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私人疗养院。
诸葛云的手被打上了石膏。
医生在一旁叮嘱:“骨折的情况比较严重,先保守治疗再看情况。”
“要是后续骨头错位,就要手术了。”
一听这话,诸葛云勃然大怒,大骂道:“庸医!真尼玛的庸医,这点小伤都治不好,废物!”
他作势就要打,可手里还有石膏,根本难以出手。
龙老走了进来,摆摆手让医生出去后。
“爷爷,孙儿长这么大以来,可从来没有受过伤啊,您一定要为孙儿做主啊!”
诸葛云露出满脸痛苦。
受伤也就算了,可这一切竟然还是因为秦牧!
若不是那个废物,现在怎么会这样?
光是想到这一点,手上的伤似乎更痛了,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龙老脸色阴沉,咬牙说道:“孙儿放心,没有人能让你受委屈,我已经让王长生过去了,很快就能把人带来,到时候要杀要剐,全凭你处置!”
诸葛云两眼一亮,露出一抹冷笑:“我要將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刮乾净,这样才能解恨!”
“好,都可以。”
龙老当然不觉得自己孙儿残忍、凶厉。
在他眼中,秦牧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赘婿,別说是废掉了,杀掉,就是磨成灰又能如何?
而就在此时,王长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来事情已经办妥了。”
海龙笑著接通了电话,诸葛云急忙凑到了跟前,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秦牧的求饶声。
可是很快电话里却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你们是王长生的家属?”
“你是谁?”
“我们是滇海区的民警,王长生当街碰瓷,而且辱骂民警,现在被衣服拘留了,你们作为家属抽个时间送点东西过来吧!”
“......”
爷孙俩人大眼瞪小眼,脑子完全没有转过弯。
这都是哪跟哪?
许久之后龙老赶紧说道:“你等会的!什么叫碰瓷,王长生是我的家奴,什么狗屁家属?他实力强悍,碰什么瓷?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个宗师强者需要碰瓷吗?
这不是开玩笑嘛!
面对这一番话,对面明显沉默了一会,而后就听到了对方跟旁边的同事说道:“看来他们一家都是神经病,遗传的,真是可怜。”
电话掛断,爷孙俩彻底破防了!
他们诸葛家在魔都是多么有权势,现在竟然被人当成了精神病!
两人很快搞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动用关係將王长生捞了出来,再见到对方的时候,龙老忍不住了。
“我让你去处理那小子,你特么去碰瓷人家?我要的不是他蹲局子,是要你废了他!”
“你是越来越糊涂是吧!”
面对这些话,王长生更是委屈无比。
他几乎是带著颤音开口:“家主...家主那小子是个狠茬啊,他的实力非常恐怖,恐怖到难以想像!”
龙老脸色微变,见跟著自己几十年的家奴,此时两眼无神、浑身颤抖,多少猜到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那个秦牧的对手?”
龙老询问。
“是,他很强,我估计他的实力最少在武道宗师指上,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通玄!”
“胡说八道!你为了逃脱责任,竟然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王长生不敢怠慢,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哽咽著开口,眼泪不断往下掉:“我不敢撒谎啊,家主,他的势力很强,我在他手中连一招都没有撑过去!”
“甚至...甚至被废了气海!”
连气海都被废了?
龙老心顿时凉了大半截!
要说输了倒没什么,大不了之后找个厉害的,可是现在气海都废了,这就证明王长生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不应该啊!”
“那小子就是个赘婿,以前是秦家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通玄的实力?”
龙老脸色越来越凝重。
如果对方真的是通玄势力,那么他不得不谨慎了。
虽说他也找得到通玄的帮手,但是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点事情却得罪一个如此年轻的通玄高手!
而一旁听到王长生描述的诸葛云,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后,他立即否认道:“不可能!他一个窝囊废,靠著女人吃饭的傢伙,能是通玄境?我不信,绝对不信!”
王长生哭笑,此事若非亲身经歷,谁敢相信?
“我看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至於那沈姑娘你就別惦记了,没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去跟一个通玄强者过不去。”
“爷爷!我手被废了,你让我忍?”
龙老深吸一口气:“我对你抱有很高的期望,你要以大局为重!”
“可...”
“好了,安心养伤,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龙老將其打断,隨后离开了。
而诸葛云看著自己手上打著的石膏,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让自己给那贱民低头?
开什么玩笑!
王长生往后看了一眼,见龙老已经走远了,他满脸狰狞的说道:“我主,我有办法!”
“你让我从魔都调来高手?这不行,我这边有动静,我爷爷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诸葛云当即摇了摇头。
刚才他爷爷已经表態了,这么做太冒险了。
“不,我的意思是找杀手,还记得上次咱们在暗网找到的断头会吗?”
一听这话,诸葛云眼睛顿时一亮!
是啊!
虽然他不能从家里调来高手,但是完全可以花钱找人啊!
他最不缺的可就是钱了,只要將那小子弄死,花点钱算个屁!
“你马上发布悬赏,十个亿...不不不,三十亿!谁要拿下他的人头,我就给三十亿!”
“是!”
王长生当即登录暗网,將悬赏信息发了出去。
这是,诸葛云接到了沈嫿嫿的电话。
沈嫿嫿此时还不知道秦牧已经和王长生碰头了,只知道龙老此时要对秦牧出手,所以才打来电话道歉,希望能爭取好的结果。
“我们之间都好说,不过...”
“光打电话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晚上订个包厢,我们见面细聊。”
诸葛云露出满脸坏笑,虽然爷爷不让自己惦记沈嫿嫿。
可是那小子马上都要死了,还怕什么?
沈嫿嫿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来:“好!”