在你是特级英雄的份上,送给你的奖励?”
沈震宇觉得被秦牧压的喘不过气了,再也忍不住的反驳。
秦牧没有搭理,对著夫妻二人说道:“爸妈,这儿是不错,但是苍蝇太多了,回头您二老有时间就搬过去,房间肯定够!”
“啊,好,好好好!”
周红恍惚无比,但还是下意识的回应。
沈霸天此时也跟做梦一样,只是不断的点头,似乎都忘了说话。
“想走?你飞都飞不了!”
这时候,一声冷笑从门口传来。
虎袍带著数名持枪的士兵大步走了进来,沈霸天脸色大变:“虎袍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他靠近,两名士兵直接將长枪上膛,嚇得沈霸天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虎袍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牧:“你妻子呢?叫她一块出来,跟我一块去刑场,立刻执行枪决!”
枪决?!
夫妻俩听到这话,被嚇得直翻白眼,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这两个字眼离他们实在太遥远了,没想到有天竟然会落在自己身上!
沈老太太等人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沈老太太冷笑道:“老二,你以为你这女婿当上了什么特级英雄,住进了湖心庄园就是个宝了?你大错特错!”
“这小畜生可把你们一家都害死了!”
沈霸天脸色煞白,仓皇的追问道:“母亲,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您说啊,你快说啊!”
他倒是不在乎秦牧的死活,可是不能牵连了自己女儿啊!
沈震宇面露讥讽,冷冷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诉你,你这个好女婿闯下了弥天大祸,他杀了北境战神的贴身护卫,这是死罪!”
沈霸天脑子翁的一声,只剩下了空白!
他机械般的转头,看向秦牧,北境战神的护卫被秦牧杀了?!
周红都有些站不稳了,眼看著就要摔倒了,还好被秦牧一把扶住了。
周红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喃喃问道:“小牧,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怎么还招惹上了北境战神那种大人物,还把他的亲卫给...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只是还不等秦牧开口,沈霸天就怒吼道:“畜生!”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你自己想死就算了,怎么还牵连我女儿,你能不能別连累我们了!”
“爸,你错了。”
就在此时,洗漱完成的沈嫿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平静的说道:
“这次不是秦牧惹祸了,是我被绑架了,是秦牧冒著危险把我救了出来。”
沈霸天一愣。
看著秦牧的表情充斥著复杂,更多的还是惭愧。
沈嫿嫿深吸一口气,看向虎袍说道:“一切事情都是因为我,所以將我枪毙就好了,至於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早这样该多好,可惜,战豹是我父亲的亲卫,拋去我们虎家的面子不说,光战豹自身的战功和履歷,就不是一条命能够抹平的!”
虎袍微微眯眼,一副戏謔的样子。
单单只是一个沈嫿嫿自然不够,那害得他弟弟变成如今这样的罪魁祸首,秦牧又怎么可能逃脱?
眼看没有希望了,周红强行克制住情绪,悄悄拿出手机准备联繫刘老爷子。
刘老爷子在部队威望很高,她只能寄希望於对方了。
而沈振华眼尖无比,指著周红尖锐喊道:“虎袍少爷,別让她打电话!”
“无妨!”
虎袍丝毫不在意。
他蛋蛋看了一眼后方,说道:“將刘老爷子请进来!”
刘老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刘进仓。
“进仓兄。”
沈霸天抓著刘进仓的手,隱隱有些颤抖。
刘进仓摇了摇头,苦笑道:“很抱歉,事关部队,还是北境那样的特殊战区,我和我家老爷子出面事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